穿过玉璧的瞬间,像被人从深水里硬薅出来。
恍恍惚惚,如同隔世,遗憾无法说……
——脑瓜子竟飘出句跑调的歌词。
接着,耳膜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周遭的人声、风声全成了模糊的嗡鸣。
摆了个施瓦辛格的造型,想扯个“老娘回来了”的霸气痞笑,脸皮却跟冻住似的,扯不动。
从局中回到现实——那种灵魂归位的晕眩感刚过。
一抬眼,好家伙。
第一个映入我视线的,是一个满脸生无可恋,几乎脱了像的女人。
——领我进这个作死局的始作俑者,苏妙,苏大袜子同志。
此刻,她一副刚吞了一千根针的表情,眼神空洞得像被生活强J了一百遍。
内心OS:哎呦我去姐妹!你抽的什么阴间本子?怎么看着比我的还致郁?
我抬手想拍拍她肩膀,递点塑料姐妹情。
她唰地扭头,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明晃晃写着:“别碰我,莫挨老子,正自闭。”
手僵在半空,我讪讪收回。
得,同是天涯沦落人,一个更比一个惨。
身后传来脚步声,还有那熟悉的、吊儿郎当的哼唱。
骆亲王慢悠悠踱出来,嘴里哼着荒腔走板的调子,一副“天塌下来当被盖”的欠揍模样。
就在他踏出阴影、阳光落在他脸上那一瞬——
坐在角落的苏妙,猛地抬起了头。
石室里的空气,凝住了。
幽暗的玉璧微光,与外界刺进来的炽烈阳光,在她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她身上那股颓到骨子里的死气,瞬间蒸发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饿狼见肉的绿光。
她“蹭”地站起来,动作快得带风。第一反应不是骂人,不是哭诉,而是——
手忙脚乱地整理……发型?
内心OS:我去?姐妹你这反射弧是去外太空旅游刚回来吗?!
骆亲王原本那副“老子啥场面没见过,世间万物皆浮云”的潇洒样,在目光触及苏妙脸庞的刹那——
彻底崩了。
他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微张,整个人像被雷劈中的雕像,僵在原地。手里一柄玉骨扇,“啪嗒”一声,砸在了脚面。
“阿……阿罗?”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里面掺着惊骇,还有一丝……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快锈穿的怀念。
苏妙冰山美人的姿态,连三秒都没绷住。
她直接扑了上去,饿虎扑食般,一把死死箍住骆亲王的腰!那股疯魔劲儿,活像中了五个亿彩票,刚演完200集“彩票丢了又找回”的狗血连续剧大结局!
“骆郎!”她声音带着哭腔,又亮得吓人,“此生此世,我再不撒手了!你休想再跑!”
骆亲王瞳孔地震,被她撞得踉跄半步。他想躲,身体却像钉在原地;想推开,手抬到一半,又僵在半空。那意识,在“推”和“就”的边缘玩命蹦迪。
目光死死黏在苏妙脸上,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震惊、抗拒、不敢置信,还有更深处的……某种早就死了的东西,正在疯狂复活。
“你……这不可能!”他声音嘶哑,“三世香药效已经过了!你不是她……不对,这脸……怎么会一模一样?!”
苏妙压根不给他理清思路的机会,双手死死薅住他衣襟,那架势恨不能当场把他按地上“就地正法”。
“我不管你看我是谁!”她眼睛通红,语气却凶悍得像要攻城略地,“李星云!这辈子,你哪都别想去!上天入地,我都缠定你了!”
内心OS:哎呦我去?你真名叫李星云?给人家《不良人》交版权费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
内心OS:耶斯!过瘾啊!跨越时空狗血的扑面芬芳!二大爷啊二大爷,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让你成天编排别人命运,这回轮到你自己当男主角了吧?!苏妙姐妹,干得漂亮!你抽的命本是《龟兹女王和西夏尊者》,鉴定完毕!
这种恶人自有恶人磨的快感让我刚才喝断情水的悲壮感都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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