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门被打开,卢希惊弓之鸟般窜了出去。
他顾不得后颈那快火辣辣的皮肉,也不敢回头看那个站在阴影的男人。
他一边跑,一边揣测:为什么夏鸠会如此轻易地放他离开,笃定他会乖乖为a区效力?
直到卢希跑出a区新区域的范围,视线掠过地上象征着领地归属的系统色块时,他才明白了夏鸠的底气。
回忆起来,自己在a区避难所待的这几天,无论他走到哪里,脚下的土地依然维持着代表a区的幽幽红光。
因为夏鸠从未离开,卢希停留的时间无论如何也不会比他长,这种假象显然欺骗了夏鸠,让他误以为自己是a区的人。
再加上他刚刚当着夏鸠的面,亲手剜去了游隼的刺青,也许在夏鸠眼里,这是他的投名状。
夏鸠千算万算,不知道他自己也是私人避难所的主人。
卢希憋着一口气,在被月光覆盖的荒原上奔跑。
生机勃勃的绿色呈扇形向外扩张,在他所过之处插上属于他的旗帜。
“我才不是你们任何人的玩具。”卢希被风吹得眼眶发红,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
他顺着河床向下游奔去,却远远地看到:原本威风凛凛、被游痕引以为傲的精锐部队,成片地倒下了。
河岸边到处是压抑的咳嗽声,体格强悍的佣兵们毫无尊严地蜷缩在地上,面色青紫。
由于极度的脱水和高烧,他们不断呕吐、腹泻,排泄物与血水混在一起,溪流旁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我要死了……好疼啊。不如杀了我……”有人在泥泞里绝望地哀嚎。
卢希一惊,原来夏鸠收留那些老弱病残,从来不是为了什么慈悲。
那些病人,全是夏鸠精心培育、用来对付其他玩家的生化炸.弹。
通过水源传播的疟疾,如一点星火燎原,等到反应过来,游隼避难所已经被烧穿了。
卢希浑身发冷,后颈那块剐掉肉的伤口又开始突突跳痛。他看着这片水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走吧,不要被游痕发现了。
卢希正想掉头,一辆重型黑色机车如同一头沉默的巨兽突然横到乱石堆前。
游痕推开车门,风衣被荒原的烈风吹得猎猎作响。
这几日的变故让这位向来不可一世的领主显得有些憔悴。幸运的是,这几天他饮用的仍是从主星带来的、剩余的矿泉水,并没有喝支流的水,这才在瘟疫中保全了下来。
月光下,两人的视线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撞在了一起。
那是怎样的眼神呢?
游痕原本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在看清卢希的那一秒,愤怒几乎凝成实质。
他的目光在那张瓷白却满是伤痕的小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死死地钉在了卢希的后颈上。
原本该刻着“94”的地方,此时只剩下一片烂掉的、血肉模糊的伤疤。
“就这么嫌弃?”游痕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冷笑,双手插兜,“宁愿亲手剐掉这块肉,也不想做我的人?”
被所有物亲手毁掉烙印的挫败感,让游痕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这只不安分的小仓鼠锁进最深的铁笼。
“是他?”
就在这死寂的对峙中,游痕身后跟着的一个三角眼男人突然跳了出来,指着卢希大叫。
这人正是第一天就被卢希踹到煤山上的申捷。此刻他看着卢希,眼神里既有报复的快感,又有莫名的轻蔑:“我说怎么到处都找不着,原来这小寡妇在这儿猫着呢!”
害死他两个兄弟姐妹,又被他逮住了,这回别想好过!
“小寡妇?”游痕眉头微皱,眼睛里闪过疑惑。
“对啊老板!您别看他这副清纯样,其实背后野着呢!”申捷说得唾沫横飞,“就在那边半山腰的洞里,他男人正瘫在那儿等死呢!我亲眼看见这小东西在那儿伺候人,那叫一个体贴!”
“哎,你男人死了没死啊?你现在是真守寡还是守活寡?”申捷又冲卢希挑衅地喊了一句。
小寡妇。男人。瘫在洞里。
游痕咀嚼着这几个词,盯着卢希的后颈处,心里的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难怪这小东西拼了命也要逃,原来是家里有人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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