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去睡觉还是吃野果,一起去摘吗?”
叶珀斯声音回荡耳边。
是了!叶珀斯应该也很清楚这些秘密,可他与那个教堂似乎有极深的渊源,和索罗斯更不懂是什么关系,又是个说话永远只说一半的谜语人,他真的值得信任吗……
难道他在哄骗我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周黎并不害怕,心却像被针扎了般隐隐刺痛。
叶珀斯轻拍他肩膀,将他唤回现实,“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万般心思纠缠在心头,周黎发懵地看向他,“没,没想什么。”
那双会洞悉人心的漂亮眼眸,在周黎探究目光中,慢慢沉下来……
最终,在这好不容易的休息日,也没有去摘果子。
周黎回到宿舍,浑浑噩噩地睡了个昏天黑地,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他需要好好整理下头绪,再去询问叶珀斯。
夜半。
周黎是被隔壁床铺的混乱动静弄醒的,一睁眼,就看见许荣繁被几个男生架着,抡起拳头就往他肚子上揍,许荣繁目光呆滞不吵也没哭,人群多数在围观,为首正是赵越闵纠集的一伙儿朋友,甚至还有人在屋外望风。
再熟悉不过的霸凌场景,周黎怒从心起,“干什么你们!”
他踩着床过去就将那两人推倒,站在许荣繁身前怒骂,“有病是不是你们?!什么时候了,一堆人不团结还在这儿欺负自己同胞!”
赵越闵站在床沿前方,暴怒回怼,“到底是谁不想团结?你问问那个胆小鬼,为什么那个女记者以身犯险的时候,他什么也不肯说!!有可能那是唯一的救命机会!如果我们都死了,他就是凶手!”
“胆小的是你,你在害怕,所以提前找个原因来怪罪别人,好让自己舒服点!”周黎冷冷地一针见血。
“是!我是害怕!这里谁不害怕?”赵越闵红着眼,越说情绪越激越,“有那个假洋人护着你,你当然可以不害怕,还可以逞英雄,你被打得半死关过禁闭吗?你有又忙又饿累到晕厥的时候吗!有别人帮你,你凭什么说我?”
周黎看着赵越闵,他发现周遭旁观的人目光都变得极陌生。
看来这里的大多数同学,还是怪罪许荣繁的。他没有去辩解自己也差点被打死,也被关过禁闭,谁不累?这种辩解毫无意义。
众人在经历过给予希望,又猝然碎裂后,只是想找个理由罢了。
赵越闵还在输出情绪,“假洋人护着你,你牛逼!你清高!你多了不起!你们才认识多久,他为什么就偏偏那么照顾你一个人?难道你们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恶心关系?大家都是受害者,周黎你凭什么在这里装大好人!”
骂归骂,前面的话周黎也就忍了,可后面越说越难听。
他并不想动手,打心里就觉得现在这矛盾很傻|逼,厉声警告:“别一上头就满嘴喷粪!赵越闵,过分了,大家都在这里煎熬,谁也不欠你的。”
见他没否认,赵越闵脸色骤变,整张脸像吃了屎一样恶心,“你们还真是……难怪整天见你们两个黏黏糊糊的,真他|妈恶心死了!许荣繁难怪是你小弟,你们做恶心人的事真你妈是一脉相承!别人骂的对,你就是个娘娘腔、怂包!”
难听词汇像是刺激到许荣繁敏感底线,话还没骂完,他就跳起来朝众人嘶吼。
“记者就在旁边,你们说啊!!你们为什么不亲自说?!”
吼完谁也拦不住,他整个人发疯般冲了出去!
还将赵越闵撞得一趔趄。
在众人心里许荣繁一直是个受气的怂包形象,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还从未见过他发那么大脾气。没参与这场审判的大多数人,只是坐在自己床上麻木旁观着,在许荣繁厉声质问中,神色颤动,终究没什么表示。
周黎冷眼看着他们,“谁也没拿胶带封住你们嘴巴啊,挥刀朝向更弱者,赵越闵,我真瞧不起你。”
赵越闵气极,“你……!”
这时,外面放风的人跑进来,小声急道:“快!有人来了,有人来了!”说着直接跳上了床铺,动作一气呵成。
宿舍里乱做一团,大家都纷纷倒头拉上被子,假装熟睡。
周黎与赵越闵冰冷对视,两人也弭兵休战。
躺下前,周黎胡乱瞎扯了几下许荣繁床铺,尽量弄得鼓一些,假装有人的样子。
没两分钟,拉碴就睡意惺忪打着哈欠,举着手电筒过来了,光打进来环视一圈,发现这群小兔崽子们都在床上。
但他对这群热血叛逆的青少年很了解,告诫道:“大晚上不睡再鬼叫,就全部去操场上跑到天亮!”
房间内无一人有反应。
拉碴冷哼一声,就趿拉着拖鞋回去继续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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