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珀斯看出他的冲动,并没有伸手拦他,只是说,“你要想清楚,你冲进去的后果只能是一起被责罚,猜瓦讨厌你,这女孩会受到比现在更严重的侮辱。”
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周黎拳头捏了又放,最终不忍猝睹避开双眼,神情蒙上一层灰败。
他小声道,“我们还是人吗?”
“就当自己天性冷漠吧,不过□□皮囊,这个女孩,应该更想活下去。”
周黎神情低落,似嘲弄:“我当然知道盲从沉默是最优解,周遭旁观也不止我一个人,可说不定下一个,就轮到你,轮到我,叶珀斯,到时候我们也能这么想吗?”
叶珀斯瞳孔触动,垂眸看向身旁的少年,那双一直柔和波光的眼眸沉了沉,让人参不透彻。
女学生被当众羞辱完,又被拎去关了禁闭。
一场残忍闹剧让所有人噤若寒蝉、谨言慎行。
中午放风的时间,都不像平常那般嘈杂了,多数都沉默着坐在原地吞咽食物。
猜瓦进来的时候,学生们微微起了波动,大多数人都很怕这个体能教官,好在他只是翻开本子,念了几个学生的名字,让一起和他离开。
其中就有许荣繁的名字。
他紧张极了,又不敢违抗,离开时含泪回头看了周黎好几次。
周黎眉头紧锁,“他们去干嘛?”
“不用担心。”饭桌对面,叶珀斯单手抛着个青苹果,“和家人打电话报平安而已。”
“他们竟然还让打电话。”
叶珀斯用一种觉得他不太聪明的眼神看他,“当然会打,毕竟这是个训练营,能稳住家长就不会自找麻烦。只是有人会守在旁边,没人敢说出实情,就算说了……”
周黎流畅地接下他话,“就算说了,家长也只会认为是我们叛逆调皮,想回家撒谎而已。”
叶珀斯用一种还不算太笨的目光注视他。
周黎不满道,“怎么感觉,你一直觉得我很傻的样子?”
叶珀斯摇头,“不是傻,只是不聪明而已。”
周黎面无表情,“哈哈哈,真好笑。叶珀斯,要是这儿让打架,我能把你头塞马桶里,大笑着承认我聪明。”
叶珀斯懒洋洋耸肩,“原来你在学校里就这样打架的啊。”
他摸摸鼻子,有些别扭,“别说得我像街溜子一样,我又不是爱打架。讲道理,我虽然不是许荣繁那种学霸,但我成绩还不错的,我还挺喜欢文科的。”
叶珀斯来了兴趣,“哦?那国内读书教什么,《荷马史诗》还是《出埃及记》?”
周黎一头雾水,“一个古希腊文学一个宗教学,教这些做什么,你们洋人都是从宗教神学里学历史的吗?”
叶珀斯撑起下巴认真注视他,“那你们历史都学的什么?论语,唐诗宋词?”
周黎想了想,“嗯都有吧,古代史、近代史什么都教,真不错你竟然还知道这些。”据他所说,他父亲在他出生之前就去世了,没有语言环境叶珀斯竟然也能把中文说那么好。
得到夸奖,叶珀斯眼里闪烁微光,仿佛很开心。
“一点点,但我记得一句诗,很美。”
“哪句?”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叶珀斯浅笑风光霁月,声似万叶千声,须臾间就慢慢消融了炎热潮湿的温度。像伶俐的微风,拂过发梢与指尖,微妙又轻盈。
周黎明明很坦然地看着这双眉眼,忽然有些不自在,他莫名避开视线,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听他念一句诗而已,浑身都怪怪的,周黎喉咙有点发涩:“北宋,张子影的诗。”
“原来作者叫这个名字,因为是他们的定情诗,我母亲生前会反复念它。”
“前面还有一段,才是完整的一句诗。”周黎慢慢念道,“天不老,情难绝。”
结果叶珀斯眼底的笑意淡了下来,沉淀成清冷,“至死方休吗?爱和恨都很浓烈,确实是她的风格。”
见他这样子,周黎有些发冷,不由问,“你说她是自|杀?”
“是啊,就死在这里。”
周黎发懵,“什么?”
叶珀斯重新玩起青苹果,手指虚点那座露出塔尖的建筑,“在那里,她把身心都祭奉给了神明,只愿父亲灵魂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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