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珀斯跨出大门,回头薄唇微动,无声说了句什么。
周黎没有看清,就见男人站到他面前,叼了根烟,居高临下地点起火,“我叫拉碴,是你们的宿管,来到这第一个纪律就是听话,讲规矩,懂嘛?”
近距离忍受呛人烟气,周黎看着他没说话,这家伙的烟雾是故意往他脸上吐的。
“这次算你运气好,猜瓦不知道禁闭室里还关了别人。下次就不会那么简单了,再犟就抽得你先脱层皮,再拖里面让你老实三天。”
形势比人强,周黎说,“知道了。”
拉碴满意地点头,等烟深深过了肺,就没素质地随手乱丢,“走吧,先带你去登表,领东西。”
一路上,周黎悄悄观察着这里。
这个营地很简陋,禁闭室下面就是仓库,只有旁边那栋刷白漆的大楼看起来比较像样,周遭都是集装箱改造和木制大棚建筑,这个地方异常炎热,周边还围着简陋的木围墙,不高,但一个人绝对翻不上去。
外面还有座宏伟华丽的尖塔,林荫遮蔽间露出一半,与这里的简陋简直格格不入。
黄土飞扬的篮球场,开裂的水泥地,走两步已经大汗淋漓,
最关键的是,周黎注意到。
无论是巡逻的、还是宿管拉碴,腰间几乎都揣着枪。
这时叮铃铃的老式铃声响起——
周黎暗中凝神细听,似乎还有小孩玩耍吵闹的嘈杂声。
旁边竟然有学校?莫非这个位置离县城或者村镇并不远。
拐进旁边的大楼,空调凉风立刻让周黎脑袋清醒了许多,他发现每路过一个走廊,都设置有指纹锁和感应门,他们内部的管理也挺严格。
还没走到目的地,就听见里间有人高声喊,“用点力!按住他!!”
拉碴奔进去,周黎紧随其后,见三四个大汉都按不住床上嘶吼的人,那人双目突出面容狰狞恐怖,双手已经僵直成鸡爪状,不断地痉挛口吐白沫,身体机械性折叠,被人制住四肢却像野兽一样嘶吼挥舞,整个人意识混乱。
周黎蹙起眉,阿片类药物中毒,俗称:吸毒过量。
尽管做了心理建设,但这地方,真比他预想得还要恶劣。
其中穿白大褂的男人尤其显眼,别人都忙得大汗淋漓,他看着被摔碎的针筒,一脸冷漠。
拉碴过去帮忙,骂道:“操!纳塔蓬这狗东西又吸多了?”
“再动要心脏骤停了。”白大褂额头沁出细汗,“你去柜子里再给我拿支纳洛酮。”
离最近的拉碴拉开玻璃柜,一堆药剂针水五花八门,全写着洋文,他面露难色,“妈的,哪个是你说的什么什么同?”
白大褂转头刚想骂人,就见三根修长的手指精确抽出药水,面无表情递给了拉碴,他有些诧异地眯起眼,新来的学生……
白大褂操作很熟练,一剂针水下去,那男的片刻就停止挣扎,陷入了沉睡,但脸色青紫就像恐怖片里的鬼,给人打上吊瓶后,白大褂沉着脸擦拭汗水,“再这样吸下去,以后别送我这里了,死了就拉出去,简直浪费我的药。”
“最近边境越来越严,向,你不知道这些狗干的警察像土匪一样,一天比一天要价高,卖过来的好东西纯度变低,纳塔蓬瘾又大,根本拦不住。”
拉碴耸耸肩,还替兄弟说话,显然没把劝告当回事。
白大褂没继续这话题,看向周黎,问:“这谁?”
拉碴拍脑袋,就将周黎往前一推,“哦,妈的搞忘了,新来的学生,你登记一下。”
白大褂摘下口罩,走近打量起周黎,“叫什么名字?”
这人听口音明显就是中国闽南地区,气质与费铮有些相似,眼神都充满尖锐审视,让人极度不适,只是费铮是居高临下的蔑视,白大褂眼中则多了市井历练的精明老练,不过,底色都是冷血。
“周黎。”
“中国来的?”白大褂一讶。
“嗯。”
“怎么认识纳洛酮的?你也吸毒?”他边问边敲键盘。
“没有,在黑诊所里打过零工。”
“在中国?”白大褂语气嘲讽。
“穷乡僻壤,总有监管不到位的地方,所以后来才被查封了。”
白大褂挑挑眉没再说什么,迅速登记完,就挤出消毒液开始擦手,“行了,带他走,剩下的蔡豪会安排。现在留一个人守药瓶,其他人全给我出去,人一多,搞得我这里乌烟瘴气。”
说完就将所有人赶走,仿佛嫌弃在场的所有人。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女扮男装后,她轰动了全球 从无限流回归后,我成了真少爷 谍战:谁教你这样潜伏的? 白月光的钓妻攻略 咒灵操使每天都担心青梅误入歧途 救下宿敌后被强取豪夺了 夜色难寐 清风鉴水(古风微强制) [克系+名著]十九世纪非著名尸体 学院万人迷和我一路人有什么关系 星尘刃:空间破晓 让你演警察,你真抓通缉犯 鬼谷传人在都市 师门基础,师叔祖不基础 明末体内寄生个修真者 我哥每天都在修罗场 以寇王(古言NPH) 染色渡鸦[BG] 成败人生路 和闺蜜齐穿书,嫁给反派两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