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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虽置身事外仍出主意 临回家生产还提警策(第1页)

虽然各车间的票据都分类粘贴,计算得挺好,封面也做得不错,但各分厂还得合并同类项,做各分厂的总封面,当然这些工作都由阮秀芹在做。这位眉眼有三分象梨花的姑娘在江南时财务工作就做得较好,做这类事基本轻车熟路。全厂十三个车间的票据都经由她汇总,自己只需核对,无误时则照封面记帐,省事不少。

不过省事不等于没事,主要的工作还得由他自己动手,尤其是分类核算、制表轧帐、财会分析等等不能假手于人。阮志清将阮秀芹安置在他身边的用意何在?还不摸底,宋登儒的话提醒自己大意不得。从蒋国钧处回来,又与阮秀芹扯了一通闲话,就从桌上小橱里取出总分类帐,打开抽屉拿出票据,准备记帐。

包秀美却从门外走来,说:“向会计,我还得跟你谈谈。”果然不出薛晓琴所料,他们不会放过自己,向河渠望着阮秀芹点点头,表示同意她刚才所说的。阮秀芹则起身拉来一张折叠椅靠桌子放下,说:“大妈请坐。”随后去泡茶,并放到包秀美旁边。“是这样,”包秀美没有喝茶,她说开了。她说向会计刚才说的有道理,可又不能眼看着女儿沉沦下去而不管,想请向会计帮出个主意。

向河渠重申,他并不认为缪丽要离婚、要与钱教授结为夫妻是违背法律或道德的事,只要当事人双方愿意,不管是离还是分,都应得到社会的承认,这算不上沉沦。假如有人认为这样做不好,可以也应当为她筹划或者给出一条更好的出路。作为她的妈妈可以做的是千方百计做工作,让他们夫妻重圆,这是上策。

向河渠说:“大嫂,你与亲家是紧壁邻居,关系亲近,之所以将女儿嫁过去,也是认为找的是最好的女婿人选。小伙子从呱呱落地到成人长大,都在你的眼皮底下,应该算是知根知底的,你选他不应是盲目的。你的女儿与小伙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没听说你女儿不愿,想来感情也应该是好的。一对好夫妻走到离婚的地步,不总是哪一个人的过错,有时甚至不总是小两口的过错。夫妻感情跟其他人际关系不一样,绝对不是说断就断得了的,总还是藕断丝连。能圆就应当千方百计地促使他们圆。人无十全,瓜无滚圆,谁能十全十美没有过错?多往好处看,多想想优点、长处,是可以重新圆起来的。你不是要我帮出出主意吗?这就是我的主意。”

包秀美认为破镜难圆,是因为女婿有外遇,圆不起来。向河渠说:“破镜难圆不等于不能圆,应尽力试试。女婿有外遇是女婿的不对,但是有外遇不总是女婿一个人的事,另一方也有毛病。如果夫妻感情很好,怎么可能有外遇?要想夫妻圆起来,首先自己要主动承担责任,纠正毛病,修补裂缝,同时争取对方改错。如果只是抱怨对方,不肯纠正自己,当然难圆。

假如感情确实已完全破裂,没法再圆,那么就应当帮她找一个爱她她也愿意接受的人配成夫妻,填补感情的空白。重找的这个人要对你女儿有比较全面的了解,并爱她;这个人要合你女儿的胄口,能为你女儿所接受,而不仅仅是你认为好。如果能让你女儿感情有所寄托,终身有个归宿,那么你要解决的问题自然也就没有了。”

包秀美说:“我想请你帮找找。”向河渠说:“可以的。我可以代为留心。不过合适的人选是由缪丽鉴别的,别人代替不了,而且必须在离婚后才可以再选。”

“不一定的。”阮秀芹插话说,“可以先认识认识,互相有个了解,不一定明确关系。明确关系才要在离婚后,处朋友不一定的。”向河渠没有反驳,是非本无定论嘛,各有各的认识,阮秀芹可以有她自己的认识,不必强求与自己一致。

“谢谢你的主意。今后还请你多费心。”包秀美站起来说。“关心本厂职工是我的义务,应该的。”向河渠也站起来说。却见阮秀芹合上本子,放进抽屉,然后才站起来说:“大妈走好。”估计她在记刚才的谈话,也没问。

包秀美刚走,向河渠正准备记帐,薛井林却走了进来。自向河渠离队后,薛井林一直担任着队里的会计,今天来找向河渠,为的是去年姜建中拖欠的他母亲粮草钱一事。

姜建中是本队社员,住在向河渠二嫂家东边,他有二弟一妹两个姐姐。他的父亲早在吃食堂的年代就因营养跟不上而早早病故,两个姐姐远嫁江南。向河渠去江南创业时将两个姐姐各一女儿收在后塍车间当工人。一个妹妹嫁在夏港乡一位砖匠之家,两个弟弟与母亲一起生活。

姜建中比向河渠大三岁,早已娶妻生子。两个弟弟虽也长大成人,却因家贫成不了家。这一家子,啊,不!姜建中已在多年前分出单过了,要算是两家人常为母亲的粮草钱分担之事而夫妻、兄弟之间争吵不休。去年姜建中的妻子又不肯负担,以致母亲的粮草不能全部分回,因向河渠承认做工作而让他母亲拖欠。而今又到去年欠款的时候了,田已分给了社员,没了粮草抵押,薛井林来找这位承认做工作的承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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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姜建中家的家务事,多少年来两人曾多次共同理事,突出的是分家时向河渠一声断喝,镇住了姜妻的吵闹而顺利地分拆开。当然姜母在家产分割上对大儿子是作了不少让步,但姜妻的贪得之心是没法满足的。其实也不奇怪,就是姜母领着两个小儿子扫地出门又有多少家产,姜妻的依人数多少分也算不上全无道理。没有向河渠的那一嗓子,姜母再让步也

是撕掳不开的;还有记不清几次的夫妻骂架打架,常有两人出场制止。

听薛井林说明来意,向河渠表示晚上回家时和他一起登门索要,不过估计姜建中手上不一定有二十四块八角钱。二十四五块钱在现在不值一哂,而在八一年时还需要一个砖匠干上二十四五天的,而做工分在沿西五队要苦上五十多天呢。薛井林认为才卖猪不久,不至于全用完,应该拿得出,就怕他有也不肯支付。向河渠说实在没法,只有他向姜建中提出可以向他借,这样姜建中就无法推托而事后又不得不还。这办法那年快过年时用过,今年不妨再用。薛井林问什么时候到家,向河渠伸出手腕看了一下那只才买不久的表说“五点半。”

薛井林走后,阮秀芹问来人是谁?向河渠说是生产队会计;又问姜家与他家是什么关系?说是庄邻。阮秀芹说:“你不是队里的干部,找你干嘛?”向河渠说:“习惯,特别是东边半个队有事难处理,习惯找我。”

阮秀芹说:“这也太不象话了吧,母亲的粮草钱也不给?”向河渠说:“一是穷。手头不宽裕,顾了这头顾不到那头,而母亲的粮草钱主要是没放在心上;二是遗传所致。”

“遗传,你说是遗传?”“是的。姜家老兄弟四个,三个住在我们队,一个住在夏港老园,没有一个肯养老的。听上一辈的人说逼得老人没办法,只好去讨饭。夏港的政府工作人员将老兄弟四个找去训话,也没能解决问题。

现在出现了姜建中的几次不肯担老人的粮草钱,队里人议论是上代的遗传。也有人说是上代做了下代看,可发生在姜家,解释不通。因为我们从没见过那位老人,姜建中只比我大三岁,说不定也没有过见过,从那儿见过父母的不孝?只有用遗传基因还稍微解释得通。”阮秀芹问:“既说是遗传,就该放在第一位,钱再多,不孝还是不孝,你为什么把‘穷’放在第一位?”

“嗬,小阮,你在考秀才啊。”蒋国钧走了进来。“好嘛,蒋大厂长,你是存心不让我记帐啊,勾来个大嫂纠缠了半天,你又来闲扯。”“什么我勾来的,好说不好听,后来的那一位我连人都不认识,也能说我勾的?再说啦,你向河渠自诩要做一个真正的人,缪丽这事你就真的不插手,忍看她进一步坠落?”

“谁坠落?”阮志清拎着钥匙站在了门口。蒋、向两人正不知怎么回答,阮秀芹却站起来,说:“阮支书,你进来坐,我来告诉你。”

阮志清边往里走边说:“你自己坐吧,我坐这儿,听你说新闻。”随后拉过另一张折叠椅坐了下来。阮秀芹则边帮阮志清泡茶边说:“刚才缪丽的妈妈来找蒋厂长、向会计,说缪丽坠落到要与钱教授生活,要同她男的离婚,要蒋厂长、向会计帮做做工作。向会计发表了精彩的演讲,让缪丽妈妈没话可说。”

猛一听阮秀芹的话,将阮志清弄糊涂了:缪丽妈妈反对缪丽的行径,说她坠落,请人做工作,挽救女儿,不管说给谁听,都是对的。他也一直担心会来找他,而他没法应付。美人计是自己设下的,能再倒过来叫缪丽离开老头子?向河渠居然将缪丽的母亲说得无话可说,不太玄了么?于是他不忙喝茶,却催阮秀芹快说。

阮秀芹说:“向会计说得很长,我记不全,只记得几点:一、夫妻不和要离婚,离婚后跟谁结婚,是每一个人的自由,哪怕是年龄差距很大,但双方自愿,法律许可,不是坠落,是权利;二、要有一条让缪丽觉得比现在走的更让她感到幸福的路,向会计说他没有,所以他没法去做工作;三、向会计建议缪丽母亲:一是做通双方工作,夫妻和好是上策。他觉得夫妻双方原是紧壁邻居,从小到大一直紧密相处,有着深厚的感情基础,现在不和,责任在双方,不是哪一个人的事。只要缪丽主动承担责任,改正自己的不足,应该能够和好;二是如果离婚,要能找一个让缪丽满意的对象,使她重获幸福。”阮志清难以置信地问:“就这么几点她就回去了?”

蒋国钧有些对阮秀芹刮目相看了,向河渠说了那么多,让她一概括,成了三句话,回想了一下,还真的就是这三点。他代替阮秀芹回答说:“我也在场,就是这三点。我听后觉得没法反驳。如果我是缪丽的妈,也是没话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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