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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访梨花共议一路上 赴淮阴襄理兄丧事(第2页)

“精神恋爱生精神儿子,心灵相爱生心灵娇儿,难道我说错了?”“你还会错?错的总是我,一厢情愿。”“其实谁不想与心爱的人过真正的夫妻生活,哪怕一天也好哇。可是能这样做么?那后果你想过没有?”王梨花抬起头来,凄然一笑,然后一咬嘴唇,说:“不说这些了,还是说说《一路上》吧。”

向河渠当然不愿纠缠在这种话题内,他重拾先前的话题说:“这十多年来我在生产队、到公社、到各个大队、到单位,接触了许许多多的人和事,也阅读了上百本的小说、哲学、毛选和马恩列斯,还有鲁迅的着作,做了不少笔记,慢慢地,逐渐对世事形成了自己的看法,也常和同学、朋友高谈阔论,想把这些体会和感受融到小说中去。”

王梨花的心绪随着向河渠的侃侃而谈,已逐渐恢复了常态,她问:“打算从什么时候写到什么时候?”“你看呢?”见梨花已恢复了常态,向河渠很高兴,他反问着。“从你的叙述看,你是想将你我作为男女主人公了?”“是啊。”

“那就得从特殊运动写起,因为我们是从那时才认识的,至于写到什么时候,恐怕要写到脱稿时为止。”“那就有十几年的时间跨度。”“是的。我们也才初味人生。时间跨度短了,恐怕经历不多,难以安排。”

“有道理。就从在镇北第一次相遇写起,直到眼前。时间是长的,十多年;经历也是丰富而又曲折的。要是我们的经历都能写进去的话,回味起来,还是有泪有泣,有长吁有短叹,有喜也有悲的。”“喜少悲多,恐怕是个悲剧。”“悲剧就悲剧吧,悲剧只怕比喜剧更能感动人。好吧,就这么办。”

“怎么办由你定。你上次信中说要与我合作,恐怕不行,笔头不行倒好办,定稿有你呢,问题是我要随军。一随军就什么事也办不成了,又不能不随军。”王梨花沉吟了一下,说“这样吧,初稿由你写,那日记里记的事可作徐兰塑造的参考。如果我在家,你写好后拿来,我作第二稿的修改,再由你写成第三稿,最后我来缮清,向出版社投稿还是用我的缮清稿为好。只是不知随军前你能不能写出来?”

“那就说不清了,听说写小说不比写理论文章可以赶进度,它得跟着灵感走。有事写时出劲写,写不出来时不硬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说不清,只好试着写了。随军前能不能写出来?我努力吧,争取就是。投稿用你的缮清稿那是必然的,你的字漂亮,不象我的,象用豆桔棒撬成的,难看死了。”随后他又说,“学校、邻居的人和事,不妨多听听,勤问问,多积累点素材,补充我的缺乏处,有新的观念的,将来不妨增添一章两章的。”王梨花说:“我注意就是了。”

说到这儿,不知不觉已是下午两三点钟了,向河渠问:“怎么,下午没课?”“你呀,”王梨花娇嗔地虚点了他一指说,“星期六下午上什么课?好啦,说也说累啦,到我妈那儿去吧,在那儿再好好聊聊。”“车间的同志知道我到这儿来,就在这儿再说会儿话,妈那儿以后再去,比如暑假。”“好吧,就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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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向河渠询问了梨花娘家的情况以及她自己的详情,王梨花自然也就向河渠的情况作了详细了解。关于高考问题,她说如能争取,还是参加为好。她说如果她是凤莲,哪怕苦脱一层皮,也要推他去大学深造,毕竟从大学里出来时的知识、能耐和在学校积累的人脉关系,与没上大学是大不一样的。

她说目前弟弟在生产队种田,妈也时不时的去上上工,妹子已出了嫁,家中已不用她负担了,上大学的费用,估计她能维持,所以能上还是上。向河渠说,上不上大学已不是经济能不能负担的问题。凤莲也知道困难再大,也大不过她爸死后她妈的困难大。三个孩子,大的才十三,小的才四岁,一个寡妇拖三个孩子,那才叫难。关键的问题在于她不放心,怕自己成为陈世美。这一担心绝不是四年的事,是她今后的永远。既已娶了她,打这把锄头就薅这个草,与她一心一意地往前过,不让她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她不真心让自己去上大学,就不带勉强去上。他苦笑笑说:“说句笑话吧,徐晓云说,假如凤莲是你或者是她,那我铁定是要去上的,不上你们会饶放了我?苦死你们也心甘,可是凤莲不是你们。唉,命也运也,大学梦留给孩子们吧。”王梨花陪着叹了口气,就没再劝解。

“哎,梨花,从日记中看到你的住房太小,是不是改建一下?”“改建?谈何容易。韩家不会有人出来主持,难道你可以来?”“我看那个,你那个叔子就可以主持嘛。”“他有事找你好的,你有事找他,门儿也没有。”“让建安来主持行不行?他也二十三四了吧,应该能行。”向河渠扫了她的腹部一眼,说,“你那间房子将来坐月子真的嫌小。”王梨花盯着河渠的脸,叹了口气,说:“我跟建安说说看。”“不是说说看,就是要他负责。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说一声。”“好吧。有事我写信给你。哎,对了,你们厂可收人?要是收的话,将建安收去。要知道靠做工分赚不了几个钱。”“这事怪我,我到忘了他已大了。只要有机会我会办的。”

“忘了问你,晓云困退以后回过沿江了吗?”王梨花关心地问。“不知道。自她回城后就没有再见过面,也没通过信。”“走前她总说过什么吧?”“说了,她说她的任务完成了,也该走了。”“唉——,是我害了她了。”王梨花说,见向河渠没明白,解释说,“插队沿江是应我的要求,为我而去的,却害得原先那位疑心与你相恋,加上地位变化而抛弃了她。”

向河渠说:“也是我害了她。不过后来谈的这位对她倒是言听计从、附首贴耳的,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说的也是。”“不过这一走就不再通音信,想写信给她都没处寄,却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样?”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王梨花略带醋意地说,“还不是怕陷入情网难以自拔吗?”“这不可能,我对她一直”向河渠连忙辩解,王梨花却不听他的辩解,挪喻说:“你是不自知罢了。晓云一直对你有情,倘若不是因为我,你早成为她的俘虏啦。”向河渠还想辩,王梨花笑着说:“假如没有我,你能违抗她?”向河渠一想,确实如此,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在劝阻梨花继续送行后,向河渠高兴地踏上了回程。他边骑边回想着今天的会晤,特别是回想到梨花那娇憨的神态和希望也共生一个的心境,向河渠真是傻了。他一路走着想着,几乎进入与梨花已成夫妻的幻境,直到一辆手扶拖拉机“突突突”横向开过来,才惊醒了他。接下来回想刚才的幻境,边回味,边遐想,还又边吟诵,回厂后,竟凑成了一首由六段组成的《道情》,说是:

“无聊间、编道情,击酒瓯、当鼓声,权将无意当有心。杜撰捏造随意编,假想胡诌信口吟,真真假假谁分清。镜中花、枉去栽培,水里月、空捞费神。

水有源话有头,人有心、情才投,无缘无故有也丢。密切交往谊渐增,志趣融洽秋水流,披棘斩荆手携手。抚摩着、心灵创伤,约定了、风雨同舟。

粉蝶舞、蜜蜂飞,黄莺唱、百灵回,鸳鸯盘旋互伴随。如影随形肝胆照,心心相印谁跟谁?豆蔻、红豆齐栽培。学郤缺、相敬如宾,效孟光、举案齐眉。

长江水、浪打浪,心潮涌、胜潮涨,夜夜梦醒心惆怅。同心协力创新业,把经把纡建家园,梦想毕竟是梦想。这惘然、不比往日,这滋味、有甜有酸。

梅花放、秋菊败,迎春归、含笑开,冷暖冬去夏又来。光阴似箭穿梭过,昆仑万劫貌未改,盼日西出是痴呆。路千条、条条曲折,情万端、桩桩在怀。

岔路口、路几条,茫然间、哪方跑?冷热亲疏哪头好?子曰祸福相倚伏,天堂、地狱任选挑,世间无事本自扰。痴呆汉、愁城忧国,聪明人、展翅翔翱。”

写完后,他问自己:我是聪明人呢还是痴呆汉?想了想,只能回答: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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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汽车的鸣嘀声惊醒了向河渠一家人。五队门前的机耕路虽说常有手扶拖拉机开来开去的,却从来不曾有过汽车来往,噢——,不!两年前那场大火过后,儒仁单位曾有车送建房材料来过一回,那是在白天,这深更半夜的,哪来的汽笛声?

正不解间,窗外传来向玲带着哭声在喊:“叔叔,快起来,我叔叔没了。”一听儒仁没了,向河渠大吃一惊,连忙起身,凤莲也坐起来穿衣服。向河渠没顾上扣衣扣,就拉开了大门,一股冷气迎面扑来,他边扣扣子,边跳出门外,向玲已在呼喊西隔壁的姜家了。殷成惠是向儒仁的岳母。

说到向儒仁的岳母,有的读者大概还记得向家遭火灾,后来向儒仁新房建成后为父母的居住问题,姜桂兰的生母还带着子女们来闹了一场。闹嚷中,姜桂兰的养母殷成惠只顾在河北与向妈妈翻晒土坯,连人也没过来一步,更不用说参与其事了。

殷成惠在同龄人中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当然指在本队。她通达人情世故,口才在周边几个队算得上第一,尽管不识字,但识事。国民党部队在时她与姚班长相好,跟共产党游击队的小队长关系也不错,解放后凡各种类型的工作队都与她说得上话。她事不肯做绝,话不肯说绝。

姜桂兰不让老的住,她觉得不对头,劝过女儿,女儿不听,她也不强求。尽管中间只隔向河渠一家,但凡姜桂兰与公婆闹矛盾,她基本不参与,也不让孩子们掺和。两年前那场纠纷过后,成坤姜家差不多不到向家来,向家正常情况下也只认殷成惠为亲家母,儒仁的孩子们除每年的正月里去一趟成坤外,其余时间基本不去。殷成惠对成坤姜老四家硬送个女儿让她抚养这事一直联耿耿于怀,特别是姜老大死后,殷成惠和她的子女除婚丧大事外,与成坤那一头,基本是不来也不往的,而今向儒仁死了,向家当然只会通知殷成惠这一家了。

向河渠是第一个先到的,见场上停着两辆汽车,儒仁一家哭成一团,伯伯边哭边与淮阴来人说着什么,见向河渠来了,忙说:“这是我侄子向河渠,我现在心里很乱,你们跟他谈。”还没开口说话呢,殷成惠一家、向泽周夫妇、童凤莲都哭着来了,向河渠高声说:“大家先别哭,人已死了,要紧的是了解死因和处理丧事。”大家都止哭望着他。

淮阴来人中的一位是工会副主席余主席,他介绍了情况:向儒仁是自缢身亡的。说是今天早上,他一边神神叨叨地说“我有罪,我有罪”一边走这儿跑那儿,后来就骑车上街,午饭没吃,科里小王不放心,去看望,推开房门,只见他躺在床上,絮絮叨叨地重复说着我有罪的话,小王喊他去吃饭,他理也不理,没想到晚上去喊他时,他已用绳子吊在内房门的横梁上了。厂里一见,立即派我带车前来接家属前去处理丧事。

说到这儿,余主席环视了大家一眼,继续说:“你们都清楚,向科长在厂与大家关系都很好,上上下下没有人说他不好的。这次事故实属他自己神经错乱,与他人无关,厂里决定不作自杀身亡,而以工伤亡故处理。请你们迅速派人去淮阴,会同厂方妥善处理好后事。厂领导要我对大家说,凡事都好商量,有话去厂里说。不过需要说清的是人数不能太多,我们两辆车载人不多,只能六至七人。”

伯父是个没主意的人,凡事都听伯母的;伯母虽然口头手头都来得,但那在平常,丧子之痛打击太大,她哭着对向泽周说:“老三,一切你作主吧。”向泽周擦擦眼泪说:“我呢病魔缠身,是去不成的了。这样吧,桂兰和三个孩子要去,亲家母必须去,河渠去一下,凡事多听姨的,不可擅自作主,立即通知儒桂同去,哥嫂也去一下吧,这最后一面还是要见见的,不是病,我也是要去的。”余主席说:“人是只嫌多了些,既是老先生说了,就挤一挤吧,只是要快一点。”向玲说:“我让金德立即去喊大姑回来。”大姑就是向儒桂,是必须去的人员之一,不但因为她是儒仁的亲姐姐,还因为她有决断,是向家的女强人。

等到应去人员收拾好需带用品,再度集中时,向儒桂也哭着来了。她一到就厉声责问淮阴来人,她弟弟好好的,怎么会死了?向河渠忙一拽姐姐的手,说到淮阴再说。向儒桂知道在这儿说没用,也就没再吭声。余主席见状知道这位不是省油的灯,见她不着声了,也没作解释,大家就上了车。

对于向儒仁,向河渠心里有数,余主席说的是事实。紧房堂兄妹八人中,以儒仁与他关系最好,主要是年龄靠近,儒仁只比他大三岁,属马。人们称向河渠为秀才,那么向儒仁则是秀才中的秀才。他性格内向、文静,除喜欢钓鱼外,在玩乐方面没有什么其他爱好,同伴们拉他玩耍,有些游戏他不会,有些则玩不过别人。以打响儿为例,孩子们以铜钞为玩具,地上画一个圆,将钞放在圆心,轮流用铜钞去打,能将铜钞打出圆圈者为胜,赌注则是蚕豆、花生米之类的小食品。儒仁赢的少输的多,常要堂弟帮他带本。所谓“带本”就是帮人扳回输掉的本钱。儒仁输得多了,又还不起那许多小食品,就在向河渠家门背面写上所欠的数目,直到长大后两人看到那账目,还乐得笑出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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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内向、文静,对读书写字是有利的,在家庭没条件供他上高中读大学的情况下,以高分考进了苏州建筑学校,一手字则常能帮人家写春联。缺点是:凡事爱自己捉磨,谨小慎微,多愁善感,放不下想不开。

正是这些缺点要了他的命,本来特殊运动中一句呼错的的口号,将“打倒江渭清”呼成“打倒江青”也没有什么大事,再加上他只是个小小的财务科长,不是当权派,与人一贯和善,不跟人争执,凡事退让,人们对他印象很好,所以没人把这事放在心上;可他越想越害怕,以致跪在床脚旁请罪,并用砖头打破自己的头,被送进宿迁医院。出院后在家休养时,精神也还时好时差,时有恍恍惚惚的现象,并且多疑;疑心妻子红杏出墙,郁闷成为其常态。

向河渠也曾多次跟这位二哥聊过天,劝他凡事要想得开,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可收效几乎为零。一把大火将家产烧光,为建房作准备而烧制的土窑网砖需要用力劈开,辛勤劳动使得他的病情渐轻,不注意的话,跟好人一个样。为养老的争执和岳母家来人的吵闹,使他受到刺激,病又有复发的迹象,他回淮阴也是带着郁闷心情走的。一贯不信神的向儒仁,临走前一段时间总是说神怪鬼狐之类的话题,而且常常自言自语,有时一人走出不归,累得二嫂常与孩子们四处找他。几个月前老病复发,又到宿迁去了一次。这类病极难治理,假如有他信得过的人经常开导,心病用心药治,要好些;尤其是配偶的疏导更为重要。遗憾的是二哥与二嫂感情不那么融洽,在一定程度上还没有兄弟俩说得来。这一回大概老病又发,一时想不开,就用绳子吊死了自己。余主席说的是可信的,无钱无势,对他人造不成威胁,别人没有谋杀的动机。

一路无话,除在江都短暂停车,大家吃了点午饭外,车子直开到淮阴建筑公司机修厂,灵堂设在小会议室。经过整容的向儒仁面色如生,新衣新鞋,不像个死人。二嫂哭得死去活来,伯父母更是痛不欲生,三个孩子还有向儒桂、殷成惠,连同向渠都哭出了声。这九人都是向儒仁生前最亲近的亲人,面临阴阳阻隔,如何不悲从心上起呢。

余主席将殷成惠、向儒桂和向河渠从痛哭的人群中叫出,说厂领导要跟他们见见面,商量一下善后事宜。然后将他们领到一间办公室内,两位年近五十的一男一女在等着他们。刚进门,余主席就介绍说他们是向科长的姐姐向儒桂、弟弟向河渠,老人家是向科长的丈母。转过来指着女同志说这位是我厂葛书记,指着男的说王厂长。

落座后,葛书记先开口说:“余主席一定已将情况作了介绍,我就不再重复。事情既已发生,说什么也无法挽回。丧事如何办,这容易,有什么条件待会儿你们提,只要我们能办到,都可以满足。现在最重要的是活着的怎么活下去?我们知道儒仁同志作为顶梁柱一倒,势必给家庭带来巨大困难,因而儒仁一去世,我们立即派人去人事局要顶替名额,只要儒仁同志的子女年满十八周岁,我们就千方百计招来工作;但又知道他的大儿子虚龄才十七,正在上高中,这两岁之差的难题要请你们解决;这是儒仁死后事情中头等大事,所以你们一到,就请来商量,看有什么办法?”

没等其他人开口,王厂长接口说:“向河渠同志,听儒仁说他弟弟曾在公社任通讯报导干事,你能不能从公社办到你大侄子叫,叫向振国的年满十八周岁的证明?越快越好。”灵堂充满人情味的布置、两位领导推心置腹的谈话,让泼辣、强悍的向儒桂和久见世面的殷成惠什么话也说不出口。是啊,即使是自己主办,也不过如此罢了,不,还办不到这一步呢,看人家领导为儒仁家想得多么周到哇,于是都转向向河渠,等他的答复。向河渠也没想到机修厂领导这么善解人意,更为向儒仁惋惜,他说:“谢谢葛书记王厂长的关心,我想跟我们公社秘书通个电话,行吗?”葛书记说:“当然行,小余,你帮他将电话接通。”

那时的电话不象现在,号码一拨就通,需要通过许多总机转接,向河渠帮徐晓云坐过总机,所以知道。大概过了十几、头二十分钟,电话通了,向河渠将难题告诉了印秘书,请秘书帮忙解决,电话里传来印秘书爽朗的回音,说是:“秀才的事还有不帮办的。什么时候要?是寄还是你自己来拿?”由于回音较高,没等向河渠转述,葛书记就说:“去拿。我们派车专程与你去拿,越快越好。”向河渠就这样回复了秘书。

机修厂的这一手完全填平了单位与死者家属间的沟壑,向河渠乘坐机修厂的小轿车赶回沿江,印秘书按照机修厂的证明文稿一字不差地缮写了一遍,盖上了临江县沿江人民公社的公章,向河渠将一包上海牌的香烟全扔在秘书的办公桌上,千恩万谢地走了出来,印秘书送出办公室,等到向河渠上了车才回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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