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
“白……白队长……”王景春扶着门框,脸色惨白如纸,“这铺子是……是‘死棋’的联络点。暗号是……是‘天干物燥’。”
白良没空废话,他走到那口最大的棺材前,猛地掀开盖子!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层薄薄的稻草。
“天干物燥。”白良对着棺材低声说道,声音冷得像冰。
棺材底下的地板,突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紧接着,棺材背后的墙壁,竟然无声无息地滑开了一道暗门!暗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深不见底。
“快……快进去……”王景春催促道,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了。
白良一把将他扛起,钻进了暗门。他刚一进去,身后的暗门便自动关上了,严丝合缝,将外面的风雪和追兵,彻底隔绝在外。
黑暗。
只有脚下石阶上传来的、令人心悸的滴水声。
白良背着王景春,一步步向下走。走了大概几十级台阶,前方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
那是一个不大的地下室,布置得像个简陋的中药铺。一个穿着长衫、戴着老花镜的老头,正坐在药柜前,慢条斯理地捣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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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干物燥。”老头头也不抬,声音苍老而平淡,“小心火烛。”
“掌柜的,”白良放下王景春,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气,“这人受了重伤,需要药。”
老头这才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浑浊的眼睛在白良和王景春身上扫过。
“王站长?”老头看到王景春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怎么伤成这样?”
“别废话。”白良打断他,匕首已经抵在了药柜上,“要什么药,快拿。我没时间跟你扯淡。”
老头看着白良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手里的药杵顿了顿。他认得这双眼睛,那是北平城里最危险的猎人,才有的眼神。
“跟我来。”老头没敢废话,转身走向里屋。
里屋是一张简陋的手术床。老头熟练地从柜子里取出酒精、纱布和几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
“按住他。”老头吩咐道。
白良死死按住王景春的肩膀。
当酒精浇在伤口上时,王景春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但他死死咬住了一块毛巾,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有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滚落下。
没有麻药,没有止痛片。
白良看着老头用手术刀,一刀刀地剜去腐肉,露出底下鲜红的血肉。王景春的手指死死抠着床板,指甲都嵌进了木头里,但他硬是一声没吭。
白良心里涌起一股敬意。这才是真正的地下党,骨头比钢铁还硬。
处理完伤口,包扎好,王景春已经疼得昏死过去。
“这伤,没半个月下不了床。”老头一边洗手,一边冷冷地说道,“你们不能走,外面全是鬼子。”
“不走。”白良在床边坐下,从怀里掏出那个油布包裹的档案盒,放在桌上,“我来,是为了这个。”
老头看到档案盒,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夫子站长留下的?”老头声音有些颤抖。
“对。”白良看着他,“现在,告诉我,北平城里,还有谁是干净的?”
老头沉默了片刻,长长地叹了口气。
“干净?”老头苦笑一声,从药柜最深处,摸出一张发黄的纸,“你看这个。”
白良接过纸。
纸上列着一串名字。
“教书先生(叛变)、红妆(叛变)、恒源当铺掌柜(死)、钱掌柜(在逃)……”
名单的最后,用朱笔圈出了一个名字:“吉田少佐”。
而在吉田的名字旁边,写着一行小字:“目标:夺取‘幽灵档案’,清除北平站残余。”
“幽灵档案?”白良猛地抬头,匕首已经抵在了老头的脖子上,“那是什么?”
老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疲惫和绝望。
“那是夫子站长,用命换来的,北平城地下党最后的底牌。”老头声音沙哑,“也是吉田少佐,做梦都想烧掉的东西。”
“在哪?”白良逼问道。
“就在这个盒子里。”老头指了指白良怀里的档案盒,“但钥匙,在教书先生手里。”
教书先生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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