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近的距离下,尤今能看清男孩身上这些光脉的走向和疏密,譬如位于他左肩膀上的那一绺,就可以轻易被拨出……
仿佛被唤醒了某种身体本能一般,她的脑子极其自然地开始设想哪一处的光是更好被抓取吸纳的。
尤今捏了捏手指,克制住了,吐出一口气,她完全可以控制自己,她的头脑足够清醒,没错,就是这样。
报童给她指明了方向,告诉她恩典堂街距离这里很近,大概步行十分钟就能走到了。
“十分感谢,以后我一定会光顾你的生意的,youngman。”尤今熟练说道,就在刚刚,她发现自己似乎能够控制视野了。在给予不想看见的心理暗示后,她仿佛触动了意识或是身体内部的某个开关,转瞬之间,男孩身上的那些光就全不见了,人体在她眼中又恢复成了正常的样子。
报童见她对着空气莫名笑了一下转身离开,她的口音标准到毫无瑕疵,却又偏偏穿着古怪的衣服,脸色苍白得吓人、整个人活像是刚从病床上爬起来的一样凌乱。真是位奇怪又叫人不安的女士。
依据报童的指示,尤今在1876年的伦敦雾气中反复穿梭,又询问了一个车夫,在走了近半小时后,成功把自己绕进了一处破败街巷内。
是的,她迷路了,这个全然陌生的19世纪伦敦夜晚迷雾版,让她本就糟糕的认路能力雪上加霜。
这条路上没什么人,在远处一辆马车缓缓驶过后,便只有在马路中央摇摆走动的巡逻警察了。
尤今继续钻进狭窄的巷子内,抬头通过房檐上隐约的光线来寻找新的方向。
她正要往左拐,忽然间便有三个人从昏暗的墙角下冒出,手里握着酒瓶,盯着她,嘴里止不住地□□。
“看看我们发现了什么,竟然是东方面孔的女人。”
“我以前倒是在莱姆豪斯睡过一个,啧啧,那个东亚女人又老又丑,身体还梆硬。”
““眼前这个看着可不一样,正好我还没试过呢。”
尤今见这几个人又往嘴里猛灌了几口酒,低下头便准备闪身绕开他们,不想这三个醉酒的流氓反应也极其灵敏,立即两前一后地把她围住了。
“嘿嘿,我就知道是这样,上次那个女人也是,但还是被我们抓住了,是个只会呜呜叫的贱货,我用手指就让她爽翻了。”
“没错,我们抓她就像抓一只小老鼠一样简单。听着,你现在就让我摸摸你的裙底顺便用你的手帮我们做点那种事,我们还能施舍给你四便士去济贫院找到一个床位。”
“好了现在就把你这身怪裙子掀起来,否则我就会把你的脸牢牢摁在水泥墙上,我想你也不想这样是吧,甜心。”
尤今明白了,这三个人是惯犯。从小到大,她是头一次遇到这种状况,这比刚刚她醒过来发现一群人在玻璃展柜外面看她还要猎奇,也更让她愤怒。
她感到身体内的那个开关又被开启了,从未知的源头开始释放出某种讯息,迅速席卷过她的全身。
她重新看见了这群人,他们身上的生命能量杂乱地流动着,大脑和心脏处的光线污浊,简直像是被塞进了一堆堆脏恶的抹布。
“首先,这不是裙子,你们这群应该去自杀的蠢货。”尤今开口了。
“什么?!”
这三人都被她强硬而厌恶的口气震惊了,气急败坏地举起手里的酒瓶,就要对着她的脑袋砸下去,但下一秒他们就停下了,纷纷向后趔趄了好几步,手中的酒瓶轰然碎裂。
尤今的指尖上汇聚了一团越来越大的光,组成它的来源便是来自于这三个人身上的生命光流。
这三个人一个捂住脑袋喊痛,一个飞快捂住自己的身体说好冷,还有一个摇摇晃晃最后倒在了地上。
尤今停下了动作,他们的反应和地下室里的那群不太一样似乎更丰富一点,她记得那帮子绅士淑女只是倒下晕过去了。
她又看向自己手心里的那个光团,身体在告诉自己应该立即将其吸收,但她一想到自己要“吃”下这种人的能量,这和往嘴里塞脏抹布有什么区别?她在这一块还是很有洁癖的。
她都能抓别人的生命力了,难道不能让它们有其他的用处吗?只是吸收它们作为穿越和鬼知道经历了什么的金手指和一点福利是不是有点太无聊太逊了。
五指开合又收拢,这团光也如有实质一样聚合又被拉扯,但仍旧像雾一样毫无定型。如果用一种实物作为媒介又如何呢?
尤今没理会这自顾不暇的三个人,在地上随手捡起一片较大的酒瓶碎片然后将光注入其中,依据脑海里乍现的灵光,闭上眼进行想象——她想到了今晚匆匆经过的某处广场上的黄水仙。能不能变成那个呢?
她感到手心里坚硬冰凉的东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更轻柔的触感。
成功了!
尤今兴奋地睁开眼,随即愣住了,躺在手心里的的确是一朵黄水仙,只不过它的颜色极其黯淡,花瓣上甚至布满了即将皲裂的纹路,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风吹散。
这是一朵早已枯萎、早已死亡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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