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神力斧刚碰到岩石,李三石突然感觉一股古老的、闷闷的劲从岩石里传出来,像远处传来的闷哼,还带着点痛苦和不耐烦。他的神力斧被这股劲顶了一下,“嗡”的一声,差点散了!
“啥玩意儿?”李三石赶紧收回神力斧,虚影晃了晃,手指(虚影的)有点发麻——这股劲不强,但很纯粹,带着大地的厚重感,跟他之前接触的阴气、神力都不一样。
牛大马二也感觉到了,牛大赶紧飘过来:“老爷,咋了?是不是这石头有问题?”
马二也紧张起来:“俺之前探路的时候没感觉啊,这石头咋还会‘反抗’?”
李三石没说话,分出一缕细得像头发的神力,轻轻贴在岩石上,试着往里面探——刚探进去半寸,就感觉到一股混沌的、沉睡的意念,像个睡了几百年的人被吵醒,不耐烦地翻了个身,还哼了一声(意念上的)。
“是山灵!”李三石心里一惊——他在《香火愿力基本法》里看到过,有些古老的山会孕育“山灵”,能掌控地脉、调动山石,但一般都在深山中,没想到黑山乡的小山上也有。
这山灵好像受了伤,意识很混沌,跟植物人似的,只有本能反应——刚才他劈岩石,相当于“挠”了它一下,它才本能地反抗。
“俺乃此地土地李三石,修路是为了方便乡民,不是故意伤你,别害怕。”李三石试着传递善意的意念,还把一丝精纯的神力裹在里面,像送“营养品”,“我给你点神力,你好好睡,不打扰你。”
他把神力送进岩石,等了半天,那股混沌的意念没反应——既没接受神力,也没再反抗,好像又睡过去了,只有偶尔传来一丝微弱的波动,证明它还“活着”。
李三石又试了几次,换了好几种“语气”,比如“我帮你修家,你以后帮我守着黑山乡好不好?”“乡民会感谢你,给你带香火”,可那山灵还是没反应,跟块没感情的石头似的,只有在他碰岩石的时候,才会本能地反抗一下。
“沟通不了啊。”李三石叹了口气,收回神力——这山灵睡得太沉,受的伤也重,以他现在的能力,根本唤醒不了,更别说合作了。
牛大有点担心:“老爷,这山灵要是一直这样,咱们还能修平台吗?万一它突然‘醒’了,跟咱们作对咋办?”
马二也附和:“是啊老爷,要不咱们换个地方修平台?溪边也有块平地,就是小点,能坐两三个人。”
李三石想了想——强行劈岩石肯定不行,会刺激山灵,万一它被逼急了,引动地脉出点事,比如塌方,之前修的路就白瞎了;但换地方又可惜,这岩石平台又大又平整,乡民用着方便。
“先不修平台了,绕开这块岩石,继续修路。”李三石决定缓一缓,“这山灵没恶意,就是睡得沉,等以后我神力强了,再想办法唤醒它,现在别刺激它。”
(合:缓兵暂退留余地,长远计划心中藏)
牛大马二听了,赶紧照办——牛大去溪边搬更多碎石,绕开岩石,用碎石和黏土堆出一条“临时路基”;马二则在路基边挖了条小排水沟,防止下雨积水,还跟路过的乡民说“这路快修到村里了,以后走起来更方便”,收集了不少“期待”的意念,记在意识里,准备回来给李三石汇报,算“信息收集”的分。
李三石看着他们忙碌的样子,又“看”了看那块岩石——山灵的存在,既是麻烦,也是机会。麻烦在于,以后修路、开山取石,可能会被它本能地反抗,增加难度;但机会更大——要是能唤醒它,让它恢复,它能调动地脉、掌控山石,以后对抗黑风岭的熊妖将,就多了个强大的帮手,黑山乡的地脉也能更旺,信仰力会更多。
“得想办法帮它恢复。”李三石心里盘算,“《香火愿力基本法》里说,山灵恢复需要地脉之气和功德——修路便民能积累功德,乡民多了,香火愿力能滋养地脉,说不定能帮山灵慢慢恢复。”
他分出一缕神识,像“监控探头”似的,贴在岩石上——以后山灵有任何动静,他都能第一时间知道;他还决定,以后每月拿一部分功德转化的神力,悄悄送进岩石,给山灵“补营养”,慢慢唤醒它。
“就叫你‘石敢当’吧。”李三石在心里给山灵起了个名字,“等你醒了,咱们一起把黑山乡建好。”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五十米路修完了——从之前的百米路尽头,一直延伸到村里的主路,平平整整的,还挖了排水沟,乡民路过的时候,都开心地走上去试了试,嘴里念叨着“土地爷好”,一股股信仰力飘进李三石的神魂,让他的虚影更凝实了。
牛大马二累得够呛,但很开心——牛大算了算,这次修路他能拿不少“土木工程绩效分”,下个月说不定能拿甲等;马二则收集了五条乡民的“期待信息”,也能加分。
“老爷,咱们下次修哪段路?”牛大凑过来,期待地问——他现在爱上了“修路拿分”的日子,比以前躺平有意思多了。
马二也赶紧问:“俺觉得村西头的路也该修,那里坑最多,乡民摔了好几次!”
李三石笑了笑:“先歇两天,等你们恢复恢复阴气,咱们再修村西头的路。对了,以后巡逻别太靠近黑风岭,那边不安全。”
“知道了!”俩鬼齐声应道,飘到路边歇着,还在讨论“下次怎么多拿分”,内卷的劲头一点没减。
李三石飘回神像,“闭”眼感受着神魂里增长的信仰力,又“看”了看岩石上的“监控探头”——山灵还在睡,偶尔传来一丝微弱的波动,好像在“吸收”他送的神力。
“慢慢来,不急。”李三石心里踏实——路在修,团队在成长,还发现了山灵这个潜在盟友,虽然有黑风岭的威胁,但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第14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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