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松,这中间可有什么误会?光凭他一人,便能杀害钱氏满门而不被人发现?”
沈毓还是有些不太相信那个半大少年会做出这些坏事。
“具体细节我也不清楚,但上报之人说那人在钱家府上的井里下了毒,挑了三更半夜,一把火将钱府烧了个干净,待人发现的时候,全府之人已葬身火海了。”
说起这个曲延昭,边寒松有些不屑,“你说他好好地在边域那片儿呆着,只要不危害虞朝,朝廷也不会拿他怎么样,这下倒好,非要自己找死!”
沈毓闻言抿了口茶,温声道:“那你可得仔细些,别让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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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边寒松小聚片刻,沈毓便和对方辞别了。
对方还有公务在身,而且沈毓此刻也是“已死之人”,虽然天高皇帝远,但大庭广众之下往来还是有些不妥。
所以二人相约待边寒松复命之后再来与他叙旧。
“你现下住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若有难处及时与我相说,待我完成任务,与你商量如何解决你的身份之事。”
边寒松自然不愿看到好友在这一个穷乡僻壤度过一生,所以发誓一定要为沈毓讨回公道。
沈毓并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但见边寒松一脸义正言辞,还是没有打断他的好心。
“你不必为我多虑,我在这儿过的挺知足的,‘瑾王’的事,就当他过去了吧。”
“可是——”
“寒松,你且放心,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只要你还认我这个朋友。”
边寒松愣了一下,叹了口气,“也罢,待我回胤城探探陛下的口风再与你相说吧。”
沈毓微笑点点头。
“那我先走了,你多加注意,若有古怪之人,可飞鸽传书于我。”
说罢,边寒松便匆匆离开了。
一脸柔和的沈毓瞬间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摩挲了一下杯子,也起身快速回了住处。
那少年若真是害了人性命的曲延昭,他该怎么做?
是听那个声音的教养他,还是依照律法交出去?
沈毓一路上都有些心事重重,他推门进入院子的时候,突然脚步一顿。
他提着东西的手紧了紧,耳朵一动,就侧身躲过了一柄刀风。
沈毓一个弯身,与对方过了好几招。
“阁下是何人,在下并不记得与阁下有过节。”
沈毓心想,难道那群人这么快就发现了少年的踪迹吗?
不,不对。
对方没回答,只是一个劲儿地出招。
沈毓也看出了对方的弱点,然而他现在空有招式,气力上还有劣势,所以他击向对方的同时胸口也挨了对方一掌。
二人各自往后退了几步。
沈毓捂着胸口,屋内就传来了哐啷砸东西的声音。
他皱起眉,不知道少年现在如何了。
不一会儿,便出来了一个身形微胖的男子,对方一脸得意洋洋。
“少爷我说过,绝对不会放过你!怎么,兰书卿那个小白脸儿跑了,没带上他的狗腿子啊。”
此人就是昨日沈毓醒来时让人打他的那人。
他名叫尤东阳,是当地地主家的儿子,因贪恋兰书卿邻家小女的美色,对方不同意,就逼着对方家签下巨额欠款,想以此来威胁对方。
而被兰书卿和他兄长得知后,二人将尤东阳抓住教训了一顿,将欠条撕了,本以为就此结束,没想到对方不仅不罢休,又来屡次骚扰兰书卿。
兰书卿的祖母病重,须买一味从蓬莱岛上运过来的特殊灵芝续命,尤东阳从中插手让他们买不到这些药材,兰书卿无法,只能与他写了欠条,才缕缕被他骚扰。
沈毓当年本想替兰书卿出头,可奈何当时他也自身难保,帮不了对方多少,当地官府又和尤家沆瀣一气,才在尤东阳这里吃了一些亏。
好在后来兰书卿兄长高中,沈应成来了之后就将尤家一锅端了,兰书卿也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
但上辈子是上辈子,此刻屋子里还有与他们之间的恩怨不相干之人,若是牵连到别人,那才是他的不是。
沈毓咬了咬牙,看向了对方。
尤东阳一脸神气,雇来的打手让他格外张狂。
他上前,一把揪住沈毓衣领,“哟,还不服气啊,行,今天非得让你这孙子跪下喊爷爷不可!”
就当沈毓眯了下眼,准备和尤东阳做个了断的时候,突然间,他眼前有什么一闪而过,伴有一声细微又清脆的铃响声。
紧接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差点穿透人的耳朵。
沈毓被一道温热的鲜血浇了一脸。
他瞳孔一缩,地上是一只被什么勒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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