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会儿蚂蚁的“忙碌生活”,我把目光重新落回那淡黄褐色的柱子上,跃跃欲试地掏出匕首试着戳了戳,刀尖竟没扎进去,拔出来时也干干净净,没沾上半点东西。
有点东西啊!抑制不住好奇,我伸出手指头按了按、戳了戳,这柱子挺硬实,却又带着点微妙的弹性,那手感莫名像极了前世见过的橡胶轮胎。
世间万物皆有用处,望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天然柱子,我瞬间陷入沉思,要是这东西真能代替轮胎就好了,既能节省从外基地运输过来的麻烦,又能打破南方基地的垄断。
这事还是得好好考察考察,我挑了处离蚂蚁通道远一些的地方,掏出打火机对着那淡黄褐色的胶状物烘烤。
火苗的蓝色外焰舔舐着表层,约莫两分钟后,胶状物表面开始变软、发黏,隐隐有融化的迹象,我立刻关掉了打火机,拿着匕首在烘烤过的区域试探着往下切,最表层那层像浓胶似的东西瞬间粘在了刀刃上,再往柱子里戳,却依旧坚硬扎不进去。
好东西!这硬度这熔点,做轮胎的安全指数肯定低不了!
要是往常,这么硬的东西我还得纠结怎么切割,现在有刚搞下来的“细丝”就好办了。
我兴冲冲地把细丝的两头分别固定在两根滑雪杖上,贴着杖身一圈圈压实,很快,两根滑雪杖之间就只剩下约莫20厘米的距离。
我戴上手套握紧滑雪杖,把细丝绷紧,对准之前烤软的表层,慢慢发力朝胶状物割去。
就跟用钝刀子割冻肉似的,虽然进程缓慢,但每用一次力,都能顺着纹路往里切进一点。
折腾了一小会儿,一块半个拳头大的胶状物终于被我完整割了下来,沉甸甸的,还带着点烘烤后的余温。
我正在端详,一股钻心的剧痛突然从四肢百骸涌了上来——仿佛浑身的经脉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生生撕裂又强行拼接,疼得我眼前一黑,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闷哼。
不过两个呼吸的功夫,冷汗顺着毛孔往外涌,瞬间浸透了衣料,脸上的汗水流进眼睛里,涩得我睁不开眼,嘴角也尝到了咸腥的味道。
极致的疼痛让我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迫使我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攥得发白,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虽然只是短短三四分钟,对我来说却像挨过了漫长的千年,每一秒都被煎熬拉长。
当那撕裂经脉的剧痛终于如潮水般慢慢退去,两股暖流带着温煦的麻痒感顺着胳膊经脉游走,像有无数细小的暖珠在血管里滚动,最后稳稳停留在手掌之上。
感官突然像掀开一层裹布般,变得更加敏锐,蚂蚁咬噬的声音都清晰起来,呼吸和心跳声突然被放大,吓了自己一跳。
我仍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冰凉的地面,没等缓过劲来,掌心触及的地方传来湿润的触感——低头一看,两只手下方圆半米的冰面已然融化,汇成了两个圆形的小水洼。
我的个乖乖!
我盯着反射着矿灯黄光的水洼,嘴巴猛地张成O型,眼睛瞪得快要脱出眼眶,大脑一片空白。
这热流竟能融化冰面?这是……我的脑子像超载的CPU,嗡嗡直响快要烧起来,无数疑问搅得思绪一团乱麻,各种猜测乱飞。
浑身汗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黏腻的衣衫贴在皮肤上,我撑着冰凉的地面缓缓站起身,腿还有些发软,试了两次才缓缓站起,踉跄了一下才站稳,疲惫感铺天盖地涌来,跟跑了全程的马拉松似的,胳膊腿抬着都费劲。
这阵疼痛来得猝不及防,我把最近个把小时的经历捋了又捋……哆嗦着手掏出水杯,拧开盖子,用手电光朝里一照,瞬间,刚平复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果然如此!
水面上,正飘着一只手蹬脚刨的小蚂蚁!
前方的光越来越亮,从最初的雾感,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我脚步不自觉加快,鞋底碾过地面的沙沙声都透着雀跃,哎妈,可算熬出头了!
总算要跟这黑乎乎、连呼吸都压抑的鬼地方说拜拜了。
光度越来越盛,刺得我下意识眯起眼,是实打实的天光,是带着温度、能照得人心里亮堂堂的光明啊!
身前再无“圆柱”遮挡,我脚下生风往外冲,胸腔里满是逃出生天的狂喜。
就像故事里常见的套路一样,意外又不期而至。
离洞口还有七八米远的时候,眼前一暗,一股寒意猛地从尾椎骨窜上后颈,浑身汗毛“唰”地竖了起来。
不是洞底的湿冷,是带着凶煞气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凉意。
立刻顿住身形,我定睛瞧去,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两道雪白的影子挡在洞口。那蓬松的白毛、圆润的耳尖,还有那双透着寒光的琥珀色眼睛,分明是两只成年版的“雪狐”。
合计的六条尾巴雪白蓬松,舒展开把洞口都堵的没有多少空隙了。
这应该就是小雪狐的父母了,因为那模样跟刚跑掉的“小雪狐”一模一样,只不过体型大了足足三倍,肩高快到我胸口,前肢肌肉线条紧绷,一看就爆发力惊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下意识重心下沉,膝盖微屈成防御姿态,枪口稳稳对准两只白狐的身体,“眉心”这种部位不是我能“肖想”的。
左手攥紧电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脚步贴着地面缓慢后退,直到后背已经抵住冰凉的石壁,退无可退。
此刻心里像被打翻了五味瓶,又气又悔,百转千回,牙根都咬酸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刚才那只雪狐崽子,耷拉着耳朵、睁着水汪汪的眼睛蹭我裤腿时,瞅着多和善多无辜啊。
我居然真被他那副软萌样子给骗了!
合着他不是怕我,是故意稳住我,转头就去叫他爸妈来堵我后路了!
早知道这小崽子一肚子坏水,刚才见到它的第一眼,就该直接扣动扳机,一了百了!
我那满脑子的喜爱之情,投喂时的恻隐之心,全他妈喂了狗!终究是错付了!
许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底气十足,又或许是我此刻后退的模样显得“软弱可欺”,白狐夫妇只是居高临下冷冷地盯着我,没有立刻扑上来。
它们眼神里那股子慢悠悠的审视,分明是在欣赏猎物临死前的挣扎。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失业后!我觉醒了神级垃圾场 炮灰丫鬟的升职路 蓝婴:血月之蚀 如何与及川谈恋爱 庶女逃荒日常 朕是女人 重生神雕之魔刀奇缘 和姐姐的前女友欢愉后 我的异能是召唤 不受欢迎的老二 嗣妃 我在江湖开茶馆 我的故事 娘子,我真是杀手 婢骨 地老天荒不负你 山海经,但开海洋馆 当中也靠弹幕成为伪剧本组后 和豫章公主的同居生活 乱世小娘子生存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