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失落一下,眉头微皱,又琢磨着问:“那绑架时左右邻居呢?有没有人瞧见什么,有没有注意到什么线索?”
舅舅再度摇了摇头,语气里透着股无力:“我回来之前特意绕去了一趟,前后左右几家都问遍了。他们是半夜被蒙面人绑走的,邻居们睡得沉,偶尔听见点动静的嫌天冷也没出来看看,什么都不知道。”
这下线索彻底断了,我盯着碗里剩下的红烧肉,看来绑匪显然是早有预谋,整个过程都考虑地很清楚。
身体往后一靠,后背重重抵在床头,我瞬间泄了劲。
昨夜里下了一整晚的雪,今早又有行人来来往往,地上什么痕迹都被掩盖得干干净净。
舅舅双手捂住脸,指缝里都透着掩不住的愁苦,连肩膀都垮了半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松开手,语气沉重地说:“这样吧,我去找阿仪帮帮忙。肖家那边……”
“大伯那边,我去出面说,至少让他们表面上表个态。”
舅舅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至于出人手……就算他们肯派,也派不出几个来。毕竟你爸跟他们关系本就很差,心里憋着气呢。对他们来说,你爸要是没了,反倒少了个碍眼的。”
事实果然如舅舅所料,大伯接到消息时,第一时间对爸爸一家的遭遇表达了深切的同情,对我进行一番慰问。
对我让肖家表个态的要求,也痛快答应了。
我还没来得及多说两句,他就先开口封了我的嘴。
“晶晶啊,这次南行我们去了三个人,前两天重伤的那几个,现在还得卧床休养,现在团里人心慌慌的,人手实在抽不出,”他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没法大规模帮你搜寻,望你理解。”
大伯说的是实情,我当即表示了理解。
帮是人情,不帮是本分。
求助不成就翻脸,那是把自己的无能化为对别人的迁怒。
大伯大概还是怕我心里有疙瘩,末了又补了一句:“要是真到了营救那一步,你给我打电话,我可以借几个人给你。”
我谢过他,又随口聊了两句,挂了电话,无奈地看了舅舅一眼。
指尖轻轻按着额头,心里跟明镜似的,大伯的话说得再明白不过,是借人给“我”,意思很清楚,他做这些全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跟我爸那点兄弟情分,早薄得跟纸似的。
连大伯都这样,隔了几层的阿仪那边怕是更指望不上了,大概率也不会真的出多少力。
刚进来的队友们纷纷劝我放宽心,都说会尽力帮忙。
不知怎的,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应和声,我忽然生出几分烦躁,抬手一摆:“你们上午干了体力活,都辛苦了,赶紧去吃饭吧。”
话音刚落,我又补了句:“吕哥,你留一下。”
吕臣丰脚步一顿,转头看来。
“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我问道。
提起这事,他脸上不自觉地漾开一抹笑意,点头道:“差不多了,已经乱起来了。下午该到火候了。”
“那就好。”我轻应一声,眼底掠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就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等众人陆续下楼,我才躺回床上,将被子拉到脖颈处,侧过身,闭上眼睛养神。
下午,还有一场戏,需要我养足精神去应对。
许是大脑皮层还处在兴奋状态,梦里尽是些乱七八糟的片段,搅得人不得安宁,好好的一觉睡出个头晕来。
“你醒了,晶晶?”是大宝的声音。
他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想来是刚打盹醒来,右腮帮子上还留着一片被挤压出的红痕。
我刚要开口,他已腾地站起身,风风火火往门外跑,嗓门亮得穿透楼道:“晶晶醒了!吕哥,晶晶醒了!”
怎么这么兴奋?我揉揉眼睛擦掉眼屎。
很快,舅舅、葫芦和吕臣丰便上楼来。
我撑着身子想坐起,舅舅连忙上前扶了一把,顺手把枕头垫在我背后,“臣丰说你有安排,大家都在楼下等着呢。”
我抬眼看向吕臣丰,挑眉表达了问询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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