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和猩猩群维持表面的“友好”,我们连它们山洞里的东西都没碰——不想因为这点小利把它们惹毛。
万一它们记仇,以后再碰到人类,直接带着族群寻仇挑衅,那麻烦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晕倒这事好解释,喝酒喝醉了嘛,人之常情,他们自己肯定能“想通“。
大家简单收拾了下装备,确认没有落下东西后,踏上滑雪板,顺着来时的路返回。
在临时驻地刚一露面,七八个人就围了上来,目光齐刷刷黏过来。
见大家都没有伤,气氛就轻松起来,有人开始挤眉弄眼地打趣:“群哥,跟猩猩‘相处’这么久,没被留什么‘爱的印记’吧?”
还有人凑到他身后,假装打量:“瞅瞅这小脸,难怪猩猩抢你做新娘哪。”
一个满脸坏笑的北斗队员伸手拍了下李群的屁股,嘴里还念叨:“让哥摸摸,没受伤吧?”
李群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这下彻底炸了,猛地转身扣住那人手腕,腰腹一发力,“嘿”地一声就把人掀了起来——只听“咚”的一声闷响,那队员结结实实地摔在雪地上,积雪都震飞了一层。
李群指着他,脸涨得通红,连声音都带着气音:“再敢胡说八道,我让你跟猩猩睡一晚上!”
周围的人先是愣了两秒,接着爆发出哄堂大笑,连炎虎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田集更是别过脸,肩膀止不住地抖。
那被摔的队员揉着腰爬起来,也不敢再打趣,只嘿嘿笑着求饶:“错了错了,群哥,再也不敢了!”
这一耽误就两个多小时过去了,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我们赶紧继续前行。
同伴们分两排滑行,随着一路向前,左手边出现浅滩,成片的芦苇映入眼帘。
西北风一卷,呼呼作响。
虽然99.9999%的芦花都已经远游,总有那么0.0001%的“老赖”还没动身。
此刻随着猛地一阵大风,偏偏有一朵带着种子的芦花,不偏不倚落在了我的口罩上。
这一路大口呼吸着,口罩被浸得有些湿润,这芦花被风一推,竟稳稳粘在了口罩潮湿处,像要在这儿扎下根似的。我快滑两下,用手抹了一下,没掉。
再快滑几下赶了下进度,再动手,总算把那粒调皮的种子蹭掉了。
松了口气,我猛划两下,想赶紧追上前面的队伍,可惜事与愿违,刚滑出去没多远,鼻子深处突然一阵发痒,止都止不住。
我下意识地停下手里的动作,头微微后仰,眼睛先眯成了一条缝,胸口跟着往上提了提,下一秒“阿——嚏!”一声闷响从口罩里炸开,整个身子都跟着晃了晃,连带着手里的滑雪杖都差点脱手,眼角还被激出了点湿意。
这一下打得格外爽——像是从心里最痒、最憋闷的地方炸开,顺着喉咙一路冲出来,连带着鼻腔里的酸胀感都被一扫而空,打完浑身都轻了半截,只剩鼻尖还留着点浅浅的麻意。
“早上打喷嚏,难道是着凉了?”我心里闪过这个念头,手里挥着滑雪杖撑了七八下,又一个喷嚏猛冲了出来。
自此,我好像撞上了衰神,一路上喷嚏就没停过,滑行的动作时不时就得顿一下,慢慢的,连累着葫芦一起落到了队伍最后面。
前面有两个人也陆续开始打喷嚏,整个队伍里“阿嚏”声此起彼伏,“你方唱罢我登场”,热闹得惊天动地般。
尤其是炎虎,他一个喷嚏下来,那力道,连耳朵上挂着的口罩都给吹飞了,足见这喷嚏有多猛。
好几个人喷嚏打个不停,这事肯定不对劲。
段方舟无奈喊了声“停”,队伍立马顿住。
“怎么回事?“
“难道打喷嚏还传染?没听说过啊!“
“你们刚才遇到什么异常情况了?”
……
打喷嚏的人里,除了我、炎虎、还有一个平时不怎么出挑的队员,我和他没说过话,不熟。
我们打喷嚏的四人被周围人围成一大圈,没一个敢靠太近——显然是怕我们打喷嚏时溅出的口水落到他们身上。说实话,以我们现在这连串喷嚏的架势,真要离近了,搞出“唾沫散花”的场面,一点都不稀奇。
炎虎沉凝片刻,率先摇了摇头:“没觉得有啥特别的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一路惊心动魄,危机跟着脚后跟转,我们都够小心了,能有啥问题?”
刚开始打喷嚏的时候,我怀疑过兜里的手球,后来离我挺远的人也开始打喷嚏,我就推翻了自己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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