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殷天行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与黄蓉参观新府邸之时。
大都城西北隅,一座挂着“达尔罕亲王府”匾额的府邸深处。
紫檀殿外遭受的羞辱,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噬咬着霍都的心脏。
被高天锡那个汉人当众拦下,那句“陛下有旨,只许殷大侠入内”的话语,不啻于当众抽在他脸上的响亮耳光。
他愤然拂袖而去,每一步都踏在沸腾的怒火之上。
“高天锡!你这狗奴才!”霍都心中咆哮,“我才是主子!你这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回到自己这座虽顶着郡王名头、实如华丽牢笼的府邸,霍都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翻腾的戾气。
他一把抓起案几上那只价值连城的青花瓷瓶,狠狠掼在地上!
“砰——!”
清脆的碎裂声刺破寂静,瓷片四溅飞射,如同他此刻被碾得粉碎的尊严。
“凭什么?殷天行!你个丧家之犬,竟能得陛下单独召见?本王鞍前马后十余载,立下多少汗马功劳,竟不如一个刚露面的狂徒?”
他面容扭曲,昔日的风流倜傥被怨毒与嫉妒彻底吞噬。
十年前的华山景象再次浮现眼前——小龙女那清冷如仙的面容,以及赶来救援的杨过……若非百损道人现身相救,他早已毙命于杨过掌下!
他恨!恨殷天行,更恨杨过!若非杨过插手,殷天行早该死了,自己也不会被杨过打成重伤,一身引以为傲的武功废去大半!
加之江湖传言殷天行魔性爆发后失踪不见,他本以为这心腹大患早已尸骨无存。
自被封郡王后,多年沉溺酒色,功力十不存一,只剩一副空架子。
在大都风评不佳,宗室之中地位尴尬,徒有虚名,就连金轮法王和公孙止那两个老匹夫都瞧不起他……啊!啊!啊!
他烦躁地在厅中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在笼中的受伤野兽,焦躁而狂怒。
就在这时,一名心腹侍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如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王……王爷!大事不好了!”
“慌什么!”霍都厉声呵斥,心中却骤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快说,何事如此慌张?
侍卫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紫……紫檀殿传出旨意!”
陛下……陛下封了那姓殷的汉人为‘武襄王’!位同亲王!赐襄阳为封地!
享亲王俸禄仪仗,不涉朝政……而且……而且‘只听调,不听宣’!”
“什么?”
霍都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由铁青转为惨白,随即又被极致的愤怒激得涌上病态的潮红。
“武襄王?实权王爷?只听调不听宣?还……还是襄阳?”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钢针,狠狠扎进他的神经。
襄阳!
那是他当年耗费心力,也要助‘大汗’攻破之地!
如今,竟成了仇敌,殷天行的封地?这简直是天大的讽刺!是赤裸裸的羞辱!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那“只听调,不听宣”六个字!这是何等超然的地位?
连他这个根正苗红的黄金家族郡王(虽是边缘),见了皇帝也得规规矩矩行礼听宣!
殷天行一个汉人,一个江湖草寇,凭什么?!
“噗——!”
急怒攻心之下,霍都只觉喉头一甜,一股腥热猛地涌上,竟真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侍卫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小心翼翼说道:“王爷,您……您怎么还吐血了?”
霍都浑然未觉,踉跄一步扶住柱子稳住身形,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那侍卫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再次开口,声音更低:“还……还有小道消息,宫里头传出来的,说……说跟在殷天行身边的那名女子,好像是……黄蓉?”
“你说什么?!”
“黄蓉!!!”
“殷天行、黄蓉!!你们这对狗男女!本王与你们不共戴天!”霍都嘶声咆哮,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怨毒。“备马!去国师府和宣武将军府!快!”
大都·国师府(八思巴居所)
与霍都府邸的奢华浮躁截然不同,国师府弥漫着一种沉凝、厚重,甚至带着一丝暮气的威严。
庭院深深,檀香袅袅。金轮法王与八思巴相对盘坐,静默如渊。
金轮法王自华山之役归来,本可重掌国师之位,却因心中隐愧,主动退让于八思巴,自认其更能胜任,自己则退居潜修龙象般若功。
然而,岁月终究不饶人,气血的衰败是任何功法都无法完全逆转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曾经巅峰的力量如同西沉的落日,辉煌却已近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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