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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两厘米而已，站在一块儿不认真看根本看不出来！她作战靴要是稍微厚一点，这身高不就够了嘛？当然折凝云这纯是开玩笑的，作战靴要是太厚会不利于对战，她才不会拿胜负开玩笑。

她们一块儿吃着饭，黛薇卡还说呢：“你们通行许可要是通过了，拿下的绝对是中危区的许可。要是低危区，院长她们肯定不会犹豫！”

“可能是，但院长也没说呀？”折凝云一问三不知，她清澈地看向黛薇卡，“这次历练，是我和学姐她们最后一次历练了。下次就是暑假，但那是学姐她们的毕业考核，我肯定是没法参与的。如果没有学姐她们……我一个人也不是很想去危险区历练。”学姐她们的毕业考核也是重点，院长和钟副院一起过去才更稳妥。要是她想去历练，又得分走一个战力来护航，倒也不必。

反正她如今的新式修炼时间安排得非常合理，每天都过得极为充实，天天倒头就睡，睁眼就是练，比在历练时还要努力。这么一对比，在外历练都像在放松休息了。

“那到时候就不去。”黛薇卡说，危险区历练，她累得要命，在户外还没什么玩手机的时间。要是去了中危区，有些裂缝附近和污染浓度高的地方信号也差得要死，那真是扎营都没法舒心冲浪。“等等，确实哈，这是你跟她们最后一次历练了。”黛薇卡说着，忍不住瞧了眼折凝云表情，这家伙看起来果然有些丧气……一想到这么久了折凝云都没给薛桑乾认真说过什么黛薇卡就有些无奈。

可分灵是真不好插手召唤师的个人感情……可都这么久了啊！她看着都着急。修炼，修炼！都是修炼毁了这一切（？）

但孩子上进是好事。唔，反正就一年时间而已嘛。说不定还能激励折凝云尽快突破灵将级呢。黛薇卡这就“话又说回来”了，她眯着眼睛想着：兴许异地还能让懵懂的情愫相互发酵。

距离、时间……再加上未知的不确定性。多么美妙的调料啊，最好再加上一点不自信的猜忌：对方身边有没有出现新的人？对方队伍里有没有加入新的队友？有没有人想要追求她？

折凝云这边是知道但不想在这个时候说明，不想有耽误或影响对方的一丁点可能，这才踌躇着不敢明言。这不就是暗恋？但以黛薇卡的观察，薛桑乾对待折凝云的态度也足够特殊的，要说没有一点特殊的感情黛薇卡可不信。挚友？挚友就是挚友啊，挚友是不能变成妻子的，后面忘了，总之挚友只能是妻子，妻子只能是挚友。挚友？谎言而已，到底什么感情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挚友只是你们女同的借口！……抱歉，她最近冲的浪有点点杂了。

黛薇卡还在这边品呢，折凝云已三下五除二将碗里的饭吃得一干二净，她抽了纸巾擦了擦嘴，就掏出手机给薛桑乾发消息问：学姐，院长那边有消息了吗？

折凝云消息发出后没过多久，手机特殊提示音响起，她打开一瞧，学姐回复了：还没有，等许可或院长那边有消息了，我第一个告诉你。

折凝云没忍住笑了笑，也顾不得现在还在食堂，就挂着灿烂的笑容低头打字：学姐，不管这学期去不去危险区历练，我都想跟你一块儿过年，行吗？

薛桑乾：当然。去年不是说了嘛，以后只要不出意外，我都跟你一起过年。

她就这么坐着，盯着手机聊了起来，眼睛也移不开了。等黛薇卡在那边独自品完，转眼就瞧见折凝云这没眼看的样子。她扭头去看玛蒂娜她们，玛蒂娜大大咧咧根本见怪不怪，塞莱丝特则十分尊重折凝云，直接移开视线。北静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此刻正在吃完的空碗里下小雪花呢，此刻已堆出了一座雪白的雪山堆。怀白则坐在北静之手边，紧盯着飘落地雪花一直看，也不嫌无聊。

黛薇卡：“……”

黛薇卡到底没忍住，她起身来到塞莱丝特身边，略挤眉弄眼一瞬。

塞莱丝特看见了，也懂，但她看了一眼折凝云，便开口说：“我等旁观即可，不必插手。至于回宿舍……等折凝云聊完也不迟。”反正折凝云修炼刻苦，平时没跟薛桑乾聊起来的时候那可真是一点懒都不偷的。

等跟学姐相互道别，说自己也要去忙了。折凝云才有些意犹未尽地关了手机。她一抬眼，就发现黛薇卡已将桌上吃完的碗筷全拿去了回收处，食堂饭桌此刻被擦得锃光瓦亮，都能当镜子使了。

“啊，你们都吃完了呀？那、那咱们回修炼室休息吧。”

黛薇卡看着折凝云微红的耳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折凝云已表现得这样明显，到底有谁能看不出来？！注意！玛蒂娜和沈秋夕此类存在不包括在内！

或许，还真是“只缘身在此山中”了。

十二月二十一日，院长那边终于有了消息。她们这个寒假可以前往中危区修炼，院长和副院长会一起随行，不仅为她们护道，还会与她们一起过年，不过去不去历练，决定权在她们手上。因为……浮乘风很认真地告知她们，如果这次去历练，那么可能会遭到袭击，也可能遭遇危险。

与这个消息一起下来的，还有中危区的通行许可。

但同样的，这次历练的区域也是指定的。折凝云她们猜测这或许与中危区守备们的安排也有关，总之她们的历练绝对是受到多方关注的。

浮乘风很重视这次历练，她特意抽空把她们四人全都叫了出来，是面对面告知她们这一消息的。

“院长，很可能的概率是多大？袭击，是魇谛方面的，还是献渊执光那些势力的？”薛桑乾略一思索，便开口问道。

“百分之九十九吧。”浮乘风回答道，“两者都会有，不知道他们会派出多少灵将级，考虑到我和小钟身为学院院长与副院，也算是明牌的护道人，所以那边如若真的动真格，袭击应该也会相应发动灵尊级别的存在。”

浮乘风的话说完，场面顿时就陷入一片沉默。连沈秋夕都震惊了：灵尊级？！袭击我？这次她和于苪然恐怕还真是附赠的。

不，也不一定……于苪然的辅助天赋在学院大比上还真表现了不少。这么一想，整个队里只有她是附赠的？

沈秋夕整个人都不好了，甚至她都不知道到底是可能会被灵尊袭击的感觉不好受些，还是她是整个队伍的赠品更不好受。

如果是第一年知道这个消息，折凝云肯定会震惊得大脑一片空白不知如何反应才好，但现在，她转念一想，就如此问道：“但，既然城区是指定的，那么院长你们一定联络各方前辈们做足了准备吧？”毕竟院长说了“明牌的护道人”，那么暗地里肯定也会有不少前辈会守护她们。

“是，略闲散的灵将级以上存在都被拉拢了过来。”比如学院大比结束后就没什么可忙的赛方策划、负责人。“除此之外，就是当地守备，以及附近几个城区的守备都得到了消息。我们还会从中低之墙调几位城主过来。如果真有袭击，那么魇谛方面肯定会配合进攻以此转移注意力，所以高危区那些人是不能动的。”

“但是，即便准备再充足，危险也是实打实的。现在事情并未确定，只是摸到消息，那些势力对你的成长……很焦急，才有这次冒险的策划。你们也可以选择留校，留在学院的话，我和小钟今年也会留校过年。安全区内其他学院的院长们必要时也会过来聚一聚，肯定是能保证你们安全的。”

……选择。

折凝云眼神微动，她看向薛桑乾，又看向沈秋夕、于苪然，但自己却保持着沉默。她可以拿自己冒险，但没法让学姐们一起冒险。或许、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一个人历练，她也是能够接受的。

就在折凝云这样想时，沈秋夕忽地猛一拍自己大腿，咬牙高声道：“去！这要死了我也能上历史书呢，我愿意去！我要去！”

啊？折凝云脑海刚冒出这个字，那边于苪然抿着唇，双手交握着用力，指节都用力到泛白，却也在沈秋夕开口后坚定道：“我想去。”

折凝云与薛桑乾视线交汇，下一秒，她就听见薛学姐笑着说道：“我是肯定要去的。话说院长，你有没有邀请到我妈过来？”

“援手全都得保密，我们之间交流都是一对一的。就算是你也不能告诉。”谁料浮乘风摆摆手，严肃回答。她说完这个，又看向折凝云。

“我想去。”折凝云笑着说，“那些家伙大概就是冲着我的命来的，我才不会不去呢。而且，院长你们肯定能保护好我们的嘛。”

“好孩子！”浮乘风颇为动容，她挨个看过她们表情，见她们没有退缩、害怕之意，这才长叹一口气，“你们放心，即便拼上我这一条命，也要保你们周全。”

浮乘风这边眼里都有泪花泛出，深情无比，然而就在这时，旁边默不作声的钟熙泽忽然开口，语气平平道：“我也一样。”

浮乘风：“……”

第197章大家的想法

调动的情绪被打断，浮乘风一时无话可说。

算了算了，都是好孩子。

“既然你们都愿意，那我就这么安排下去了。你们现在学院继续修炼几天，我们二十四号启程，到了中危区第一天你们惯例休息，第二天再开始接清理任务。”浮乘风说，“不要表现得很紧张或很特意，越寻常越好。选址地区虽是中危区，但中央会有一小片居民区，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不会进行提前疏散或串通消息，不过你们放心，如果魇谛来袭，那一片由城区守备负责保护。你们在历练期间，不要相信任何一个主动找你们攀谈、问话的居民，只要有人接近过你们，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或钟副院。当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和钟副院会寸步不离地保护你们。”但大家总是有要上厕所、洗澡等纯属私人的时间吧？就怕学员们独处时被钻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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