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彻坐下,心里的警惕却提到了最大。
“抱歉……”
“别说了,我知道,这件事不怪你,来看看这里你熟悉吗?”
李继彻很久没和白菁桃好好说话了,听着她柔和又追忆的声音,心不自觉地软下来,刚才的不对劲都被他压下来。
他环顾四周,一些记忆复苏。
“这是我们分手的地方。”
“是啊,当初我们大吵一架,那时候你脾气真的很差劲。”
“对不起,我当时太年轻,太自以为是了,总觉得这世界没有我做不到的事,也无法接受……”
“接受拒绝,对吧,我知道,像你说的,我是最懂你的,我理解你,那你还还记得我们为什么吵架吗?”
白菁桃温柔地安抚,牵起李继彻的手。
李继彻愣了下,下意识回想:
“抱歉,我想不起来。”
“你看你,总是忘事,我来说吧”
我们当初争吵是因为某人养的情妇怀孕了,那女人和我长得真像。
她的肚子真大,我不能理解我和你在一起半年,而她却已经孕晚期了。
我问你,你爱我吗?
还记得你怎么回答我的吗?”
她松开李继彻的手,突然认真地看向他。
“不,这只是个意外,我是爱你的!”李继彻想起来了,他开口恳求着。
“和上一次一模一样的回答呢,真是毫不意外。
李继彻,我真是羡慕你,什么都有,还擅长感动自己,你这一辈子简直没有忧愁,而你却为年少的那点得不到而感到的忧愁,真是虚伪。
爱?”
她毫无预兆地出手,匕首狠狠插进李继彻的身体里。
男人震惊的瞪大眼,手心里的按钮甚至来不按就被白菁桃踩着手,用脚踢出去。
她嗤笑一声,笑他的多此一举。
“什么样的爱让你找了那么多女人?什么样的爱让你像一个种猪一样四处撒种,生了一个又一个,多少个呢?
167个!多么让人震撼的数字,李继彻,你可真恶心,再不理智的野兽也知道适可而止,而你呢?
你却不断恶心了我这么多年?什么替身?什么情深?你是人吗?
恶心,变态,一个只用第三条腿思考的低能儿,一个永远没实话的瓢虫。
你的爱是什么好东西吗?”
她的匕首在他心脏上转了几圈。
“跟我们曾经的孩子问个好吧。”
李继彻快散的瞳孔被刺激地聚焦了一瞬,然后彻底灰暗下去。
白菁桃带着满身的血,在凌晨走上顶楼。
几次了,不记得了,只记得一次次轮回她都不得善终,然后她疯了,彻底放弃了底线。
她想,没事的,没事的,再来一次,她总会得到想要的一切。
天台的风很大,所以她跳下去时有些偏移,落在一处有杂草的地方,没有当场死亡。
她静静等待着,痛苦让她更能清楚时间的流逝,只要没人救她,她就能在天亮前彻底死亡。
有一道身影看着一楼的尸体,站定在白菁桃身前。
“做得好,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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