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耷拉出无辜的弧度,当真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假如不是顾蕴舟知道她伤到的只有胳膊,怕是差点就信了她这番说辞。
顾蕴舟漫不经心:“是照片拍到你胳膊了?”
“你不懂,”初樱轻哼一声,又头头是道地跟直男科普:“身上有淤青呢就会导致水肿,进而牵一发而动全身,影响我整个人的面部状态,所以当然就不上镜了!”
眼瞅着初樱漂亮的跟朵日光里热烈的向日葵一样,顾蕴舟再怎么也看不出她到底有哪儿不上镜。
应声垂眸,顾蕴舟盯着初樱的脸认认真真观察了几秒。
撞入他点漆般的乌眸,初樱的心跳仿佛骤停一瞬。
奇怪的脸热微漾,初樱清着嗓子先发制人地问他:“你盯着我干嘛?”
“很漂亮。”顾蕴舟说。
他的话偏生又不带任何一丝作对意味,还极其正经地强调道:“镜头内外都很漂亮。”
初樱:“……”
这人干嘛忽然搞情话突袭,是不是故意想看她措手不及的呆滞表情。
真的很有小心机。
“喂,顾蕴舟。”初樱满是警觉地喊他全名。
“嗯?”
迎着顾蕴舟略深的瞳仁,初樱话音里外都是质疑:“你是不是被夺舍了?”
初樱就连眼梢都漫上一层浅笑:“不然怎么忽然就会说人话了?”
顾蕴舟:“……”-
领证结束后的小型家宴是之前就商定好的。
奈何碍不住印思思和蔡沛洋得知消息后压根不把自己当外人地吵着要来,最后又带上两家家长,活脱脱搞的像是提前办婚宴。
结婚证光在这一大圆桌的人手里挨个溜一圈,都转了有快半个小时的工夫,长辈们谁看着都忍不住笑的像是恨不得连说八百遍满意才肯罢休。
新婚小夫妻今日坐席并列,其他人围着他们往两侧延,初樱被瞩目的视线瞧得红温:“不就是个红本本,有什么好看的”
“怎么不好看,”汪凡之不赞同,“越看越般配。”
任书艺也含笑跟着应:“他们两个孩子从小闹到大,不过拍照倒是瞧着很登对。”
结果导向的双方父母丝毫不知过程论的坎坷所在。
拍照过程的鸡飞狗跳只有两个人知道,不过他们都默契地把这件事咽进了肚子里。
同龄中第一对结婚的便是挚友,蔡沛洋本来还有点突如其来感慨时光飞逝的伤感,但又不知怎么忽地灵光一现。
结婚难道不是会变得更自由?
他讲起来还不忘熟练地压低声音避开家长们的耳朵:“你俩以后住一起,我们聚起来是不是就更方便了?”
他深觉此计可行,扭过头来问顾蕴舟:“你家留有专门的团建房间吗,等会我和印姐就去找你们玩飞行棋呀。”
桌游是四人相聚时打发时间的传统游戏,而飞行棋是其中他们几个玩得最多的一项。
奈何曾经青春期条件受限,四人中不论去谁家碰头,都得饱受在家长们眼皮子底下玩耍不尽兴的煎熬。
没想到这俩人结了婚,聚会场地的问题倒是迎刃而解,蔡沛洋深被自己的聪明智慧所折服。
“玩什么飞行棋。”这边蔡沛洋还正沾沾自喜,另一边印思思直接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吃完饭赶紧回家。”
虽说印思思没有现实经验,不过十年书龄绝对是拿得出手的资深。
新婚燕尔,如胶似漆,这小说里熄灯后和天亮前的留白描写放在这俩人身上尽管很容易让她想想就起鸡皮疙瘩,但顾蕴舟怎么瞧都不像是个素食主义者。
印思思讳莫如深地指点蔡沛洋:“他们今晚有大事要谈。”
蔡沛洋莫名:“什么大事?我怎么不知道?”
“……没什么。”印思思彻底无语,“就应该单独给你开个小孩桌。”-
饭后,初樱老大不情愿地跟着顾蕴舟回了锦绣园。
一路上的心情像台移动的乌云制造机,还是换了高性能马达的那种。
要说和顾蕴舟一块住多委屈倒也谈不上,甚至初樱在米兰那阵儿享受着没人管日子的同时,暗地里还思忖着回国后也搬出来,有点自己的小空间也不赖。
只是回来刚跟她爸妈相亲相爱了没几天,搬家的事儿还没来得及提上日程,如今一转眼就又入了顾蕴舟的坑。
跟顾蕴舟住的好处是他没机会管着她,但整天斗嘴的坏处也少不了。
只是这种灰蒙蒙的心思在推开门后,随着蓦然映入眼帘的雪白团子烟消云散。
她怎么就忘记了,顾蕴舟家还有一只可爱小狗!
要不说小动物才是治愈人类的良药,初樱乍见小狗便烦恼全消。
况且顾蕴舟的这只应是跟着他天天养尊处优,模样更是生得出奇之好。
多日不见,小狗的毛色似乎愈添了几分白,精心梳过的毛发在日光下呈现营养充足的顺泽盈亮,属实是贵气养狗,小礼物一看就被喂的很好。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求求你们不要和离哇 星光耀雄鹰 高岭之花被摘下后 [足球]我死在雅典复仇夜 您好,您的小说已加载弹幕 被聋哑同桌强攻后… 炮灰农家子考科举,在追妻火葬场文里 打穿末日的我成了小学生 炮灰美人鱼和反派HE了 继承来的妻子 调教坏女人后遁了 小猫渔民饲养鲛人 上位指北[娱乐圈] 和老板隐婚后 死对头失忆后成了我道侣 男神竟是我的老婆粉 惜娇月 和追杀我的锦衣卫成亲了 修仙从种田开始 防止师兄变鬼的1001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