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有很短的时间。
最多几秒后,他便恢复正常,对我歉意地一笑,解释:“是我自己的原因,说来话长。以后再讲给你吧。”
“我还以为你在生气。”
“都说了,我不可能生你的气。”
行行。
我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诌。
那其实还挺可惜的,他和卡娜丽斯分分合合,但从没有真正算断过。甚至bobo加盟国际多少也有她的因素,我以为他们会走到最后。
把心底隐隐冒头的疑惑压下,我掏出他送我的新手机。加尔达湖的景色百看不厌,我想拍几张照片。
可被这装满图案和光标的高科技产品难倒了我。
之前从没见过这玩意,我几乎立刻就怀念起了被现在人称为“非智能机”的东西。我的聪明才智仅限于摁下侧边按钮,让屏幕亮起来。
“然后呢?”我瞪着bobo,“怎么打开它?”
他凑过来,放慢速度操作好,打开摄像头的图标,收敛着打趣:“还没见过这么年轻的古董呢!”
“那你是什么?崭新的老东西?”我笑出声。
“这个能存很多很多张照片。”他揽住我介绍。“所以不用精打细算,想拍什么拍什么。”
“这么神奇。”
“那是,还有更神奇的,随你一点点探索。”
我几乎把所有映入眼帘的山、水、树、船给拍了个遍,完全掌握了新技能。忽然想到回来后还没有和人的合照,于是戳戳他:“bobo,看镜头,我们照一张!”
他和我头挨头,拨了拨发丝,说:“你把墨镜摘了,露全脸。不然看起来像詹姆斯·邦德。”
我试了一下。
“不行,去掉以后我睁不开眼。”
我伸直手臂,让它高于我们的头顶,连着点了好几次屏幕下方的白色圆圈。
“嘿,pippo!”
可能仅是抿嘴笑让他不满意,bobo开始逗我:“维罗纳和皮亚琴察的罗密欧!伟大的因扎吉!超级皮波!意大利火腿和不加酱的面条之人……”
“什么玩意?”我没忍住,打断他,而后哈哈大笑:“最后一个也太难听了。”
他趁机伸手按下快门,定格住我乐不可支的瞬间。
“完美。”bobo拿过我的手机,捣鼓了几下还给我,“我回去就把这张换成新的屏保。”
我好奇地问:“之前的是什么?”
“我们在迪士尼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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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餐一顿后,我回味着灼蜗牛的美妙口感,内心盘算在返回米兰城后就恢复从前踢球时的简单饮食。
“怎么?又在想念你那水煮肉和白面条了?”在走向酒店建筑后的露天温泉路上,bobo问。
“如果要回到赛场,的确需要更健康的食谱。”我承认。
“你对自己太严苛了,pippo。”他率先跨出连接室内外的廊道,把缠在腰间的白毛巾一拽,沿石阶下到水里。
我跟着解下,把他的和我的毛巾都叠好,放下洗浴包,滑进温热的水中,只露出鼻子以上的半张脸。
吐出一口气,看成串的泡泡从鼻尖冒出,在触碰空气的瞬间破裂,留下小小的波纹。
“你想什么时候和家人见面,以从前的身份?”
他移动到我对面,双肘放松地搭着池边,提出摆在面前的问题。
“我还没有准备好。”我抬起手臂,放任它落下,溅起水花。“不过迟早都要和他们说明白,再过段日子吧。”
bobo挑眉,“对于这样艰难的事,你永远不会完全准备好的,pippo。或许早点进行,能让你高兴许多。”
“也许。”我没有否定他的话,继续说:“但,至少要等到我足够像‘菲利波·因扎吉’。我需要那些不能一眼看出来的东西,而不只是这张脸。”
“它们又没有消失。”
维埃里的声音隔着上升的热气传来,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使用的词汇十分随意,但语气又太过认真。几乎是笃定地指出一个他早就明晰、我却尚未意识到的事实。
“或许吧。”我模棱地回答他。
可在他话音落下的刹那,前所未有的感受攫取了我的身心。水汽氤氲中,我忽然非常非常想……
罢了,大概只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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