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来自bobo妈妈的馈赠,我终于得以入睡,保证了次日充沛的精力。
距离八分之一决赛还有一段时间,老马尔蒂尼很贴心地给了我们两天假期。
吃完午饭,我和bobo自行出发去训练场——强度降低,可以;停止,百分百不行。
主办方准备的场地是半封闭式的,偶尔会允许无关人员进入草坪外围区域,因此场地旁停着一辆能载两人的电动车。很像景点运送游客的那种,我猜是用来帮助行走不便的球迷的。
bobo和我不约而同地对那辆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在腰里绑着宽橡皮带,后面拖着重物跑动几个来回,又带球绕杆了一会儿后,我们叫来了看守基地的国家队后勤人员,询问是否能坐车。
略有秃顶的大叔欣然同意。
“但你们只能有一个人坐在前面。因为得让我看着,我可不想让最优秀的前锋们在大赛期间因为开车而出任何问题。”
“不会的,我是个杰出的司机。”我试图扯皮。
“我们都有驾照。”bobo帮腔。
可大叔说什么都不让步,只准许我们轮流来,而不是两个人同时坐在车里。
“你先玩。”bobo指指我,又指指车。
说罢,他抬腿,一发力,站到了后面的行李架上,双手扶在车顶。
“耶!”我开心地爬到驾驶座上,迫不及待地握住方向盘拧来拧去,一边嗯嗯啊啊地回应大叔的问候。
等我玩够了,bobo从高处跳下来,正要和我交换位置,忽然听见场边传来法比奥的声音。
“喂,你们两个!桑德罗回来了,快跟我回酒店看望他!”
我为自己霸占了使用小车的全部时间略感抱歉,就听bobo应了一声,拽过我的胳膊,边跑边说:“我们走。就算十万辆车也比不上内斯塔的一条腿,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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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幸,是糟糕的情况。
亚历桑德罗的右腿膝盖韧带撕裂,严重程度堪比骨头“咔嚓”变成两截,俗称断腿。
我们仨火急火燎地破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内斯塔直挺挺地将裹着绷带的坏腿放在床上,好腿曲在旁边,一下一下咀嚼口香糖,直勾勾地盯着并不存在的虚空。
同房间的alex小心翼翼地瞅他的侧脸。
生怕惊扰了这位落难的阿瑞斯,我和法比奥停在原地,用和alex相似的目光瞟他。
bobo则上前,搭住伤员的后背,声音也比平常要轻上不少:“嘿,小桑。你感觉怎么样?”
亚历桑德罗的视线缓缓转向bobo。
他扯了下领口,像是在缓解什么,回答的语气却很平静:“啊,挺好的。就是接下来得坐替补了。”
“没事,还有我陪你。”我快步走到床边,对他说:“这不容易,桑德罗,我们都明白。不过你会很快好起来的,一定。”
他抬头,和我对视,深眼窝中的眼珠翻涌着某种情绪。
我有些庆幸它不是绝望,但也和希望不沾边。非要说的话,那大概是极其想完成一件事的渴望被硬生生压下后的麻木。
是啊,“渴望”是看不见摸不到的抽象情感,而落在其上的现实的确摆在面前。它那样大、那样重,硬生生压得人直不起脊梁——即便被折腰那人的天赋令世界惊叹。
亚历桑德罗苦笑一声:“但愿事情能如你说的,pip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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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对阵挪威的淘汰赛,原本作为后卫主力的内斯塔便被迫和我这个不被老马尔蒂尼重用的前锋一起暖板凳。
虽然桑德罗对朋友们的慰问应对自然,但我认为他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般乐观。
这家伙坐在我身旁,却给我一种灵魂早已在千里之外的感觉。他甚至还会偶尔啃起手指。
我从书里读到过,繁琐的肢体动作是内心紧张焦躁的外化表现。
桑德罗一定很不安。
可惜除了切实的恢复进展,没有任何话语能真正安抚一个受伤的运动员。
这场比赛的唯一进球在不到二十分钟时就被完成。
bobo宛若天神下凡。
他接到来自后场的贴地长传,完全无视对手的提防,带球突入禁区。一名后卫追不上他,另一名拽不住他,甚至差点摔倒在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低射远角。
那球势大力沉,像是要砸穿一切挡在它旋转路径上的人或物。
高速奔袭、逆足、非理想角度,然后得分!不愧是他!
bobo单膝跪地在草皮上滑行两秒,流畅地起身,亲了下指节,张开双臂奔向右侧场边。
他看到朝这边跑来的alex,盘腿往地上一坐,手臂随意搭在身前,微微喘气,带着浅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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