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再说几句玩笑话逗他,却见几个年纪小一点的队员表情忽然凝重起来。
回过头,看到拿着花名册走来的老马尔蒂尼教练。
“宿舍安排讨论好了吗?”他环视四周,用圆珠笔的尾巴敲了敲硬板。
我们面面相觑,试图不在脸上表现出心虚。
大家光顾着聊天和玩呢,早把教练先生布置的任务抛在不知道哪里了。
不过我并不担心被训斥,老马尔蒂尼和他那超级优秀的儿子一样,是个善良的好人。
虽然负责管理我们这群闹腾的家伙免不了偶尔发火,但这怒气的喷薄对象一般都是热爱搞怪的bobo和舌头灵巧的卡纳瓦罗,而不是和足球处于恒久蜜月期中的我。
更何况本人有一张充满欺骗性的脸,即使处于捣蛋的中央地带,也总能逃过一劫。
教练对我们的不听话早已习惯,他平静地翻开花名册,弹出笔尖点上某个名字,说:“那就从年龄最大的开始吧。菲利波,你在u21锦标赛期间和谁做室友?”
“呃……”
其实我还没想好。而且他看错了,维埃里比我大一点点。之前的室友一直是他,我在考虑要不要换个人,让我的国家队生涯多样化。
还没等我开口,就被bobo摁了下去。
“我!”他一把带过我的肩膀,恨不得把我拽到腿上。“我是他室友。教练,我们商量好了的。”
真的吗?我没反应过来,有些目瞪口呆。
然后就被bobo晃了晃,和他在室外变得浅淡的棕眼睛对视。
“啊……哦,哦对的教练,我们商量过了,彼此都没有意见。”我在身体的遮挡下对bobo比了个“ok”的手势,抬头对老马尔蒂尼绽开我常用的、无辜又不呆傻的微笑。
从人们过去的反应来看,这个表情相当有魅力。
可惜教练忙着登记,没有捕捉到它。
在所有人都飞速地找到室友后,老马尔蒂尼不知从哪儿摸出口哨和鸭舌帽,告诉我们是时候活动活动身体了。
“不要在还没有升到正式国家队前就把自己变成一堆老骨头。”教练先生竟罕见地笑了,挥着手把我们往训练场地赶。
“这何止是‘活动活动’,简直堪比军营!”内斯塔边跑边抱怨。“pippo,你服过兵役,来评判一下是国家队累还是当兵累。”
“我那是去打杂了。”头发随风飘呀飘,我笑:“他们知道我是运动员,生怕磕着碰着,只起到吉祥物作用。”
卡纳瓦罗从我们之间探出头,调侃内斯塔:“拉齐奥百年青训出来的青年才俊居然还会畏惧国家队训练?”
内斯塔摇摇雕塑一般的脑袋。
“我很容易饿。”他坦诚道:“老马尔蒂尼不让在训练场吃东西,我的胃一天到晚都在porcodio个不停。”
然后翻了个标准的白眼。
“pippo应该和你换换。”bobo冒出来,跑到和我并排的位置。“他几乎每天都要说自己不消化,饭量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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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天的晚间活动让我对他这句话的反驳不再有任何说服力。
痛快地冲完澡,我换上干净的短袖短裤靠在床上看报纸,鼻尖萦绕清浅的皂香。
这是妈妈前一段时间来看望我时带的,我和西蒙尼从小就闻惯了这种味道,淡一分或浓一分都不行。
灯光是比太阳更深的金,听说是为了保护“意大利未来花朵”们的眼睛而换的新灯泡。照在灰白的纸页上,竟让它看起来暖融融的。
“在读什么呢?”bobo推了一把整理完毕的行李箱,目送它滑到角落后坐到我身边,顺着我的视线看。
“范巴斯滕的伤还没好,”我戳上加粗的黑色字体,“媒体报道都说挺严重的,不知道能不能赶上米兰下个赛季中期。”
“我也听说了。”bobo凑近瞅着标题下方的小字,语气有些沉重:“好像是被背后放铲伤到了脚踝。唉,这下弄的,米兰丢了欧冠也没了神锋。”
我不吭声,凄惨地捏起鼻梁。
“居然这么难过?我还以为你最喜欢尤文图斯,对其它俱乐部失利没那么在意。”
“毕竟范巴斯滕是我的偶像。”
“你的偶像不是保罗·罗西吗?”
“他只是之一。我个人认为要论观赏性,范巴斯滕的灵动轻盈还是独一档的。”
“好吧。”bobo看我难过,拍了拍我的后背。
他的喜好和他踢球的风格相同,都是势大力沉型的,我和我这位偶像的类型明显不合他眼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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