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恐怖的撞击声通过听筒炸开,裹挟着玻璃爆裂、金属扭曲、安全气囊弹爆的混响,像一头巨兽的嘶吼,狠狠砸进陆怀兰的耳膜。
“哥?!陆怀谦?!!”陆怀兰从沙发上弹起来,脸色煞白。
苗恬也愣住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手里的粉盒“啪嗒”掉在地上。
听筒里只剩下滋啦啦的电流杂音,间或夹杂着微弱的、分不清是谁的呻吟。接着,是液体滴落的、令人毛骨悚然的——
嗒。嗒。
几秒后,通话断了。
陆怀兰握着手机,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整个人僵在原地。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苗恬先反应过来,一把抓过她手里的手机,颤抖着回拨。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再拨,依旧是无法接通。
“出事了?”苗恬的声音抖得厉害,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血色褪尽,“怀谦出事了……”
陆怀兰猛地转身,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你去哪儿?”苗恬拿着外套追到门口。
“去医院!”陆怀兰着急的想对策,声音带着压不住的颤,“不对……先去现场,打电话给郭显,让他查定位,我得走!”
苗恬一把拉住她,给她披衣服:“表现正常点,先找媒体,先压消息。”
陆怀兰慌着一通点头,回屋换了双低跟短靴,快步向外走。
苗恬扶着门框想走,但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几秒后,她才踉跄着回屋抓起自己的手机,手指哆嗦着翻找通讯录,第一个拨给了当地的熟人。
电话接通,她语无伦次:“赵导,你快点找人,怀谦、怀谦他可能出车祸了……在回江市的路上……对,盘山公路那段……你快找人去看看……”
窗外,夜色正一寸寸吞没天际。
而几百公里外的盘山公路上,扭曲变形的库里南卡在护栏与山壁之间,车头冒着淡淡的青烟。驾驶座一侧完全凹陷,挡风玻璃碎成蛛网,安全气囊上溅着暗红的血。
一片死寂中。
只有山风穿过破碎车窗的呜咽,和远处隐约越来越近的警笛声。
-
私人医院的特殊楼层静得有回声,冷调的柔光从嵌顶的灯带里漫出来,铺在浅灰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出壁面哑光护墙板的冷润光泽,连拼接的缝隙都严丝合缝,透着极致的规整。
手术室外,一群人都在等着。
他们的视线或多或少都带着探究在林眠身上停留,充满着狐疑的窥探,为什么邓少华和陆怀谦都受伤了,只有他没事。
苗恬和邓慈斋抱臂轻声交谈着。
外甥像舅,能看出邓慈斋深邃得眉眼和陆怀谦得有八九分像,他姐活得十分恣意,生下孩子没多久就出去闯荡了。陆怀谦八岁之前基本上都是他带得。
他红着眼睛,下颌骨绷出了一条线,不像个儒雅的好好先生了。
大家也算是一条船上的战友,都和陆怀谦有些关系。
许久之后。
“灯灭了。”不知谁说了一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那扇缓缓打开的门。
主治医生率先走出来,脸上带着高强度手术后的疲惫。护士推着病床紧随其后,床上的人已经从血人变成了小白人。
陆怀谦躺在那里,苍白得毫无血色。最刺眼的是他额角贴着一块方形纱布,边缘透出浅褐色药渍;左臂从肩膀到肘部打着夹板,被固定在身侧。
脸上还扣着氧气面罩,随着他微弱的呼吸,泛起一小团一小团模糊的白雾。
“医生,我外甥怎么样?”邓慈斋第一个迎上去,声音沙哑。
医生摘下口罩,目光扫过眼前这群衣着体面、气质不凡的家属,有点儿胆寒:“手术顺利。”
他压着怒意追问:“具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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