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林眠玩上了花样,把扇子展开向上抛,又很轻易地伸手接住。明显能看出他对这把扇子的喜欢,沉浸着比比划划,扔了三四次,次次都稳稳接住。
“你说的轻巧,对我主动的都打着算盘呢,看上董事长不是看上我了。”陆怀谦托腮看着他。
林眠接住后,收好扇子:“那等不忙了,你也学电视剧上,装一下穷小子,说不定就能遇见真爱呢。”
陆怀谦听笑了:“我不信这些,今天爱着,明天说不定就变心了。”
“也是。”林眠见他有些失落,看了看扇子,有些犹豫道,“你要不要看我跳舞?”
陆怀谦没太反映过来这个对话的跨度,很捧场的放下茶杯:“你什么时候学的?”
林眠扣着扇子骨,不自信地笑了下:“我本来就会啊。就是我很多年没跳过了,不确定怎么样——”他重新展开扇子,“先说好,你不准笑我。”
陆怀谦提起了兴致:“我是那么扫兴的人?”
林眠想了想,对他笑了笑就向外走,走到庭院月光与灯笼光晕交织的空地。
陆怀谦起身跟了过去。
林眠起初只是站着,尝试几个中国古典舞的持扇基础动作,寻找手感,口中轻声解释:“日本和咱们这边不大一样,我们的扇舞,更重‘圆’和‘游’……”
陆怀谦抱臂靠在廊柱下,屏息凝视。
庭院月光如水,温泉雾霭氤氲。
没有音乐,只有远处竹筒“咚”地一声清响,积水倾出,万籁俱寂。
林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穿着月白色的浴袍,料子薄得很,风一吹便馁在身上,清瘦单薄。
起初是背了身的,步子缓,像踩着一地细碎的月光。倏然一转身,腕子一翻,折扇“呼”地展开,鎏金扇面在闪烁着暗光,在昏暗的庭院熠熠生辉。
转起来的时候,衣摆跟着旋,那折扇便在空气里画出一个个圆。
和室的灯光打在林眠身上,影子在墙上晃。他的手臂扬起来,折扇像通灵了一样,蝶一般围着他翻飞。
折扇在他手里忽高忽低,忽而遮了脸,忽而又扬到头顶,落下的阴影带着点说不清的风情。趿着木屐也不妨碍轻盈的步伐,略显生涩,反而增添了一种特殊的的魅力,引得陆怀谦正经认真地看过来。
他看得下去。
林眠双手托着折扇快走几步,翻了个扇花就轻飘飘地扔了出去,划出一道轻缓的弧度。
陆怀谦顺着抬头看,一抬手扇子就稳稳落入掌心,说林眠不是故意的,他不信。
林眠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额角闪着细密的汗珠,期待又忐忑地望过来:“还行吧?”
“还行。”陆怀谦抿了下唇,一时找不出合适的反应。
林眠站在阶下,仰头想看清他的神情,忍俊不禁:“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陆怀谦咳了一声:“挺好的。”
他有些想躲。
就这么一瞬间的事情,他突然说不出话,垂着眼去躲闪林眠。浅笑盈盈,近在咫尺。他冷静不下来了,从耳朵到脸颊能感到清晰的热,一时间只想快点结束这种荒唐的反应。
“怀谦?”
陆怀谦拿扇子挡着连咳了好几声,哑着道:“我去喝口水。”
他快步回屋里拿起冰杯猛灌了一口,真几把好笑,身体力行的大家说的脑子和二弟是分开的,完全不听使唤。
缓了好一会儿脑子才清醒,正当他准备出去时,手机响了。
“喂?”陆怀谦正经了,被骤然拽回现实。
对话那头,另一个助理提示他看发来的信息,手机上出现了陈宗和几个堂兄妹们在酒吧的场景,不是酒吧就是夜总会。
陆怀谦绷不住了,放大现场照片,不敢相信陈宗才回来没几天就出去玩人了。
“他点了?”
“是的陆董,表少爷说小少爷点了个……男的。”
陆怀谦露出了迷惑的微笑,不是,现在年轻人都玩的那么花么?!这里到底有没有正常人,如果脑残会飞的话,这里简直就是飞机场嘛。
助理隔着手机也能听出陆怀谦的无语,间隔很久,主动问道:“陆董,我们管不管?”
“他是个成年人了。”陆怀谦看不起玩这些的。
“好的陆董,好的,如果有消息我再联系您。”
“嗯,行。”
他挂断电话,眼神满是厌恶,方才缠绵暧昧的情愫被毁的荡然无存。
窗外,林眠正好奇地探头望进来,用口型问他:“没事吧?”
陆怀谦摇头,对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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