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棠拍拍手上碰了衣裳沾到的脏灰,眉眼温怒,“我可不是你手下的姑娘,你说话最好客气些。”
“还当自个是什么大小姐呢,到了我这,我看你要怎样的客气,”老鸨对付这样倔强不服从的姑娘多了去了,再清高气傲不也是到这给男人跳舞来了,“来人,给老娘教教她怎么换衣裳,还有这碍事的面纱给老娘扯下来。”
话落,便有几个姑娘上去要扯南棠的衣裳。
南棠打不过修为高的剑修,几个凡人姑娘还近不了她身,初晴随意一点,几个姑娘便被摔到地上。
“你是修仙之人?”老鸨这个时候才发现眼拙了,不能用对付那些普通姑娘的手段。
她混迹青楼三四十年,是白混的,最会察人观色,她可记得面前的姑娘对那位仙长的话言听计从,喜欢那个仙长吧,也是,那么英俊倜傥的仙长招姑娘爱慕也是正常的事,可惜仙长明显是厌恶不喜。
揭人痛处,她最擅长了,脸上不由带出轻蔑的表情,“刚才带你来的那位仙长可交代了,要让你丢丑,你最好识相,否则,我也只能是去找那位仙长了。”
“嘭”的一声,老鸨毫无防备膝盖被踢到,一下子跪到了地上。
南棠收回踹过去的脚,“是那位仙长说了让我穿这衣裳吗?”
老鸨没有想到这个长得娇小柔弱的姑娘,出手这么狠。
南棠见老鸨不回答,语气冰冷,“是要我再踹踹另一只腿?”
她膝盖要碎掉了,再踹就瘫痪了,老鸨立马全都交代了,“是那位仙长吩咐奴家安排女仙长姑娘们一起跳舞,只要让女仙长丢丑即可。”
“这话倒像是真的。”南棠用初晴在老鸨肩上拍拍,故意吓唬。
老鸨疼得眼泪直流,不敢隐瞒,赶紧把一袋银钱摸出来,“这是仙长给的银钱,奴家也是听命行事,不敢违背仙长的意思。”
“收钱也是听命行事?逼人穿衣裳也是听命行事?”南棠活动活动脚。
老鸨吓得立刻边磕头边叫,“奴家不敢了,再不敢了,女仙长行行好,放了奴家吧,奴家岁数大了,再承受不住了。”
“别叫,吵得耳膜疼。”
老鸨立刻噤声。
南棠拎起地上的钱袋,这么沉,是江衍这个富户能干出来的事,
量这个老鸨不敢撒谎,事情的原委也都了解了,她也不想和老鸨纠缠下去,“行了,钱我收了,你也不用跪我了,晚上的舞我会跳。”
江衍想让她出丑,她也未必会出丑,这钱就算她跳舞的费用了,不能白白跳了。
想不明白江衍为什么要让她出丑,但是江衍的厌恶和不喜却是真的。
她这么努力,就是想要和他好好相处,处处考虑他的心情,却原来在他心底,把她和青楼女子看做一样,这回,她真生气了。
老鸨看着女仙长走出屋子,也不敢叫住,看人在院子里站着,没有离开,才算相信不会跑了,这个买卖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银钱被拿走了,膝盖的伤还要去医馆抓药。
*
晚月如钩,青山如黛。
而水榭亭却热闹喧哗,打破了这山中夜晚的寂静。
四颗夜明珠挂在亭子四角,将整个亭子照得亮如白昼,亭中的桌子上摆着从人间带回来的各色糕点,玉遵酒杯盛满琼枝佳酿。
乌木举起酒杯,“一岁一礼,方师兄,生辰吉乐。”
“方师兄生辰吉乐。”
围桌而坐的几个人都举起酒杯,你一声我一声地说着吉祥话。
方泽举起酒杯环了一圈:“感谢诸位同门,今日高兴,我也破了夜晚不喝酒的惯例,先敬大家一杯。”
其余的人也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方泽坐下,看向旁边坐着的江衍,“多谢师弟来捧场,这酒不错,甘醇,师弟可以多尝尝。”
江衍放下空了的酒杯,“是不错。”
乌木插了话进来,“只喝酒多没意思。”
“那今日咱们也玩一个文字游戏来罚酒。”方泽转头看向乌木。
一个弟子笑嘻嘻道:“还不到咱们师兄弟玩游戏的时候,乌师兄给方师兄准备了特别惊喜。”
“哦,”方泽带了兴趣,十分好奇。
乌木得意洋洋放下手里的酒杯,终于轮到他的重头戏了,“是大伙共同商议的,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令牌是少君给的,我只是跑腿下山去请,师弟们是想给方师兄过一个与往年不一样的生辰宴。”
说着,乌木连拍三下手,便有丝竹管乐之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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