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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战斗结束坦白局（第1页）
陆凉茗盯着面板上刷新的击杀通知，瞳孔微微收缩。
耳畔传来一道成熟而略带压迫感的女声，他立即压下心头震动，抬起了头。
“……奢星上失联的特行处队员，目前仍未取得联系。”萧立盎坐在办公桌后，合上手中的钢笔，目光带着审视，“陆博士，这已经是你本周第三次来询问这个消息了。莫非我这些失联的队员里……有对你很重要的人？”
陆凉茗面色平静地迎上她的视线，声音平稳无波：“萧处长误会了。奢星的人口失踪事件已是星际关注焦点，而当地居民出现的集体加速衰老现象，经我们多方检测与数据验证，已确认是puzzle游戏副本世界对现实的一种‘同化’效应。”
“三小时前，监测显示奢星居民身上的异常衰老开始消退。项目组推测，应有玩家成功通关了当地的公共副本。因此，我才再次前来确认那些失联特行处成员的下落。”他略作停顿，“异能者通关副本的概率，应该会远高于初次进入的普通人。同步最新研究结果的同时，我想再与您核实他们的行踪。”
萧立盎安静听完，微微颔首。
“原来如此。”她声音放缓，却话锋微转，“不过奢星副本区域的磁场信号尚未恢复。即便他们已通关，只要未离开信号盲区，安心一时仍无法检测到他们的生命信号。”
“我明白了。最新的副本研究数据已送达，我先告辞。”陆凉茗转身欲走，却被萧立盎叫住。
“等等。”
他停下脚步。
萧立盎一双深邃的眼眸锁定了他的背影：“特研所是没人可派了么？竟要劳烦陆博士亲自跑这一趟。”她语气很淡，却字字清晰，“还是说……陆博士是主动想来特行处，见某位想见的人？”
陆凉茗沉默数秒，淡淡道：“个人隐私，不便透露。”
萧立盎唇角微勾，眼中却无笑意：“你是来找秦队长的吧。”
陆凉茗眼神微微动了动。
“我一直很好奇，秦涟是从何得知那个实验的。”萧立盎向后靠进椅背，目光如刃，“后来查到，她来我家之前，是从你家出来的。”她顿了顿，语气转为笃定，“变构计划——是你告诉她的。”
陆凉茗知道，既然她已查到这一步，再隐瞒已无意义。
“我认为她有权利知道真相。”
“一个无法扭转、糟糕透顶的真相，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萧立盎声音冷了几分，“除了痛苦和绝望，还能带来什么？陆博士，没想到你还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
“原来萧处长是这样想的。”陆凉茗脸上仍无情绪，“但我不这么认为。”
“这真相对她而言，并非打击，也不止于绝望。”
“萧处长，你太小看她了，也从未真正了解过她。”他语气平稳，却字字清晰，“那段回忆在你眼中是糟糕的、无法改变的。但对秦涟不是。她已经成年，这些真相只会让她变得更加坚韧，内核更加稳固。”
“走不出那段回忆的，只有你。你不想告诉她真相的真正原因，不过是不愿暴露自己在那段过往中的无能罢了——”
话音未落，陆凉茗忽地收声。
他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过直白，近乎冒犯。萧立盎毕竟不是他可以随意指责的对象。
他有些后悔方才的冲动失言。可当他得知萧立盎是秦涟在这世上唯一可以依靠的血亲后，心底便为她感到一丝不值。
特行处的工作，危险程度不亚于游戏副本。若非萧立盎执意将秦涟安排进特行处，按原本的发展，秦涟或许早已成为他的实验助手——至少在特研所，她的处境会安全得多。
“抱歉，萧处长，刚才是我失言。”他微微低头，“先告退了。”
萧立盎脸色沉冷。陆凉茗的话确实刺中了她某些不愿触碰的角落。看着那道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她低声自语：
“真是个……讨厌的人。”
陆凉茗离开特行处，回到星艇内，陷入沉思。
他并不后悔对萧立盎说那些话。两人分属不同体系，即便她因此心生不快，也难以给他实质掣肘。更何况，以她的位置与眼界，心胸当不至于那般狭窄。
他的目光再次落向面板上那几条尚未消散的系统信息。
两小时前，他也看到了论坛中那则限时坐标帖。如今点进去，帖子已消失无踪。
既然她的坐标曾被公开，说明她已离开副本。他原以为她出来后便会返回特行处，可从这几条击杀播报来看，她一脱身，便经历了一场恶战——有玩家对她进行了围剿。
多半，那些玩家是冲着她的排名与积分而来。
陆凉茗正思忖间，余光瞥见邮件图标上亮着一个醒目的红点。一封未读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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