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月凝结的冰锥撞向生锈的铁锁,锁应声落地。
“居然真的打开了?”虞月有些诧异。
她推开门,扬起的灰尘让她呛了一下,这房间多久没人来过了?
虞月凝出一团水球,简单清理了空气中的浮尘。秦涟在墙上摸索到开关,按下。
明亮的白色灯光亮起,房间布局清晰展现在眼前。这里似乎是间办公室,桌上摆着一台老式台式电脑,书架和一只铁皮柜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秦涟走到书架前,翻阅上面的书籍——大多是老人护理、老年病预防类的内容。
虞月来到办公桌旁,拿起桌上的相框:“这里是沈院长的办公室。”
相框里是一张合影。熟悉的中年男人站在“忘川居养老院”门口,面带微笑,手中推着一个老人。老人衰老得不算严重,眉宇间与那男人有几分相似。
虞月将相框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黑色字迹:沈渡携其父入住忘川居养老院。
“原来那位沈院长的全名叫沈渡……”虞月将照片递给秦涟。
另一边,苏予安打开了铁皮柜,发现里面竟是一个带密码的保险箱。她将保险箱从柜中抱出。
“听说这种款式的保险箱不能乱输密码,输错几次,里面的东西会自动销毁……”巫狼话没说完,苏予安已抬手,将保险箱化作一团漆黑粒子。
巫狼眨了眨眼:“你的天赋……真方便。”
苏予安将手伸进粒子中,取出一本棕色的牛皮笔记本。
“保险箱里就放了这个?”巫狼凑近。
苏予安点头,翻开笔记本第一页。巫狼也靠过来,两人一同看向纸页上的字迹。
第一页的空白页上,只写着一个用黑色钢笔墨水书写的名字:沈渡。
这应当是笔记本主人的名字。
苏予安翻开第二页,密密麻麻的长篇文字涌入了两人眼中。
【今天是我接手忘川居养老院经营的第三个月。我原以为,我能陪父亲在这里安度晚年。】
【但照顾老人实在太过消磨心志和精力。父亲患有失智症,大部分时间,他已经认不出我了。】
【虽然忘川居有许多护工,可我知道,其中一部分并不尽心。】
【如果老人的家人常来探望,他们尚能收敛。】
【可那些被子女彻底遗忘的老人,在某些粗暴的护工手里,活得不如牲口。】
【那天我因急事外出,将父亲暂托给一名护工。那人未尽职责,父亲独自乘电梯上了四楼天台……最终坠楼。】
【我为此万分悲痛。尽管父亲曾多次请求我,给他一个体面的终结,我都拒绝了。】
【这次是他自己走向了终点。可我竟感到一丝不敢言说的如释重负——因为在无数个被照料压垮的深夜里,我也曾暗自幻想过父亲的死亡。】
【因父亲之死,我辞退了那名护工。随后,大批护工集体辞职。】
【忘川居本就深陷“照顾失责”的舆论漩涡,上门护理的护工常遭责骂与歧视——这才是他们离开的主因。】
【长时间人手不足,入不敷出。忘川居被责令关闭。我联系老人们的家人接回,尚有自理能力的多被接走,剩下那些无法自理的……他们的家人拒绝了。】
【我又无奈,又心寒。我比谁都清楚:从被送到这里的那刻起,他们就已经被抛弃了。】
【面对院里几十位卧床不起的老人,我分身乏术,精疲力竭。从小到大建立的道德感让我无法对他们视而不见——我知道,若我彻底放手,便与谋杀无异。】
【可我总觉得,再这样下去,我会比他们先走。】
【就在我快要被熬干的那天,我偶然得到了一面镜子。】
【一面能看见过去、现在、未来的镜子。】
【照过镜子的人,能唤出一个“镜中人”。镜中人可存续七日,他们来自过去。】
【镜中人拥有原主的一部分灵魂。原主若受伤或死亡,镜中人亦会同遭其果。】
【这让我发现——镜中人,或许是最好的护工。】
【只不过,照过镜子的人会加速衰老,活不过七天。】
【而这也成了我能为这些老人设想的,最“合适”的结局。】
【既然他们的家人靠不住,就让过去的、尚且年轻的“自己”,来照顾他们吧。】
苏予安与巫狼读完这一篇沈渡的自述,不约而同地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巫狼合上笔记本,声音有些发干:“照这上面说的……我们都是‘镜中人’。如果那些老人本身就活不过七天,那这个‘护理七天’的任务,岂不是根本不可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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