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染,栖云居内外俱寂,唯檐下铁马轻响,似在低诉不祥。密道石室内,空气凝滞,火油的气息愈发浓烈,如沉睡的兽,只待一星火种便要苏醒。宝钗与黛玉背靠冰冷石壁,彼此的手紧紧交握,指尖冰凉,却传递着最后的温热。
“她们明日便来。”黛玉轻声道,声音如风中蛛丝,“族老、王夫人、二舅舅他们……所有人都会站在门外,等着看我们跪地求饶。想要我们屈服。”
宝钗望着石壁上那行“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缓缓点头:“若他们要的是我们的低头,那不如让他们看见我们的燃烧。”
她从怀中取出那卷竹简残片,轻轻放入火油坛边——那是她们从密道深处寻出的前朝禁物,记载着“女子双修”的典章,也是族老们口中的“妖书”。她又将双心碑的拓片铺于坛上,银簪横置其上,簪尾“宝”字映着幽光。
“若这碑文是罪,我便焚之;若这诗囊是祸,我便烬之。”宝钗声音低而沉,“但我要他们知道,焚去的不是我们的耻辱,而是他们的愚妄。”
黛玉忽然笑了,笑得清冽如雪:“好。那便让这火,烧出一条干净的路来。”
她解下肩上披帛,浸入火油,又取出发间玉簪,轻轻划破指尖,将血滴在诗稿上——那首未完成的《鹤影吟》,字字染红,如梅落雪地。
“我以血为墨,以火为誓:生不同衾,死同烬。”
宝钗凝视她,眼中终有泪光,却未落下。她点燃火折,火苗跳跃,映亮双心碑上“心心相印已千年”七字。她将火折缓缓递向油坛——
就在此时,密道口传来一声闷响,药柜被猛地撞开!火光晃动,周瑞家的带着数名粗使婆子闯入,手中举着灯笼,惊叫:“快!她们要烧毁证据!”
“住手!”宝钗厉声,火折离油坛仅寸许。
“你们要烧什么?是妖书?是淫词?还是你们那见不得人的誓?”周瑞家的逼近,目光落在血书诗稿上,惊道:“血!她们竟以血立誓!这是要诅咒家族不成?”
黛玉缓缓起身,面色苍白如纸,却挺直脊背:“我们不诅咒任何人。我们只是不愿被你们的规矩,磨成行尸走肉。”
“放肆!”一声威严怒喝自密道口传来。众人回头,见贾政贾赦在王夫人与族老簇拥下步入密道,面色铁青。他目光扫过火油坛、血诗、双心碑,最终落在宝钗与黛玉交握的手上,颤声道:“你们……竟真敢如此?”
宝钗不退,直视贾政:“我们不敢。我们只是不愿再骗自己,也不愿再骗您。我们的情,不是妖,不是孽,是心之所向,命之所归。若这也要焚,那便连我们一同烧了罢。”
她将火折猛地一扬——
火舌骤然腾起,吞噬诗稿,点燃油坛。烈焰冲天而起,火光映红石壁,双心碑在烈焰中熠熠生辉,仿佛被唤醒的魂灵。黛玉牵着宝钗的手,立于火前,如两尊不屈的玉像。
“烧吧。”黛玉轻语,“烧尽这世间,所有想把我们分开的墙。”
火势蔓延,密道开始震颤。族老惊叫:“快退!火要炸了!”
贾政呆立原地,看着那火焰中相拥的身影,忽然老泪纵横。这黛玉也是他曾经最疼爱妹妹的唯一骨血。再怎么样,也没想要逼死她的。
他身后,薛姨妈瘫坐于地,喃喃:“我的儿……我的儿啊……我没想这样的……”
火光冲破密道,自栖云居地底喷涌而出,如地脉迸裂,赤焰升腾。远处大观园中,众人惊起,望向那火光冲天之处,皆道:“栖云居走水了!”
可无人敢近。也无人救火?
火燃至天明,终成灰烬。双心碑虽裂,却未碎,残碑上“心心相印”四字,被火淬得漆黑如墨,反更清晰。灰烬中,那枚银簪与“心”字帕子竟未焚毁,被宝钗紧紧攥在掌心,指缝渗血。未见尸骨,以为灰飞。
晨光初照时,几番寻找,未果。
贾政命人封死密道,栖云居归于死寂。可百姓间已开始流传:那夜火光中,有人看见两只白鹤自火中飞出,一青一白,绕园三匝,向西而去,再未归来。贾府恶毒,逼死至亲。
而无人知晓,就在火起之时,一道瘦小身影悄然自后山密道逃出,怀中紧抱一卷拓片——那是宝钗在火起前塞给紫鹃的,嘱她:“若我们不在了,便将这碑文传出去,让天下人知道,曾有两人,以心为契,宁焚不屈。侥幸不死,可往江南寻。”
喜欢综穿之娘娘她总在拆CP请大家收藏:()综穿之娘娘她总在拆CP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天幕刷视频,返现一点点 为了白月光要离婚绝色娇妻悔断肠 仙青帝传 诡戏直播间 为了卖保险我甚至加入了黑衣组织 凶婆娘带崽随军,禁欲大佬追着宠 火红年代:开发北大荒,种田赶山养全家 异能力让我在立海大当琴酒小弟 穿越时空的宠爱 异兽灭世,可我来自御兽宗啊! 名柯:女扮男装后,我深陷修罗场 恶毒皇女不装了,开局纳三千美男 深渊镜界 叔不知我春心萌动 【西幻】无信仰修女的色孽(nph) 六零年代二婚生活 高墙清洁工,我能无限融合诡异 禁欲太子破戒后,娇娇挺孕肚跑路 一定要这样对待妹妹吗(纯百骨科) 踹掉知青未婚夫,作精女配震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