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银发杀手出现在这里,或许就像组织中传闻的那样,格拉帕对于琴酒还有些别的用处,不过他又想起朗姆大人的吩咐。
今天过后,格拉帕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琴酒也会抛弃他。
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负责人下意识抬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琴酒大人,您是来看格拉帕的吗,我带您过去。”
琴酒没说话就代表默认,负责人殷勤地走在前面带路,不巧忽略了背后男人盯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格拉帕被朗姆惩戒的消息伏特加第一时间就汇报了上来。
事实并不如其他人猜测的那样——
琴酒不在日本或是正在出任务。
事实上,他这三天是难得的清闲日。
就在东京的安全屋中看完了不久前的红白歌会。
一边听着音乐,一边想象着格拉帕双手吊在天花板上,被沾着盐水的鞭子抽得鲜血淋漓的身体。
呵,他难得有些兴奋了。
琴酒承认对方给了他不少惊喜,可他从没答应过格拉帕可以在组织中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后扬长而去,刀怎么能有自己的思想。
少年就应该在泥潭中挣扎,最后满身荆棘地永远留在组织中。
他非常期待那双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永远冷淡无情的眼眸失去焦距,只能像条被抛弃就不能独自存活的流浪狗跪在他腿边摇尾乞食,即使露出脆弱又无神的表情也无处可去,唯独剩下拼命讨好主人这一条路。
脑海中的画面一旦成形,琴酒就克制不住地浑身燥热血液向下涌。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将破碎的蝴蝶捏在掌心,看格拉帕吃痛又忍耐的模样了。
琴酒心情颇好。
直到负责人径直路过审讯室,来到了禁闭屋的小门前——
银发杀手唇角微微浮现的笑意刹那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负责人感受到身后陡然袭来的杀气后打了个冷颤,但还是硬着头皮找钥匙。
他清楚地知道这位大人为什么生气,因为就连他听到朗姆要将格拉帕送进这里后也是一惊。
禁闭屋内一般只招待抵抗组织的顽固分子。
里面没有灯,没有床,没有任何洗漱或者如厕的地方,天花板的高度只能容纳一个初中生坐在里面,如果是像琴酒这类的身高进去后只能一直弯着腰。
两边的宽度足以伸展手臂但是不能完全伸直,双腿也是一样的限制。
所以有的组织成员戏谑地将其称之为“狗屋”。
但最阴毒的还不是狭窄的空间和完全黑暗的环境,而是每日一餐的正常供应。
不吃就要渴死饿死,吃了在里面意味着什么不用多说。
他曾亲眼见过一个无论组织如何威逼利诱都不肯屈服的卧底,在里面关了三天后被带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精神崩溃,把情报吐露得一干二净。
越是高傲的人越容易被摧毁。
被重新袒露在光明下的那一刻不是救赎,而是噩梦。
负责人有些怜悯地蹲下身,准备将钥匙插进锁孔。
却忽然被一脚踹开,连同钥匙也落入了另一只手中,银发男人带着怒意的眸子瞥过来,冰冷的声音同时传入他的耳中——
“滚。”
负责人略带惊讶地睁大眼,瞳孔微颤,这两个人难不成……
在他犹豫的一秒钟,对方已经拔了枪,负责人被子弹上膛的声音惊醒,顾不得说什么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这里。
走廊里安静下来。
琴酒没有立刻开锁,而是点燃了一根烟,顺手将外套脱了下来。
锁舌被弹开,比狗洞也大不了多少的小门吱呀吱呀地往外转,琴酒将大衣扔过去盖住了洞口,也懒得多说:“出来。”
他难得耐心地等了一会儿,里面才传出悉悉索索布料摩擦的声响。
一个毛茸茸的白色脑袋从大衣底下钻出来。
委屈巴巴的熟悉声音响起:“大哥,我还以为你把我忘在这儿了呢。”
琴酒眯起眼睛打量了对方两秒,大拇指擦过对方的唇角,“这是什么。”
少年面不改色:“我想大哥想的都吐血了。”
琴酒冷笑:“你的血还带着一股火锅味。”
对方眨了眨眼,伸手扒上他的膝盖,由于琴酒是半蹲的姿势,所以很轻易就让少年能趴在他的腿上。
流河纯见装不下去只好吐露实情,义愤填膺道:
“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想出来的,看我不吃面包和寿司今天的饭居然换成了自嗨锅,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个年纪怎么能抵抗住方便食品的诱惑。”
“……”
琴酒面无表情“呵”了一声,站直了身体,咬着香烟的唇齿间吐出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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