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长官!我看你们前面的枪管都快打红了,要不要帮忙啊?”
他指了指身后那一群也是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行,脸上挂着那种C环区特有的无赖笑容:
“给个半价就行!咱们这儿有专业的清道夫,处理这种垃圾,我们比你们机枪手更有创意,保证连渣都不剩,怎么样?”
督战官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没有理会这群疯子的挑衅,只是把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老实待着。”
“切,真无趣。”
刀疤猎人耸了耸肩,坐回弹药箱上,继续看着那场血腥的直播。
与此同时,几公里外的南区地底。
这里曾是一处废弃的地下泵站,但现在,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混凝土模样。
推开气密门,一股混合了陈旧没药、福尔马林和高级檀香的幽冷气息扑面而来。
巨大的地下空间内,昏黄而神圣。
半透明的硬化树脂包裹了原本粗糙的混凝土墙壁,无数根金色的神经束像藤蔓般嵌在墙体内,随着微弱的电流缓缓搏动,散发出类似教堂烛光的暖意。
大厅两侧,伫立着十二根巨大的琥珀柱。每一根琥珀里,都封存着一具皮肤被剥离、肌肉纹理清晰可见的尸骸,他们双手合十,保持着永恒的祈祷姿态。
大厅的正中央,放置着一台造型奇特的仪器。底座是古朴的黄铜,上方是一个巨大的、充盈着淡金色营养液的水晶容器。
容器内,一颗完整的人类大脑正悬浮其中。十几块由半透明生物膜构成的“屏幕”漂浮在四周,上面正实时播放着西区前线那令人作呕的僵持画面。
夏老师——不,此刻应该称呼他为【第九主座·圣痕主教】。
他早已褪去了那身伪装用的教师常服,换上了一袭深红色的祭司法袍。
那法袍的质地并非布料,而像是某种柔软的生物薄膜,上面用金线绣着复杂扭曲的双螺旋图案,在微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他正用一种近乎慈悲的眼神,注视着那颗大脑投射出的、西区贫民在枪林弹雨中倒下的全息影像。
“多么令人遗憾的挣扎。”
夏主教轻声叹息,声音温润而优雅,像是在布道:
“人联用枪炮构建了名为秩序的堤坝,试图阻挡进化的洪流。他们以为这是在保护,殊不知,这只是在延长众生在肉体凡胎中受苦的时间。”
他伸出手指,虚空抚摸着那些倒下的平民影像:
“看啊,这些西区的兄弟姐妹。虽然他们的肉体在毁灭,但他们的精神正在恐惧中在此刻达成了高度的统一。这便是‘归一’的雏形,只可惜……还不够完美。”
在他身后,两排身穿黑色罩袍、戴着鸟喙面具的信徒如同雕塑般肃立。
“主教大人。”
为首的一名信徒上前一步,声音经过面具的过滤显得沉闷:“西区的路被堵死了。那些凡人的血肉虽然能填补外围的红圈,但无法突破长城旅的物理封锁。仪式被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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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住?”
夏主教微微一笑,转过身来。
他走到圣堂的一侧,那里挂着一张巨大的人皮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亮着数百个微弱的红点,分布在南区的各个角落。
那是早已覆灭的【屠夫帮】按照教会的指引,像勤劳的工蚁一样,在南区的地下管道、通风井、甚至居民楼的夹层里留下的遗产。
“当一个容器内的压力大到无法释放时,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加温。”
夏主教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些红点,就像是在抚摸一排琴键。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机械表。
19:45。
即使身处这隔绝一切的地下圣堂,他仿佛依然能听到头顶上方,那个正在为了纪念日而狂欢的南区街道。
那里充斥着酒精、喧闹,以及隐藏在笑脸下的、对过去的恐惧和迷茫。
“无论是悲伤的眼泪,还是狂欢的汗水,在神看来,本质上都是一样的燃料。”
夏主教转过身,面对着那一排肃立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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