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无比赞同地点点头:“两位说得极是!所谓站在地府看天宫,为谁辛苦为谁忙,先顾好自己准没错!”
高矮俩守卫高山流水遇知音,你一言我一语地将万全左卫、右卫的情况,跟凤澜说了个一清二楚,连两个指挥使最喜欢哪个花坊的头牌都说了。
凤澜也不嫌烦,认真听着,还时不时点头咋舌,甚至跟她们讨论起如何挑选好的勾栏瓦舍来。
直到马车中传来一声轻咳,她忽地噤声,做出一副惧内的样子来。
“哎呀,惨了!跟二位聊得投机,竟忘了某家是带着夫郎一同出来的。我夫可是个醋坛子,这下可有的哄了,二位少陪,勿怪勿怪。”
两守卫又是愧疚又是感激地送凤澜上了车:“都怪我俩,说起来就没个完,害得女郎又要伏低做小了。”
凤澜转头冲她俩眨眨眼:“哎,这是哪里话。等两位成家后就知道,哄夫郎可是人间一大美事呢!告辞!”
两辆马车在守卫崇敬的目光中依次进城。
云栖鹤哼了一声:“妻主从前的经验,可算派上用场了,也算没白白流连烟花之地。”
凤澜径直扑了过去:“哪有,我可是全身心纯洁地交给阿鹤了呀!不信阿鹤再试试?”
云栖鹤面色一红,双手推住她,压着声音说了句:“有人在。”
凤澜一抬头,霍骁正端坐在她对面,整个人绷得僵直,脸冲着车外,半点都不敢乱看。饶是如此,他的脸都跟火烧云似的,越变越红。
“管他呢,他已经准备好勿视了,那我必须得非礼非礼啊。”
凤澜如今是食髓知味,也不知怎么,越来越离不开云栖鹤,闲着没事就想亲一口,忙起来更是亲两口。
他的薄唇轻软柔嫩,十分好亲。身上的青莲香气,不仅没因为守身砂的浅淡而减弱,反而更加透亮。
每次嗅到,就会想起初尝禁果那夜,她用心摘下的花瓣。整个人更加不受控制地往云栖鹤身边贴,只恨不能将他揉进骨血中。
云栖鹤是已历三世之人,本应游刃有余,可从前的妻主再怎么疼他,也恪守着「不贪爱、懂节制,方能长久」的规训,只是把一腔浓重的爱意都藏在眼眸中。
如今的妻主却不同,从小没有被储君的规范约束过一点,粘人得不像话。在闺房中,他都招架不住,更别提身边还坐着旁人。
霍骁握紧了双拳,紧咬着牙关,不止一次地在心底告诫自己: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可是,他分明瞧见,云栖鹤紧扒着车中小桌一角的手,连骨节都染成了粉色。分明听见凤澜轻啄、轻舐、轻咬时,云栖鹤禁锢在喉中的媚声。分明感受到小腹的绷紧,和心中欲念的叫嚣。
他是从什么时候对凤澜动心的,他自己也说不明白。或许是因为看到她面对生死时的沉稳淡然,或是在她顶着额头的伤口,笑着说和他两清的那一刻,又或是她为他们送行时,细细嘱咐兄长的一抹温柔。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等他发觉时,那份别扭的爱意,早已如野草疯长,占据了他心里每一寸空隙。
“铁匠铺到了。”
霍兰翎压着声音喊了一嗓子,霍骁如临大赦,嗖地一下窜了出去。
凤澜依依不舍地从云栖鹤脖颈处抬起头,惜叹了一句:“只恨路太短、事太多。”
云栖鹤笑嗔她:“难道妻主还想在车里就宽衣解带么?”
凤澜吻了吻他的唇角,一挑眉坏笑道:“也未尝不可。”
云栖鹤一时羞恼,推了她一下:“哼,霍姨还在外面候着呢,妻主还不快去?”
凤澜不情愿地起身,任由云栖鹤给她整理了一番微乱的衣襟和发髻,这才缓步走出。
霍兰翎已经挑好了两柄朴刀别在左右,右肩扛着一杆大刀,腰间缠了一圈九节鞭,腿上绑了两层匕首,左手里还提着一件铁甲。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像,易容术都盖不住了。
卫氏一出马车,看到眼前这一幕,一刹就认出了这是谁,登时愣在原地,两行清泪瞬间从眼窝中涌了出来:难怪!难怪他们都不怪太女,原来,妻主还活着!
他只想扑进霍兰翎怀中,狠狠地埋怨她这个狠心肠的人,可手腕却被韩氏牢牢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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