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没有忘记,原书中凤清在勾栏瓦舍找到南宫梦迟时,他浑身布满抓痕,被原身折磨得守身砂尽落,原本明艳大方的栀子,心中只剩复仇二字。
如今他又被寂月坊坊主拐走,万一再被拿出来拍卖春宵一度,岂不是凶多吉少?
凤澜没来由地心惊肉跳起来,事关她最终的结局,她可不敢听之任之:“今日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孤找出来!”
吧嗒!
她一甩衣袖,从中掉出来一支栀子珠钗,被远远地甩飞在地,断成两截。
桃奴连滚带爬将它捡了回来,双手捧过头顶,抖似筛糠,声若蚊蚋地挤出一句:“殿下息怒!都是奴才看护不周,请殿下降罪!”
凤澜的目光落在闪着冷光的两截珠花上,瞳孔猛地一缩,这些天南宫梦迟的反常,一瞬间全涌进了她的脑海中。
雪夜一舞,他上轿离开前,回头深深看她的那一眼,被定格放大、再放大,直到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占满整个回忆。
他的眸光翻涌着千言万语,却被死死按在眼底。犹豫不舍纠缠在眼尾,眷恋痴迷凝结在瞳仁,可是在这一切的最深处,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只是深深一望,就将所有爱恋、隐忍、承诺与别意,悉数封进心底,转身踏入漫天风雪里。
这样的神情同样出现在敲定聘礼时,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耐,可还是从眉梢眼角流露了出来。
凤澜此时才恍然,难怪他昨日清晨要赶来跟她告别,难怪阿鹤说他反常得紧,难怪他留给了她一支珠钗。原来,不是别人拐走他,而是他自己早就决定要走。
她握紧手指,忽觉一物硌在掌心,抬手一看,是那封从灯人心口掉出来的信笺。
凤澜心绪纷乱,修长的指尖飞快地打开信封,撑开书信,柔媚娇娆的字仿佛南宫梦迟本人,在她眼前舞动:
「殿下,奴家走了。
此去,欲成一件大事。事成之日,定惊天动地,殿下亦会有耳闻。
奴家本打算独自行动,但有故人久候,殿下聪慧,定已猜到他是谁吧?他竟然担心奴家受欺负,想等着奴家赘给殿下后再走。
是奴家相求,他于心不忍,才助奴家脱身,望殿下勿怪,亦勿寻。
奴家心系殿下,必守身自持,再不复为前番荒唐之事。殿下保重贵体,切莫为奴家心忧。
若事济,奴家与殿下再无嫌隙,只盼殿下将那珠花簪予奴家。若无归,珠花便留作奴家清白之证。
奴家没福气,未能得殿下亲迎入宫,有负殿下心意,实乃大罪。惟愿他日,尚有重逢之期,可让奴家偿还。
奴家拜别,不知所言。」
凤澜怔怔地看了两遍,指尖轻轻触摸着信纸上的泪痕,滴滴都似要沁出血来。
她和他之间的嫌隙,不就只有南诏王这一个么?难道他竟要为她夺取王位?
联想到原书中,南宫梦迟苦苦哀求南诏使者带他回国,却被冷声拒绝,只说王命难违,非要他赘给凤澜当侧君不可。
从那一刻起,南宫梦迟就有了两个仇人,一个是凤澜原身,一个是他的母亲南诏王。
凤澜沉默良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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