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凤澜睁开眼的前一秒,夜辞的整张脸还是通红的。他知道殿下将他错认成了云君,以他的身手,他明明可以躲过,可他宁愿将错就错,也要贪恋这一瞬的温柔。
直到凤澜问出那句:怎么是你?他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现实给了他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回了他的理智。尽管嘴角还残留着她的余温,可那枚温软亲吻原本也不应该落在他身上。
他连忙抽身下床,慌乱之间踩翻了一个炭盆。咣当一声,盆中还未燃尽的红罗炭撒了一地。可他顾不上这些,径直跪在上面,额头抵地:“仆万死!”
凤澜还没从猛然惊醒的混沌中回过神来,只凭下意识问了一句:“阿鹤呢?”
夜辞抿了抿唇,本不欲说,可他又恐殿下担心,简要几句说明了云君去向。
凤澜自言自语地嘀咕:“梦迟他又怎么了……”
忽地察觉到口中淡淡的药味,她这才回拢思绪,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夜辞,大吃一惊:“你跪在炭火上做什么?快起来!”
夜辞一动不动,声音暗哑回道:“仆冲撞殿下,有罪。”
凤澜这才想起方才好像是把他当成阿鹤亲了亲的,她无奈失笑:“上次不跟你说了么,在孤面前不必太过拘礼。再说,又不是没亲过。”
“妻主还亲过谁啊?”
云栖鹤推门而进,看到跪在地上的夜辞,碍于有人在,语气只是微酸。
凤澜唇角上扬,张开双臂,发自内心地欣喜道:“阿鹤,你可算回来了,快过来。”
云栖鹤真拿她没办法,走上前将她光洁的手臂放回被中,柔声推辞:“臣夫才外出归来,周身尚寒,且需缓和缓和。”
他回身来到夜辞近前,垂眼看到凌乱一地的炭火,不用凤澜开口,他已先出手将夜辞扶了起来。
夜辞瞳孔骤缩,一时连惶恐都忘了说,下意识抬头去看云栖鹤,只见对方眼中没了初见时的防备和怀疑,只剩一片淡然:“后日就要出发去边关,你毁坏了身子,谁来保护殿下?”
夜辞身躯一颤,垂手立在一旁谢罪:“云君教训的是。”
凤澜听到这句,隐约记得好像在夜辞身上闻到了血腥气,开口问道:“你受伤了?还是又被罚了?”
夜辞抿唇没回答,只说了句:“启程之日,伤会好的。”
“启禀殿下、云君,早膳已备好,可需传膳?”
沐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夜辞黑衣一闪,没了踪迹。
云栖鹤不甚在意,唤沐蝉进门先把踩翻的炭盆收拾干净,他则亲自伺候凤澜穿得暖暖,又把布好的早膳喂在她口中。
凤澜吃饱喝足后,他才俯在她耳边用气声问道:“怎么臣夫一走,妻主就找别人了?”
语气酸得像枝头刚结出来的青杏,逗得凤澜咯咯直笑:“阿鹤好酸。”
云栖鹤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就算他是暗卫,妻主也要保持距离。”
凤澜笑得停不下来:“阿鹤怎么什么醋都要吃啊?”
躲在暗处的夜辞看到这一幕,听到这些话,无尽的苦意从喉间泛上。什么叫就算是暗卫?
他是见识过云君是如何对待南宫侧君的,可为什么不那样疯魔地对他呢?为什么不抬手甩他一耳光,让他别来勾引殿下?
因为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暗卫,和路边一只猫、一条狗差不了多少。
云君会吃醋,也只是看不惯殿下对任何其他活物亲昵罢了,而不是因为他有资格同堂堂太女夫争宠。
这才是最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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