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亲自将霍家母子三人送到京城外。
有太女舆驾在,自然没人敢拦着检查。凤澜的理由也很充分:送归家的和离侧君一程,不过分吧?
临行前,她将太女令交在霍砚手中:“见此令牌,如孤亲临,可保你们一路畅通无阻。”
霍砚怔怔地用双手捧过那枚玄铁令牌,虽然是冷冰冰的,可他却觉得如烙铁一般滚烫。他将令牌举在眉上,心头五味杂陈,不知怎的一开口,却带了哽咽:“谢殿下隆恩。”
凤澜以为他是重获自由、喜极而泣,一时间对原身之前的所作所为更加愧疚,她手足无措地拍了拍他的肩头:“抱歉,从前的孤对你实在不好。从今往后,愿你能开心平静,找到真正心悦之人。”
打扮成宫男的霍骁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看凤澜,又转头看看霍砚,一颗心沉到谷底。
霍砚猛地抬头,含情目中的泪水随着他激烈的动作,洒在车厢四处。他薄唇轻启,似有千言万语要同她说。
凤澜看到他愣愣的样子,这才记起,他对她有生理性厌恶,她还拍人家,这不是惹人嫌么?
不等他开口,她瞬间抽回了手,连连后退几步,一脸歉然:“不好意思,孤忘了你身体不适,不该碰你的。”
忽然疏远的距离,像一句无形的拒绝,将霍砚所有的不舍与后悔,尽数堵在咽喉。他的舌尖如同缠了一团乱麻,再说不出一句话,只剩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叹息。
他挤出一丝得体的浅笑,在车厢中冲凤澜行三拜九叩之礼。礼毕,他只说了两个字,还没传进凤澜耳中,就被吹散在风里:“保重。”
乔装成车夫的霍兰翎弹嗽了两声,冲凤澜深施一礼,扬起马鞭,马车在骏马的嘶鸣声中,极速远去。
霍砚紧紧捏着那枚令牌,放在心口,紧咬着下唇,两行清泪默然滑落。
霍骁轻声安慰兄长:“阿哥,你若心悦太女殿下,待击败犰犹后——”
“不会了。”车帘外的霍兰翎突然开口,“太女今非昔比,全然已是另一个人,再不会被困于儿女情长、声色犬马。此番一别,即是永别。”
一番话,让车厢里兄弟二人都各怀心事,沉默不语。
凤澜看着那辆承载着大洛希望的马车,渐渐消失在雪雾中,终于重重松了一口气:可算把霍家那两兄弟给送走了,她的东宫能好好清净清净!
瞧瞧,霍骁才来几天啊,就上房揭瓦,把她暖阁的窗户给撞破了不说,又给她眉心添一道新伤,真是个毛头小子。
凤澜一身轻松地回到东宫,一头扎进云栖鹤的怀里,一顿狂蹭,蹭得她自己都仿佛沾染上极浓郁的青莲香气。
“好阿鹤,明日我们一起探望首辅大人可好?”
云栖鹤唇角勾着浅笑,可语气却是酸酸的:“臣夫可不敢答应。万一半路杀出来个什么公子、郎君的,命悬一线,只等着妻主去救,臣夫又要空欢喜一场了。”
凤澜又理亏又好笑,缠着他要吻。云栖鹤不应,直往后躲去。两人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最终以云栖鹤被凤澜扑倒在床榻上结束。
两人笑靥相距不过咫尺,鼻尖堪堪相抵,胸膛剧烈起伏,齐齐喘着粗气。温热的呼吸搅在一处,拂过彼此眼睫、颊边。一瞬间,似乎四周的一切都没了声音,只剩对方的心跳在耳畔,擂鼓一般。一声重过一声,撞得人心尖发颤。
凤澜眸色一沉,不等她俯身低头,云栖鹤早先她一步,阖起双眼,微抬起身,精准地吻上凤澜的红唇。
天雷勾动地火,这几日的压抑与隐忍,都在此刻悉数爆发。
凤澜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情到深处方可无师自通。她褪去了初始时的青涩,越发的大胆,越发的激进,直到云栖鹤眼尾绯红,带着闪动的清泪才停下。
云栖鹤更是抛却一切规矩,全身心地投入、奉献。修长的手指拔出发簪,随手扔去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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