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和沐蝉瑟缩在一起,手掌立在侧脸,挡住凤澜吃人一般的目光。
“是你们疯了,还是我疯了?一千两!黄金!”
凤澜想到她死前辛辛苦苦上班加班,一个月才能赚八克黄金。一千两等于五万克,她要赚六千多个月,五百多年!孙悟空都从五行山下出来了,她还没攒够一千两黄金呢!
如今她们竟然用一千两黄金去换春宵一度!
她越想越觉心如刀割、无法呼吸:“俩败家玩意儿!说,你们哪儿来的钱?”
两人你推我我推你,最终支支吾吾地齐声道:“库里拿的。”
凤澜不断深呼吸,心中默念:莫生气,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眼看事情的走向变得诡异,门口侍女脸上挂着的浅笑逐渐僵硬尴尬,手指捏紧灯柄,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秉持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准则,凤澜硬生生压下怒火,转头礼貌询问:“能退吗?”
侍女下意识地后退两步,摇了摇头:“冯女郎出手大方,坊主特允头牌多等一夜。今夜不管女郎见不见头牌,都算银货两讫,概不赊退。”
凤澜捏紧了拳头:造孽啊!
云栖鹤轻笑,俯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规劝的话,她才略略顺气了一些:“你们两个,扶阿鹤上马车等我!”
流萤沐蝉忙不迭答应着,心中对云君一万个拜伏感激,恨不得将他供奉起来。
眼看三人进了车厢,凤澜轻咳两声,整了整衣襟,对提灯侍女摆了摆手:“头前带路。”
她倒要看看,一千两黄金买的头牌是个什么样!
寂月坊正如其名,院落中四处放着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月灯,暗含阴晴圆缺之意。坊主的眼光很好,昏黄的烛光或打在廊前,或打在石上,映照出竹影草木,一暗一明,疏密有致,在月色的掩映下,更添意境。
穿过一道垂花拱门时,凤澜忽而嗅到一股透润的月橘香气,清得像雾,甜得像露,不艳不俗,带着凉意。虽淡却持久,一直萦绕在鼻尖,越静越香。
“坊中还种了九里香么?”
侍女一愣,磕磕巴巴道:“回女郎,并无。坊主不喜花,只有草木。”
凤澜沉思:难道是头牌身上的香气?这么晚还出来走动?
侍女低着头,趋步将凤澜引在一处楼阁前,俯身恭敬请道:“头牌已在二楼等候女郎,奴不便跟随,还请女郎独自登楼。”说着,把手中那盏小灯递了过来。
凤澜接过灯,推开木门,一楼灯烛昏暗,看不清里面陈设。转了一圈才在里间找到通往二层的胡梯,拾级而上,越走越觉不对劲:哪儿有这样的勾栏瓦舍啊?不对劲!我得见见坊主。
她刚想喊人,突然发现,刚才光顾着发火了,连那个引路侍女叫什么名字都没问。
铮铮。
迟疑间,楼上传来古筝琴音。先是几声试弹,宛若金石相击,清脆通透,端的是一把好琴。紧接着,流畅的曲调由轻及重,缓缓漫出。
凤澜静静伫立楼梯上,听着那乐曲好生熟悉,原是烟花柳巷中,再寻常不过的《凤求凰》。这人弹得慵懒恣意,竟少了几分缠绵热切,多了许多坦诚的引诱。
雄凤上下翻飞,左右乞求,缠着雌凰怜悯于它。可它却不很认真,一会儿叼来一朵花,一会儿衔来一枚果,并不甚在意雌凰到底能不能和它相伴一生,只是急着欢好。似乎欢好后,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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