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不解。
“我记得明明是晴天啊?”
路鸣又说道。
“你看我和小溪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老板说道。
“有啊,她是女孩子,你是男孩子,虽然小溪的胸要平一点,但你可不能在她面前说这话,她会生气的。”
路鸣有些噎住了,拉开窗户,指着楼下游荡的感染者。
“你能看出他们有什么不同吗?远处那些建筑物呢?”
遗忘使徒的能力覆盖只在这一层,认知会改变,但范围之外的变化还是能分辨出来。
“怎么会这么安静?他们这是生病了吗?走路姿势好奇怪?”
路鸣后退几步,手臂做好了变形抢夺遗忘使徒的准备,说道。
“老板,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
老板看着在外面招呼求职者的小溪,又看向外面下雨不撑伞,行走怪异的感染者,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唰的一下变红,情绪波动剧烈。
“不,不会的。”
路鸣指着婴儿说道。
“别把孩子吓哭了。”
她眼里的血红褪却,说道。
“抱歉,我太激动了。”
路鸣试探性的说道。
“您想到什么了?”
老板惨然一笑,看向外面卖力工作讲解的小溪,说道。
“关下门。”
路鸣照做。
老板抱起婴儿,宠溺的抵着头,看向路鸣,语气惨淡。
“外面是发生末日了是吗?我记得那天那些求职的年轻人像丧尸一样扑咬在我和小溪身上,我们,是不是都已经死掉了?”
路鸣沉默,从某种角度来说确实是死亡了,但身体还活着,而且还会随着时间重新拥有新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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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路鸣没有回答,她继续说道。
“我们还活着,是不是都是因为昭儿?”
路鸣点点头,说道。
“是的,您的孩子还处在新生意识之间,无意散发的能量让你们遗忘掉了一些事情,所以你们还能保留着那一天的记忆,然后每天重复着。”
老板猩红的脸此刻显得有些苍白,看着楼下的感染者,声音颤抖。
“我们是变成下面那种怪物了吗?”
路鸣的沉默不语就像是利刃般的答案,刺破幻想,直达心灵。
“昭儿呢?他也变成那种怪物了吗?”
路鸣说道。
“您的孩子很特殊,他变成什么,这需要后天的环境,如果还是在这里的话,也许几个月后,你们就会遗忘掉现在的事情。变成那些怪物。”
老板听出了路鸣话里的意思,可她对这个突然出现,又打破这个幻梦的陌生人,不敢有太多的信任,问道。
“你真的有弟弟妹妹吗?”
路鸣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脑海里浮现赵乂和王小雅,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嗯,一个弟弟一个妹妹,我们都是孤儿。”
“他们都还活着吗?”
路鸣摇摇头,说道。
“不知道,但我相信他们还活着,而且正在等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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