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斯进入自己的房间后就立刻关上了房门,先是打量了一圈屋内的摆设,确认没问题才疲惫地倒到了柔软干净的床上。
这位将他收为随侍的第七审判长虽然表现得有些冷漠,但却是个细心温和的人。
这房间明显是才让人来打扫的,被子枕头都有着太阳的气息,干净而柔软。
而且那一头灰白色的头发和有些耳熟的声音......
他要不要冒险试探一下呢?
埃文斯非常犹豫,他为了今天准备了很多很多年......
当初学长的教导对他的帮助很大,他也非常感激。
但他真的要为了那点恩情就搭上多年的辛苦,甚至还有自己和兄长的安危吗?
多管闲事的代价或许是他也会搭进去,谁也救不了。
学长可以找机会下次再来救,他在教会里不是过得很好吗?有那么多人关心他,比在鲸岛的时候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在心中不断地说服着自己。
但学长的身体状况明显出了问题,如果继续被留在这里的......
埃文斯不敢再继续深想,内心的挣扎和动摇在疯狂地折磨着他,令他即便疲累又困倦也无法安然入睡。
亓寻并不知道楼上的埃文斯有多纠结,他只是躺靠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一边看着手中的小说,一边时不时不适地揉揉抽搐跳动的太阳穴。
当然他并不是真的难受,只是演给窗外盯着他的眼睛看的。
一只漆黑的乌鸦正落在窗外不远处的枝头,看似在认真地梳理着羽毛,实则那双漆黑的豆豆眼却始终一瞬不瞬地盯着屋内的人。
这是自亓寻来到这里后就开始的监视,从未有一天断过。
这乌鸦是神谕主教的异能所化,遍布整个教会的势力范围,几乎是无孔不入。
按理来说,在这有些欧式的信仰体系中,乌鸦被视为不祥与灾难的象征,但在这里却恰好相反,救世神教的神鸟便是乌鸦,而不是象征着和平与圣洁的白鸽。
没有任何人觉得有不妥,非常坦然地接受并喜欢上了乌鸦,毕竟全员洗脑,下一道神谕就能让所有人不掺一丝水分地执行。
而那些能够从洗脑中挣脱出来的人都消失了。
一双猩红冷淡的眸子透过乌鸦漆黑的双眼平静地注视着窗户内的亓寻,片刻后移开视线,与坐在对面的人对视。
做工精细考究的座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房间中弥漫着令人感到舒适的熏香,房内的所有装饰物都带着浓郁的宗教色彩,精美又繁复,给人一种冷肃庄重之感。
两位身穿主教服的中年男人面对面而坐,中间的茶几上放着两杯散发着醇香的咖啡。
神谕主教将面前的咖啡端起,昂贵的皮质沙发因他的动作而付出轻微的摩擦声,长发从肩膀滑落,垂落下一缕如晨曦般的金色。
他明明有着一张温和斯文的脸,整个人却透着一种没有任何情绪的非人感,尤其是那一双猩红的双眸,仿佛血液凝成的坚冰,就连声音也没有任何情感起伏,像是八音盒,动听却机械。
“我找你来,是因为第七的问题。”
生命主教硬朗的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再加上板寸头和两米的肌肉身,整个人像是个铁汉男妈妈,“他怎么了?这都两年多了,你还是觉得他有问题?”
神谕主教点了点头,“我每次对他进行‘洗礼’都会感到极为困难,哪怕是当初的第五都没到这种程度。”
生命主教沉思了片刻,“第七确实很特殊,他的意志力和灵魂似乎都十分坚韧,不管多么痛苦都能够面不改色地承受,上次骨头碎了好几根还能坚持着不昏迷,是不是这个缘故?”
“或许吧。”神谕主教轻轻抿了一口咖啡,动作优雅,“等祈祷日的时候让神子大人亲自‘赐福’给他吧。”
生命主教的表情一僵,皱眉反对,“神子和圣女的能力都还并不稳定,第七是个极好的苗子,不要操之过急。”
神谕主教淡淡地看了生命主教一眼,“我已经跟神子说了,神子也已经同意了。”
“你这是先斩后奏!第七是我生命神殿的人!”生命主教生气地站起了身,音量因愤怒而大了许多。
“放心。”
神谕主教依旧还是那毫无感情的模样,将手中的咖啡杯轻轻放下,“神子和圣女对第七都很感兴趣,祂们好像窥见了一些什么,不会乱来的。”
生命主教闻言并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更加担心了。
那所谓的神子和圣女是怎么来的他一清二楚,被那样的两个存在感兴趣绝对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然而事已成定局,他只是七大主教之一,根本没办法从那两位的手中保住第七。
自己跟别人,那当然还是自己重要。
亓寻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两个怪物盯上了,他只是一如既往地宅在家里等着埃文斯给他带饭,偶尔会出门晒晒太阳散散步。
而埃文斯的那些异常他全当自己眼瞎看不见,甚至偶尔还会在他遇到麻烦的时候出现帮他解决。
这就导致埃文斯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复杂,照顾他生活起居也更加认真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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