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看了眼左池,小孩儿三五口把蛋糕吃没了,听着这些荤话也没什么他预料中的不开心,反而心不在焉地看着一个方向发呆。
傅晚司看过去,没人,只有一个不知道谁落下的酒杯,刚才确实有人,他没看清也没特意记。
“看什么呢叔叔?”左池碰了碰他手腕。
“没什么。”傅晚司低声问:“饿了?”
左池眨眨眼睛:“不饿,路上吃东西了。”
蛋糕起了个氛围的作用,意思意思尝两口就聚一块吃饭了,一人再分一块摆面前,没什么人动。
饭桌上真正的熟人满打满算三四个,傅晚司跟不熟的人话少,跟左池选了个不远不近的地儿坐着,不时偏头低声说两句话。
奶油甜得有些腻,傅晚司吃了两口就扔那不动了,左池挺喜欢的,吃完自己的又把他剩的吃了。
傅晚司特意出去又切了块放到左池面前,让傅婉初看见了,立刻“哟”上了:“哎干嘛呢,给小宝贝儿开小灶呢?”
“吃么?”傅晚司脸不红心不跳地反问,傅婉初说吃,他又给她切了一块,看见傅婉初喜欢的果酒,顺路也拿了一瓶。
往回走的时候他往桌子上扫了一圈,来的人不多但也算不上少,围着坐了一大圈,乱糟糟的,总有两三个站起来在敬酒。
目光瞥到一个人,他步子忽然放慢,不明显地皱了皱眉。
进来的时候跟傅婉初聊天的年轻男人坐在左池对面,在看左池。
自从上次在酒店把左池接回来,傅晚司对这种带着欲望的目光就变得非常敏感。
那人可能也不想看的太直白,抬头的时候掩饰地喝酒,但从远处看他眼底的渴望明显得让人恶心。
左池在跟傅婉初聊天,给傅婉初看傅晚司给他买的翡翠坠子,不知道是真没注意到还是注意到了但是不在意。
傅晚司把东西放到傅婉初面前,坐到他俩中间,不动声色瞥了眼那边儿,低头叉了块水果:“刚进门跟你说话的人,熟么?”
傅婉初声音也压低了,也不多问,默契地说:“苏海秋,搞房地产那个苏家,老头五十多老来得子,惯得不行。”
傅晚司脸色没变化,她补充:“是我书迷,刚找我要了个签名,才二十五,比你家小孩大不了几岁。”
俩人说这么多离远了听不清,左池就在傅晚司旁边,听的一清二楚。
眼神暗了一瞬,旋即染上一层逼真的烦躁。
“叔叔,”左池指尖在桌子下面夹住傅晚司衣摆,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低声说:“那个人一直看我,从我进来开始,他是不是想……”
傅晚司还没吱声,傅婉初先不乐意了,她哥有个伴儿多难啊,谁敢惦记她第一个不干,手里勺子一扔,也是个有脾气的:“岁数小干什么都没数儿,有家的人老这么盯着也不怕瞎了眼睛。别害怕,等小姑我给他眼珠子戳了就不敢看你了。”
说完就要站起来找人“谈谈”。
“他小姑先坐下,”傅晚司淡定地给人按了回去,不紧不慢地喝了口酒,“老赵生日。”
“多好,”傅婉初压低声音,“老赵生日他忌日,以后他俩还能一块儿过,长长久久。”
左池兴致盎然地挑眉:“真浪漫。”
傅婉初满意地笑:“是吧?”
“要不你俩坐一起吧,”傅晚司往后靠了靠,苏海秋再抬头的时候眼神直直砸过去,“我是不是碍着你们交流病情了。”
傅晚司整个人都很放松,拿着酒杯的动作甚至有些慵懒,眼神却十足清冷。他往这一坐就跟很多人都不一样,身上那股劲儿多少人想学想往自己脸上镀金都镀不来。
看不上他的人未必就是觉得他人品不好,多的是羡慕他能活得这么“自我”,又嫉妒他怎么能在俗世里一直“清高”。
谁来都一样,傅晚司就是“自在”。
初出茅庐时面对圈里圈外各路前辈都没忍着没让着过,挺着脊背骄傲得谁也不服。
那时候的毛头小子尚且能在人前立住,如今经历了挫折又看淡了挫折的傅晚司坐在这儿,面对的是一个“惦记”他爱人的年轻人,眼底连愤怒都没有,只是淡然地审视着苏海秋。
一个字不说,但是每一个神情每一个动作,都像在轻蔑地往苏海秋脸上扇巴掌。
苏海秋硬撑着跟他对视,撑不过几秒就主动低了头,脸色糟糕地握紧了酒杯,一直没敢再抬起头。
左池长得好,招人看,傅晚司当苏海秋是个色胆包天的,多关注了几眼见他不敢看过来了,就收了视线。
一个算不上愉快的小插曲,酒过三巡,该忘的都忘了。
有人说吃够了上楼唱歌,老赵跟着上去了,程泊才腾出空走过来问傅晚司和傅婉初吃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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