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绝混淆了梦与现实的记忆,奈何拼命挣扎,都因一种无法挣脱的束缚被重新按着沉沦。
现实。
凌晨4:45.
谷迢在睡梦中感到某种来自外部的压迫,黑暗越来越沉重,随时间变得令人无法顺畅呼吸。
他被硬生生压得睁开眼,胡乱推开眼罩,聚焦视线后,看见梁绝跨坐在自己身上,婚服随动作扯开一大片,露出精健起伏的白皙胸膛,其中所束缚的红绳亮到发烫,已经将肌肤磨得发红。
“梁绝?”
谷迢有些发蒙,声音渗着几分含糊的哑,及时攥住梁绝的手腕,半撑起身。
“发生什么事了?”
被询问的人没有回答,缓缓俯身低头吻上他的额角、眼皮、鼻尖,再往下的瞬间忽然被及时伸来的掌心格挡住,最后一枚吻落在谷迢的掌心纹路上。
“梁绝?”
谷迢听不到回答就意识到不对劲,没有接下梁绝无意识的吻,钳起他的手腕制住人一翻身,将攻守易型的同时,才猛地意识到他们都起了反应。
“梁绝?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梁绝睁着眼,瞳孔却涣散得没有焦点,注视着谷迢时像仍沉在一个无法挣脱的梦境里,只嚅嗫出断续的字音:
“谷、谷迢……救救……我……不……”
谷迢被他的动作蹭得两耳发热,稳住情绪急忙往四周看了一圈,寻找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自然是没有的,窗外将明未明,房间里的摆设都在它们应在的位置上,只有角落里的公鸡跟他对视。
他还保持着清醒,那么出问题的只可能在梁绝身上。
谷迢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他偏移开视线落在缠住躯体的红绳上,不禁有些懊恼地蹙起眉。
“昨天一沾床就睡,忘了梁绝身上还……”
谷迢无意识自语着,后半句淹没在唇齿间,干脆半抱起梁绝,让他以拥抱的姿势将手绕到自己的肩后,同时伸手去摸索绳结。
在他触及红绳的瞬间,一道系统面板弹出:
【特殊道具·红线(不可带出副本)】
【用以束缚。无论被束缚者意志如何,被缠住时都将随机陷入某种与心上人之间的幻象,随时间加深。无法剪断,只能被新郎官解开。】
“你那遥不可及的心上人是谁?他是否就在你身边?”
一想到没有夺走纸人身份可能造成的后果,谷迢气得一巴掌把面板拍散,接着就被梁绝拢紧双臂搂住,他侧过头,无意识地在谷迢红透的耳边轻喘。
——总之他们两个都不太安分。
体温与体温纠缠,汗与汗融于一处。
往里伸的手指始终勾不到绳结,谷迢啧一声,扣住梁绝后脑,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肩头:“乖一点,别动。”
“谷迢……”
“嗯。”
谷迢一面应着梁绝无意识的呢喃,一面忍着要爆炸开的燥热。
梁绝身上的婚服已经半褪到肩,起伏的阴影吞没了谷迢的手臂。
终于在下一次试探地深入里,指尖成功勾住了突起的绳结。谷迢拽住一端线头往外一拉,束缚在梁绝身上的红线彻底松散开。
谷迢反手搂住梁绝的腰拍了几下:
“梁绝?醒醒?”
被呼唤的男人没有回应,似乎仍然沉在梦里,循着近在咫尺的气息,张嘴轻咬着谷迢的喉结。
谷迢感受到微痒的触感,脖颈处青筋浮动,意识到自己似乎也受到了影响的同时,索性也不忍了,将人一把摔进柔软的红囍被里,死死压住,一手摸上梁绝的脸,金瞳里的情绪晦涩无比,声音喑哑地说:
“这次是你先开始的……”
“喔喔喔——!!”
当事态即将往某种不可挽回的情况发展时,角落里忽然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公鸡叫。
它非常霸道地震散了鬼怪递来的淫梦与被迫撩拨起的欲望,床上的两人同时惊得一震。
鸡鸣时分,凌晨五点。
日出破晓。
鸡鸣落定的那一刻,梁绝的眼瞳逐渐恢复清明。
他一扬脑袋倒陷在枕头上,从梦境里的窒息中挣脱,浑身冷汗涔涔,大口喘息着,看见压在自己上方,一脸忍耐的谷迢,一时间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抱歉,我做了什么?”
谷迢也恢复了冷静,从梁绝身上挪下来,摸着喉结,舔舔唇角,清了几下喉咙才回答:“因为这个红绳道具搞的鬼,你做了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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