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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贵妃娘娘赐的伞?”
纪采闻言神色似乎更加诧异,她反复确认道:“她只赐了一把给你吗?”
纪采的话实在说得有些没头没脑,邬辞云不由得开口问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这伞是北疆的贡品,一共十二把,上面的纹样是十二花神,譬如这把,就是芙蓉花。”
纪采将油纸伞再度撑开,仔细用帕子擦干上面的水痕,伞面上原本盛放的芙蓉花纹样立马变成了合起的花苞。
“伞面上的绘花遇水则开,贵妃平时赏人物件总是喜欢成套赏赐,今日单独赐了大人一把伞,想来也确实是喜欢这些花伞。”
“原是这样,倒是我眼拙了。”
邬辞云是真没想到贵妃下雨撑把伞都要整得这么花里胡哨,她思及自己在假山遇到隋平的场景,脸色不由得轻轻沉了下来。
若真是如此,想来那个隋平过不了多久也就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了。
邬辞云走进室内,随手解下身上略带湿气的云锦披风,纪采自她手中接过,再度又闻到了那股浓郁的花香。
这个味道她非常熟悉,正是贵妃一贯用的香粉气味。
可邬辞云只是进了一趟宫,怎么不仅拿着贵妃的伞回来,身上还沾着这么浓的气味。
纪采心中暗自起疑,但她并未表现分毫,只是吩咐下人先行传膳。
邬辞云今天进宫虽然被贵妃绊住了脚,但她并不觉得疲累,甚至难得觉得自己神清气爽,胃口都紧跟着好了不少。
纪采打从进府之后便只见邬辞云吃饭像喂鸟,随便吃上两口就已经饱了,一天到晚反倒是汤药灌的不少。
如今见邬辞云难得食欲大增,她以为邬辞云今日心情不错,犹豫片刻还是打算向他开口。
“大人,妾身可否求您一件事?”
纪采放软了语气,小心翼翼道:“三日后是家母生辰,妾身可否离府归家半日为母亲贺寿。”
邬辞云闻言微顿,温声道:“自然可以,我会另外让人备好贺礼,恭祝岳母大寿。”
纪采因为邬辞云的话愣了片刻,回过神来连忙要与他道谢。
邬辞云垂眸望着茶盏中沉浮的碧色茶叶,忽而道:“今日入宫的时候我见到了那位和你相熟的隋姓侍卫。”
纪采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她强撑着没有让自己失态,轻声道:“……大人,三日后真的是我母亲的生辰。”
她不明白邬辞云为何会突然在这个时候提起隋平,只当这是邬辞云对自己的怀疑,她神色隐隐有些难堪,但还是开口道:“我既然已入大人的府中,便不会做出会令大人蒙羞之事。”
室内的气氛陡然间凝滞了下来。
邬辞云闻言有些讶异地看向了纪采,她意识到纪采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平静道:“你莫要多想,我只是觉得他或许会趁着你母亲生辰的日子偷偷找你见面。”
“今日离宫时,我碰巧撞到他与其他人在假山私会,听话中的意思,他似乎是打算和你索要银两。”
纪采身形猛然一僵,她下意识抬头看向邬辞云,试图在他的脸上看出半分造假说谎的痕迹。
可邬辞云神色始终淡定如常,甚至又补充道:“之前我便说过,他日你要离开,我不会拦你,你若就是想在外养情郎,只要藏得严实点别被发现,我也无所谓。”
平心而论,她还是希望纪采在外面多养几个情郎男宠之类的。
不然两个人一直睡在同一张床上,露馅的风险实在是有些太大了。
纪采听到这话嘴唇微微颤抖,但她不知是为情郎的变心而悲伤,还是因为邬辞云说的话而诧异,最终她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只是沉默坐在桌旁,像一具不会说话的雕像。
邬辞云给她留了思考的时间,自己则是干脆利落起身准备去书房。
为了避免她上任后两眼一抹黑,大理寺那边送过来一些卷宗文书,由于内容繁杂冗乱,邬辞云至今连一半都没能看完。
偏偏旧的没结束又来了新的,阿茗直接把匣子搬到了邬辞云的面前,无奈道:“这些是容管家送过来的。”
“……他一天到晚可有够闲的。”
匣子里有一大半是书信,还有一些是两兄妹平时临的字帖,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邬辞云随手打开了一封信,容檀写在上面的内容无非就是今天两兄妹闯了什么祸,做了什么事,以及自己有多想她,希望可以早日相见。
这样的信他几乎一天能写好几封,事无巨细把府上发生的一切都给邬辞云转述一遍。
“真是浪费纸笔。”
邬辞云没好气把信又扔回了匣子,阿茗观察了一下她的神情,试探道:“那属下去转告容管家,让他以后少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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