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不带任何感情的脸就那么仰头望着他,身后却明晃晃地出现了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琴酒想抽烟。
当他发现自己脑海中最先浮现出的念头不是‘格拉帕又在搞什么幺蛾子’,而是现在就*死的对方时候,不得不承认对方的目的达成了一半。
最初只是路边捡的野猫,能做到什么程度都无所谓,反正比组织中的大部分废物强。
至于谋权篡位,呵,他这样的人当然有野心,只是看不惯朗姆那个瞎了眼的老废物随意插手干涉行动组的事,一边装模做样以为自己是江户时代的水户黄门,另一边手段却粗暴得像是最下流的恶棍,只有心智不成熟的人才会以羞辱玩弄别人的自尊为乐,仿佛如此就可以用他人的负面情绪填补自己人格的残缺。
但他并没有对那位先生的位置有觊觎的想法,一个行动组都废物成群,用后半辈子为整个组织发光发热,还不能一枪崩了那些指手画脚的所谓元老,他活着是为了受气的吗?
所以在发现自己随手养的宠物野心貌似有点大,甚至对boss开始暗暗伸出爪子扒拉试探时,琴酒难得感受到了烦躁,对方那种强大到夸张的力量就意味着少年不是一个可以随随便便处理掉的东西,好在他很快发现了对方的秘密。
这个连对世界的所有认知都好像被淤泥填满了一样,不知道能否称之为人的存在,对某种特定类型的人有着病态依赖。格拉帕很习惯被控制和命令,几乎已经形成了一种肌肉记忆。
几乎只要稍微暗示,对方就会收敛起浑身的攻击性,变得顺从而有情趣。
不过那只是少年自以为的,反而在琴酒的审视中,格拉帕仅仅在用这种主动放低姿态的方法进行反向驯化,像是个能许愿的神灯,第一次实现的时候会吃惊,第二次欣喜若狂,第三次习以为常,一旦某一天神灯突然消失,渐渐依赖其为生的人,灵魂会立即堕入深渊。
想驯化他?真是做梦。
不自量力。
琴酒冷静地给了贝尔摩得行动指示,身体却没有停留在原地,他向前走了两步,直至格拉帕的手指近乎能扯住他的裤腿,琴酒另一只插在大衣口袋中的手掌突然抽出来,猝不及防对面前的人发难——
他一只手将少年拎起来,对方很快两条腿盘住了他的腰,琴酒一边声音冷淡地发号施令,一边粗暴地将格拉帕抵在墙上。
他们交换的甚至不是一个吻,只是单纯的掠夺与被掠夺。
枪口随意地拨弄着突然出现的尾巴,少年手指激烈地扯着琴酒的头发,既像是不服输又似乎还是很胆小,短短十几秒又变成了逆来顺受的屈从。
琴酒不满地向下,那几条尾巴呈现出一种逃都不知道往哪里逃的慌乱。
“解释。”
银发杀手声音很稳,只有和他紧密相贴的流河纯才能从对方胸膛起伏的规律中察觉到小幅度失控的凌乱。
手心抵着的胸膛已经完全变硬了,流河纯眸光微闪。
不安分的尾巴慢慢安静下来,静静地垂在身后,其中一条有一搭没一搭扫过对方紧绷的大腿肌肉,隔着黑色西装裤若即若离。
“这一定是朗姆的阴谋。”
流河纯满脸认真道:“肯定是他找了女巫诅咒我,玩不过大哥就耍这种手段,朗姆卑鄙小人!”
“……呵。”
琴酒一反常态地没有赞同,墨绿的瞳孔中蓦然闪过嗜血而兴奋的光芒,笑容都显出几分变态:“流河纯,我给过你机会了。”
*
一个人的人品可以烂到什么程度,这个话题流河纯表示自己很有话语权。
他明明一直都在做好事,严格打击黑恶势力,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下场。
狐狐疑惑。
狐狐想不明白。
诸伏景光、降谷零、赤井秀一也想不明白。
降谷零三面颜裂开,猫猫哈气:“你是说我们的考核官换成了这个东西?!”
赤井秀一真诚发问:“组织疯了吗?”
诸伏景光警惕地打量着面前的高大男人,试探性确认:“格拉帕?”
伏特加:“……”
别问他!
他也什么都不知道!
反正大哥就是这么吩咐的!
说不定是格拉帕那个妖妃又在大哥耳边吹了什么枕头风!
反正让一只狐狸当代号成员的考核官绝对不是大哥自己的想法!
伏特加目光移到超大豪华金色鸟笼中间坐着的小小一只满脸写着无辜的白色狐狸身上,又迅速移开,神色坚定——
对,绝对不可能是大哥的意思!
事情的起源还要从昨天晚上说起。
白天任务很成功,贝尔摩得成功代替景山社的人和外国来的走私商人交易,截胡了一批实验室耗材,不过当天伏特加跟大哥请了假,虽然用的理由是自己生病了,但他确实病了,得了一种抢到演唱会门票如果没有时间看就会心情抑郁的病!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成了异世萌物男妈妈[快穿] 当恐怖小说作者遇上鬼 [韩娱同人] 万人迷模拟器不太对劲 南潮织梦 良妾 心尖儿上的病美人 [综漫] 如何与及川谈恋爱 非典型天才模拟器 大小姐的替身情人 [综英美]破次元后迎娶了大蓝鸟 同居男神:我的老公是狐妖 夺橙 纵青[先婚后爱] [综漫] 术师代号超电磁炮 欢迎登陆我的屠宰场 荒霸吐幼崽与妹控‘魏尔伦’的二三事 哥哥的朋友好帅啊 入梦追凶 [综崩铁]模拟人生玩家创飞所有人 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