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从地下十一层回到赛恩特大楼一楼大厅时双眼一片血红。
老赛恩特站在破碎的落地窗前,他带来的人已经完成了一楼的清剿,技术人员正在试着重新接管整栋楼的防卫系统。
“伊格纳茨,是你杀了伊芙琳。”
老赛恩特转过身,讶然地看着像野兽一样的维克多。
不再需要他的解释,此时的维克多已经完全被艾德琳洗脑,觉得自己有罪,这么多年一直在帮仇人做事,如果不能报仇,他对不起死去的姐姐,对不起一直在努力的卢西亚,更加对不起自己!
饱含杀意的维克多像炮弹一样杀向老赛恩特,老赛恩特身边一个瘦高个横跨一步,双掌推出,一道冰墙在维克多面前竖起。
维克多的拳头轰碎了冰墙,旁边身材魁梧的黑人护卫甩出两把激光刀朝维克多砍下去。
维克多侧身,刀锋擦着他的肩膀过去,他一脚踹在黑人的膝盖上,骨裂声清脆地炸开,黑人跪下去,紧接着被踢爆了脑袋。
瘦高个从碎冰中穿出,锋利的冰锥刺向维克多的后颈,维克多偏头抓住瘦高个的手腕一拧,骨裂声再次响起,瘦高个惨叫,维克多一拳砸在他脸上,那张脸凹下去一个坑,人飞出去。
老塞恩特沉着脸站在那里,周围所有人都朝着维克多冲过去,其中至少有六个超凡能力者,几十个做了义体改造的护卫也举起了各式各样的高科技武器。
超凡能力与炮火齐鸣,维克多几乎被淹没在其中,但这些仍然不能阻止维克多的脚步。
他的肌肉在撕裂,骨骼在震颤,血液在血管里燃烧,以仇恨为养料。
血肉苦修法第四层,意志突破。
只要他不想倒下,就没人能让他倒!
维克多像一头失去理智,只有杀戮欲望的野兽,超凡能力者被他一个接一个击倒,他迎着电磁炮的枪口冲上去,光弧击穿他肩膀,痛感被意志压到了意识最深处。
他抓住面前超凡能力者挡住电磁炮的枪口,一柄机械重锤砸在他后背上,他往前踉跄一步,口里喷出血,没有倒。
他抬手抓住锤柄,一拳击断那人脖子。
遍地尸体!
维克多拖着机械重锤走向老赛恩特,血从脸上流下来,染红双眼。
子弹打空了,周围幸存的几个护卫被这一幕骇住,都不敢再靠近。
老赛恩特终于站不住了,白发下的义眼注视着维克多的眼睛,护罩充能,抬起手臂五指张开,掌心凝聚着一团白色的光,高能粒子流急速压缩。
“她亲手拉开了机械永生的帷幕,却又要将一切销毁,朱利安需要她的技术来保命,我也没有办法!我已经给了她最体面,最没有痛苦的死法!”
“啊啊啊——”
维克多嘶吼着冲上去,抡起机械重锤砸下去。
轰!
等离子炮发射,光柱贯穿维克多的左胸,从后背穿出,血和肉沫喷在身后的墙上。
维克多的身体顿了一下,但他仍旧没有倒下,手中的重锤狠狠砸在老赛恩特的身上,护罩能量瞬间就被消耗一空,发射等离子炮的义肢被砸碎,金属碎片飞溅。
第二锤,砸在老赛恩特的肩膀上,老赛恩特惨叫。
第三锤,维克多已经没有力气了,他踉跄着把它举起来,再次砸下去。
老赛恩特躺在碎石里,义眼还在转,身体的血肉和破碎的机械混在一起。
在周围其他人反应过来之前,维克多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拳将老赛恩特的脑袋砸进了地板里,像一颗爆开的西瓜!
维克多跪下去,跪在老赛恩特的尸体旁边,他的身体残破不堪,嘴里全是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伊芙琳…………卢……西亚……对不起……”
砰!
一声枪响,血花从维克多眉心爆开,他骇然地瞪大双眼脑袋后仰,炸开的后脑喷溅出血和脑浆。
死亡的黑暗从视线边缘快速侵袭而来,他最后看到的,是一个抱着狙击枪快速接近的女人。
恍然间,维克多好像看到了伊芙琳牵着还未长大的卢西亚,微笑着朝他伸出了手,卢西亚也大声喊着‘舅舅’。
“伊芙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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