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一层积累下来,好的越好,差的再怎么追也追不上去,说不是资源垄断,谁信呢?
监考老师叹着气,随意地打量着学生们的答题情况,不知不觉,再次来到靠近角落的那个位置。
发呆的人仍然在发呆。
她站定,低头看过去。
第一眼,字好丑。
第二眼,怎么都写完了?
监考老师在心里“诶”了一声,原本草草扫过的视线忽然停住了,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衣角,她认真地打量起来。
答题纸已经翻到了背面,空白处填满了草书般的字迹,歪歪扭扭,像被风吹乱的枯草,挤在一起,有些几乎认不出来。
但数字却写得格外工整,一笔一划,落笔有力,尾端狠狠地烙下一个点。
她将目光移向那些数字,一行一行地看下去。
发放试卷的时候,她也看过一遍题目,心里大致有数,可现在看到纸上的答案,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此时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两个小时。
而这个学生在第一次被提醒之后,再没有动过笔。
一个猜测浮现在脑中。
所以,她早就写完了,用了不到半个小时。
监考老师暗自惊讶,试图在她身上找到城广附属中学的校徽,结果只看空荡荡的白,甚至不知道何时沾上了墨点。
看的时间有点长,同场的其他老师走来提醒了声,她才回过神来,带着满头疑惑离开。
直到可以提前交卷的时候,看上去呆头呆脑的学生仍然坐着不动。
监考老师忍不住琢磨,做完了不交卷,是为了不给其他学生压力吗?还是说,她其实是在检查卷子?
越想越不可测。
陆陆续续地,一大半学生走出考场,考卷和答题纸留在原地,大厅更显空旷。
另一位监考老师走过来,凑近咬耳朵,嘀咕道:“角落里那几个还坐着不动,看来这次没法提前结束了。”
“那个——”他用下巴朝角落努了努,“你看,坐着都不带动弹的。”
“她可能有自己的打算吧。”监考老师若有所思地说,目光又往那边飘了一下,“是个有主见的学生。”
同考场的老师诧异地瞥她一眼,摇头走开了。
碰巧,穿着白体恤的男生起身,他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轻轻响了一声,于是礼貌地朝监考老师笑了笑。
老师不由多看了他两眼,果不其然又看到胸口的校徽。
学生点点头,身高体长,站起来比他高出整整一个头,身形颀长,像一棵还没完全长成的白杨。
他不由感慨现在学生的营养,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竞赛也是这样,每一年的难度都在涨,厉害的人越来越年轻。
卷啊,放以前,随便一个考场的学生说不定都能吊打高中的年级前十。
在他感慨时,俊秀的男生已经走到门口。
“任若星,出来这么晚,这不得拿300分。”
杨嘉树朝他挤眉弄眼,伸长脖子,像个等着吃食的猴子:“快跟我对答案,最后两道大题的第三问,你怎么写的?”
任若星轻飘飘道:“我不对答案。”
杨嘉树哀叫了声:“回去吕老师问你难道你也不说吗?非得等成绩出来,你和我偷偷说,咱俩谁跟谁。”
“说了又怎么样。”任若星不为所动,微微勾起唇角,冷酷地说,“又不能改变成绩,下周就知道了,专心准备复试吧。”
“万一我进不了呢?!”
杨嘉树持续哀嚎:“进不了省队我就不学竞赛了,退役!专注学业!”
旁边几个同学跟着耍宝,一个接一个说自己考得差,听着像是无缘竞赛,实际上都藏着掖着不想透露。
每年城广附属中学进省队的名额至少10个,最近几年只会越来越多,现在他们是同学,也是竞争对手,最后走到省队,仍然要竞争。
谁都想往前站。
任若星垂着眸,听着同学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领队老师坐在折叠椅上扇风,旁边围着一圈学生,有些心急地想对答案,热火朝天地聊作一团,叽叽喳喳的,像一群刚出笼的麻雀。
同一个考场的同学出来得差不多了,但只要还缺一个人,他们就还得等。
一直临近考试结束,外面的聊天已经吵过几轮,只剩下一个人仍在坚守在考场里。
杨嘉树和其他同学聊完天,又在群里闹了一阵,等得无聊,忍不住吐槽道:“马康裕在里面造屎吗,非要等到最后一分钟才出来。”
“我出来的时候他还低着头算题。”另一个同学说,“他旁边那几个也没走。”
“用计算器还能出错不成,反正我不会做那么久,越做越错,说不定改还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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