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的手很凉,掌心有薄汗,但握得很紧,无声的力量支持,伴随着信息素一起涌了过来。
缝合持续了四十分钟。
最后一针打完结,周医生剪断线头,直起身,长长舒了口气:“好了。伤口不能沾水,每天换药,两周后拆线。”
“不过还是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期间如果有红肿、发热、剧烈疼痛,随时可以处理。”
“谢谢医生。”孟夕瑶的声音有些哑。
周医生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沈郗,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好好休息。”
护士收拾器械离开,病房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沈郗缠着厚厚纱布的手上,白色的纱布在光里显得有些刺眼。
孟夕瑶拉过一把椅子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捧起她受伤的手,指尖隔着纱布,极轻极轻地抚过。
“幸好没事,”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后怕,“要是伤到肌腱……你这双手,就真的做不了手术了。”
沈郗转过头看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做不了手术,也没什么可惜的。”
“怎么会不可惜?”孟夕瑶蹙眉,语气里带了点责备,“那是你学了十几年、做了七八年的事业,是你热爱的东西。”
沈郗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桂花树上。
树叶在微风里轻轻摇晃,金色的桂花簌簌落下,像下了一场细碎的金色雨。
“现在,”她开口,声音很轻,“我更珍惜身边的人。”
她顿了顿,握紧了孟夕瑶的手:“只是小梧桐那里……我有点担心。”
孟夕瑶懂她在担心什么。
顾海终究是小梧桐生物学上的母亲,是孩子曾经叫过“妈妈”的人。
血缘这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可也的确磨人。
“小梧桐那边,我们可以这么解释,”孟夕瑶说,语气温和但坚定,“就说你们只是推搡,是顾海先动手伤你,你正当防卫。”
她看着沈郗的眼睛,补充道:“不过,这件事的真相,还是得你自己跟她说。”
“孩子信你,也愿意听你的。我们不能骗她一辈子。”
沈郗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红:“我明白。先观察一段时间吧,等她情绪稳定些,我再好好跟她说。”
沈郗住院观察的第二天下午,小梧桐就吵着要来。
家里的阿姨把孩子送到医院楼下,孟夕瑶下去接。
孩子手里提着一个自己画的手工贺卡,封面是用蜡笔画的三个人。
两个大人牵着一个小孩,旁边还有一只歪歪扭扭的狗,写着“希望hope快点好起来”。
她像只小炮弹一样冲进病房,却在看到沈郗缠着纱布的手时猛地刹住脚步,小心翼翼地走近,把贺卡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才扑进沈郗怀里,动作很轻,生怕碰到她的伤处。
“hope……”孩子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又受伤了?疼不疼?”
沈郗用没受伤的左手接住她,心里一阵酸涩。
她低头亲了亲孩子的额头,声音放得很柔:“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和你……你母亲,起了点冲突。”
她还是没有说出“妈妈”这个词。
小梧桐从她怀里抬起头,皱着小眉头,一脸愤愤:“是她伤的你吗?她怎么那么坏啊!之前就欺负妈咪,现在还欺负你!”
她说着,伸出小手,轻轻捧起沈郗缠着纱布的右手,凑近,鼓起腮帮子,认真地吹了吹:“hope痛痛飞,吹吹就不疼了。”
温热的气息透过纱布,传到伤口上,带来细微的痒。
沈郗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看着孩子纯真的眼睛,望着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担忧和心疼,心里那个原本已经做好的决定,开始动摇。
她攥紧了被单,指节泛白,挣扎了很久,还是选择坦白。
“其实,”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沉重的愧疚,“她伤得比我更严重。以后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
小梧桐愣住了。
她眨着大眼睛,消化着这句话的意思,好一会儿才问:“站不起来是什么意思?”
“就是只能躺着,不能走路,不能跑跳,不能像以前那样活动了。”
沈郗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心里:“对不起,小梧桐,我伤害了你妈妈。”
“你以后要是想怪我,怨我,恨我,我都不会有怨言。这是我该受的。”
孩子懵了。
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揪着沈郗的病号服衣角,眼睛盯着纱布上的那一小块血迹,小脸皱成一团,像是在努力理解这个复杂又残忍的现实。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走廊里遥远的脚步声。
过了很久,小梧桐才抬起头,看着沈郗,很认真地问:“如果当时你不保护自己,是不是会变成她那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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