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郗没有反驳。
她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感受着怀里温暖的身体,感受着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喜爱。
孟夕瑶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进入冬天后,她还是第一次拥抱小梧桐。
她知道,她在尝试,她在跨越,她在努力。
为了迎接更好的明天。
这让孟夕瑶的眼眶有些发热,但她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站着,让这幅画面在记忆里停留得更久一些。
窗外,暮色渐浓。
阿尔卑斯山的黄昏来得很快,天空从湛蓝变成深紫,再变成墨蓝。
第一颗星星在远山之上亮起,微弱但坚定,像一枚钉在夜幕上的银钉。
炉火在壁炉里噼啪作响。
occidens在打呼噜。
小梧桐在沈郗怀里叽叽喳喳地说着集市上的见闻。
沈郗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手指始终轻轻搭在孩子背上。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荒原古堡里,时间似乎放慢了脚步。
它变成了一条缓慢流淌的河,温柔地裹挟着她们,一刻不停地向前奔去。
那之后,日子开始有了微小的变化。
沈郗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逐渐习惯了药物的影响。
孟夕瑶每周都会和心理医生通一次电话,详细汇报沈郗的情况:睡眠时间,食欲,情绪波动,以及任何微小的进步。
“她在恢复。”心理医生在电话里说,声音带着欣慰,“虽然很慢,但方向是对的。”
“孟小姐,你做得很好。”
孟夕瑶没有说什么。
她只是看着坐在壁炉前,正低头摆弄那个木雕熊的沈郗,轻轻“嗯”了一声。
是的,很慢。
慢得像冰川移动,像苔藓生长,像深埋在冻土下的种子,要经过整个漫长的冬天,才能在来年春天发出第一片嫩芽。
但确实在恢复。
沈郗开始主动做一些事情。
比如早晨起床后,她会自己叠被子。
动作很慢,很笨拙,有时叠得歪歪扭扭,但她会坚持叠完。
比如吃饭时,她会尝试用筷子,而不是总等着孟夕瑶喂。
虽然手指还是不太灵便,经常夹不住菜,但她会一遍遍尝试,直到成功。
比如小梧桐画画时,她会坐在旁边看,偶尔在孩子不知道怎么涂色时,轻轻说一句:“这里用蓝色试试。”
声音很轻,但小梧桐总能听见。
“好!”
孩子总是大声应着,然后兴高采烈地涂上一片湛蓝。
沈郗就会微微弯起嘴角。
嘴角很轻很轻地上扬,像蜻蜓点水,稍纵即逝。
但孟夕瑶看见了。
每次看见,她的莫名心悸。
很快到了十二月末,阿尔卑斯山迎来了最强烈的一场暴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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