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郗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呜咽声,高挑的身躯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支撑,顺着孟夕瑶的身体,软绵绵地向地面沉沉坠去。
孟夕瑶的尖叫冲破了喉咙:“沈郗——!”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于意识扑跪下去,伸出双臂,险险接住那具向下坠落的身体。
沈郗蜷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像一只受伤的幼兽,浑身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包裹在昂贵西装裤里的长腿无意识地屈起,手臂紧紧环抱住自己,指甲深深掐进上臂的衣料里。
“怎么了?沈郗,你哪里疼?”
孟夕瑶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跪坐在她身边,想去碰她又不敢用力,只能徒劳地用手掌轻抚她汗湿的额发和紧绷的背脊。
沈郗在战栗中艰难地转过头,滚烫的手猛地抓住了孟夕瑶试图安抚她的手,五指收拢,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alpha的皮肤烫得吓人,掌心全是冷汗。
“姐姐……姐姐……”她仰起脸,眼睛勉强聚焦在孟夕瑶脸上,“疼…好疼……”
沈郗的瞳孔有些涣散,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破碎的颤音:“求求你……求……”
话音未落,那强撑着的最后一丝清明终于湮灭。
沈郗眼底最后一点光亮熄灭了,抓着孟夕瑶的手骤然脱力,整个人如同断线的木偶,彻底瘫软下去,陷入了昏迷。
“沈郗!沈郗!”
孟夕瑶拍打她的脸颊,触手一片惊人的滚烫。
她慌乱地探向沈郗的后颈,腺体所在的皮肤烫得灼手,正在不正常地急促搏动。
甚至还能感受细微的痉挛。
过度释放信息素,腺体严重过载,引发高烧和急性疼痛休克。
不是第一次了。
先前在马场的时候,她就曾在医生的指导下,处理过这种情况。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暂时浇熄了孟夕瑶的惊慌。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和处理高烧惊厥的病人没什么区别。
孟夕瑶颤抖着手指,先解开了沈郗那件被红酒和泪水浸得狼狈不堪的白色休闲西装,剥下来扔到一边。
alpha的衬衫领口早已散乱,她索性将最上面的几颗纽扣也扯开,露出大片通红的脖颈和锁骨,在空气里散开热气
然后,她跪直身体,将自己的手掌轻轻地覆盖在沈郗滚烫的后颈腺体上。
孟夕瑶闭上眼睛,努力摒弃杂念,调动起属于omega的安抚本能。
清雅的月桂香气,如同山间潺潺流淌的溪水,带着清凉镇静的意味,从她掌心徐徐释放,温柔地包裹住那块躁动灼热的皮肤。
几乎是立刻,沈郗体内那失控暴走,如同烈焰燎原的冷松信息素,迅速朝她涌来。
alpha仿佛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和安抚剂,开始与月桂香丝丝缕缕地纠缠,交融、消弭那狂暴的灼热。
孟夕瑶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痉挛般的搏动,正在一点点平复,滚烫的温度也似乎有了一丝下降的迹象。
她不敢停下,持续稳定地输出着信息素。
另一只手已经摸出手机,迅速拨通了急救电话,声音清晰而简短地报出了地址和情况。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在医护人员将昏迷的沈郗抬上担架时,孟夕瑶一直握着她的手,将自己的信息素如同涓涓细流,持续不断地输送过去。
车厢在雨夜的城市中颠簸前行,红蓝灯光透过车窗,在沈郗苍白的脸上明明灭灭。
孟夕瑶坐在担架床边的折叠椅上,目光久久地落在沈郗紧闭的双眼,微蹙的眉心和干燥起皮的嘴唇上。
窗外,六月的夜雨连绵不绝,雨点噼里啪啦地敲打着车窗,织成一片模糊而喧嚣的背景音。
这声音,莫名地将她拽回了十二年前,那个同样大雨滂沱的傍晚。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那是很普通的一天,初夏。
彼时她大四,正在市美术馆实习。
沈郗的信息就是在那时进来的,语气是压抑不住的雀跃,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姐姐!我前几天赛马拿了冠军!俱乐部的姐姐哥哥都说我厉害!”
“……我能不能,用这个冠军,换你一顿晚饭呀?”
“拜托拜托,我保证不吵你,就安静吃饭!”
孟夕瑶盯着屏幕,眼前却浮现出几天前赛马场的画面。
白云舒卷,绿草如茵,辽阔的赛道上,十六岁的少女一身黑色骑装,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骑在一匹神骏的黑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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