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珣等了一会儿,见靳越凛不动,便用一双含了水色的眼眸,盈盈地望向了他。
温珣不是八九岁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长到这般年纪,再晚熟,也晓得了那是什么。
一起睡时他常常感到靳越凛的亢奋,拥抱缓解不了煜望,只会饮鸩止渴般让其愈发熊熊燃烧。
“为什么不要呢?”他轻声问。轰——,一股邪火直直从下复窜上了天灵盖,靳越凛把桌上转盘猛地一推,握着人的腰直接一把把人提了起来,接着用力按在了桌面上。
靳越凛俯身去咬他的嘴巴,温珣温顺地闭上了眼。那简直不像是在亲吻,更像是单方面的进攻掠夺。
靳越凛舌头进去的时候没有遭到任何一点阻拦,勾住温珣的舌,用力舔吮着,狠狠刮过口腔内每一寸敏感齿列。
那份星瘾报告半真半假,一方面他确实是为了有个由头留下温珣亲近温珣,另一方面,他怀疑自己也是真的有瘾,只对温珣有瘾。
温珣被他平躺着放在桌面上,靳越凛的膝盖骨强硬又轻而易举分开身下人闭着的双退,肌肉精悍的腹肌贴着人薄薄一层的柔软腰腹。
靳越凛的体温对他来说太高了,即便网络教学上说的再温情好听,承受方在晴事中也是弱势的存在,开始时感受到的痛感远大于筷感。
靳越凛不可能真的让第一次发生在这样毫无情调和准备前戏的情况下,最多也只是多亲近亲近,但温珣实在表现得太乖了。
乖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恶劣地欺负。
这是他的宝贝,他的心肝,他从年少时的求而不得和失而复得。
明明是想要温柔的,想要哄着他对他好的,最后真做出来时,却简直粗糙急不可耐地像个毛头小子,手上几次要失了力道。
分明根本没做什么太过火的,温珣却觉得铺天盖地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
靳越凛按着他的肩膀按在宽大桌面上,唇舌分开后就去咬他的脸颊,吻他的锁骨。
又把他翻过去,叼住后颈处那一小块的软肉,含在齿尖细细地研磨。
这种方式真的很像某种原始又粗野的标记,仅仅是被叼住了后颈,温珣却觉得像被掌控了某种命脉一般。
某种生理性的恐慌与不安无法抑制地升起,温珣手掌竭力撑在桌上要逃出去一点——
大掌扣在腰上将人狠狠拽了回来,靳越凛单手握住人的两个手腕,不由分说地连着手臂折起按在桌面。
接着另一手捏过人的下巴,逼着人就这个姿势仰头挨亲。
纤长雪白的脖颈濒死般向后仰起一个脆弱的弧度,咽喉努力地吞咽着,唇舌张开到极限,还是有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的银丝。
太激烈了,情玉如同滔天火焰一般要将人尽数焚烧殆尽,陌生的感觉来势汹汹又可怕无比,不断冲击刺激着人承受的阈值。
温珣眼睫颤得不成样子,但身上每一处都被制着。
男人高大精健的身体笼在他的身上,根本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从重逢后到现在,靳越凛都一直表现得正人君子温和彬彬有礼,直到这时,温珣才真的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另一面。
那是自然界中强大雄性天性基因中存在的,对自己伴侣的强硬蛮横到堪称恶劣、彼此间心照不宣的、可怕的控制欲。
靳越凛其实心里自我感觉还算良好,他又不是真的一见到老婆就失了智只知道发晴的畜生。
除了刚开始急躁了点,后面都尽量控制地节奏合适,温珣也没有再拒绝他。
靳越凛抱着人坐回椅子上,两个人肌肤贴着肌肤,腿交缠着腿,静静享受着事后温存的余韵。
然而等了一两分钟却觉得不对,温珣实在太安静了。
他心里一跳,将人从怀中扒拉出来,接着在看清温珣神色的一刻血气瞬间再次上涌。
温珣哭了。
他本就年岁小,头发柔黑地像浸透了油的绸缎,衬得面容愈发地白,泪水将眼睫浸得粘连,鼻尖、眼尾泛着桃花般的红,唇被舔咬后的充血,整个人湿漉漉的。
他一直在哭,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乖到了极点,也可怜到了极点,让人看了恨不得一口气生吞了下去。
含在嘴里,藏在心里,一辈子永永远远的不分离。
靳越凛只觉得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捏了下,掌抚上人的脸颊:“小珣...”
要怎么疼他、哄他才好,他的心肝儿,他的娇娇。
温珣只是摇头,眼睫上还挂着细碎的泪,就着那个姿势,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
一双如水般的眼睛看向他,蔷薇花瓣似的唇开合,磕磕绊绊地问,开口时的前几个字俨然带着没消下去的哭腔:
“我让你...舒服了么?”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综英美]重启后和哥谭阔佬HE了 撩了一个小和尚 嫁给前任他弟(重生) (综漫同人)全点治疗的我成了圣女 前妻姐好像对我图谋不轨 养狼为宦 夺回身份后,真千金在七零被宠爆 殉国太监穿越成虫族军雌 被阴湿坏女人缠上后 哥谭猫塑模拟器[综英美] 太子的黑月光/和太子一起要过饭 星铁:我来仙舟当红娘的 檐上春雪 咸鱼剑修在异世养崽 我和我的奥特马甲 [综穿]皇后不想认命 爱是骨头里的钉子 欺仙 和偏执霸总共感后,黑红小明星被强制疼宠 你或像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