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晏微微仰起头,将冰凉的面颊也顺势贴在了景泊舟的颈侧。由于贴得极近,他那微弱而急促的呼吸,一丝不落地喷洒在景泊舟的皮肤上,带起一阵令人颤栗的痒意。
“宗主……”
韩清晏的声音极轻,带着丝丝缕缕的慵懒,在那放大百倍的听觉中,这声音简直就像是在景泊舟的神魂深处拨动琴弦。
“炭火熄了,炉子碎了……可宗主这具‘修罗身’,气血鼎盛,至阳至刚,倒是比那暖玉炉……要好用百倍呢。”
他的语调不疾不徐,明明是在求生,却偏生说出了一种上位者在品评玩物般的优雅。
景泊舟的身形猛地僵住。
他能感受到那只手在掠取他体内的温度,也能感受到那个男人此刻正理所應當地霸佔著他的氣息。
“滕少游,你放肆!”景泊舟的声音在颤抖,他本该一把推开这个不知羞耻的男人,可他的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不仅没推,反而死死地按住了韩清晏的后背,将他整个人更深地嵌入自己的怀里。
“放肆?”韩清晏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由于气短而显得支离破碎,却带着一股子勾人的恶劣,“少游如今……不过是宗主的阶下囚,命都攥在您手里。拿宗主的身子取取暖……宗主也要这般……气急败坏吗?”
景泊舟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他低下头,正好看到韩清晏由于寒冷而微微眯起的双眼,那眼底虽然看似盛满了痛苦,却在极深处,藏着一抹近乎悲悯的嘲弄。
他知道他在利用他。
他知道他在糊弄他。
可景泊舟却发现,自己体内的血液在这一刻烧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疯狂。那股名为“渴望”的毒,顺着韩清晏冰冷的指尖渗入他的心脏,让他恨不得就这么将这具身体揉碎、吞噬。
“韩清晏……你真以为本座不敢在这车里办了你?”景泊舟猛地收紧双臂,力道之大,让韩清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宗主……自便就是。”韩清晏闭上眼,将脸埋在景泊舟的颈窝里,贪婪地汲取着那灼人的热度,语气愈发漫不经心,“反正……少游这副身子,在凌云峰上……不早就被您……玩坏了吗?”
景泊舟气得浑身发抖,那是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更是对这种无力感的愤怒。
景泊舟的呼吸骤然粗重如狂兽。
他垂下眼,正对上韩清晏那双微眯的墨瞳。那里面盛满了因锁神丹而起的痛苦生理性泪水,可在最深处,却藏着一抹高高在上的、近乎悲悯的嘲弄。
他在挑衅他。用最卑微的姿态,行最残忍的凌迟。
“想取暖?”
景泊舟眼底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断,多年来的求而不得与此刻的活色生香交织成最致命的毒药。他猛地将韩清晏扑倒在那堆名贵的雪狐皮草中,大半个身子的重量毫不留情地压了下去。
“唔——!”
韩清晏发出一声闷哼。锁神丹让他的皮肤敏感到了极致,雪狐毛的摩擦、景泊舟粗暴的动作,在一瞬间化作密密麻麻的电流与剧痛,直击识海。
“刺啦——”
素缟宽袍被毫不怜惜地撕裂,露出韩清晏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如玉的肌骨。那白皙的皮肉上,还残留着凌云峰上被景泊舟掐出的指痕,以及锁神丹发作时游走的暗红色丹纹。
景泊舟的眼眶红得滴血,他像是一头终于咬住猎物咽喉的狼,低头狠狠地咬在了韩清晏的锁骨上。
这不是吻,而是撕咬。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啊……”韩清晏猛地仰起头,修长的颈线绷紧出一道凄美的弧度。
太痛了。百倍放大的触觉让他根本无法控制生理上的战栗,他的眼角沁出泪水,十指死死地抓紧了景泊舟宽阔的脊背,指甲几乎要嵌进那玄色的布料里。
可即便身体已经抖成落叶,他嘴角的那抹笑意却反而愈发妖异。
“宗主这般‘恩赐’……”韩清晏喘息着,将染血的唇凑近景泊舟的耳畔,气若游丝,却字字诛心,“少游……受宠若惊。只是……您这般急不可耐……是对着少游这副皮囊发情……还是透过少游……在肖想着那位……仙君呢?”
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
“闭嘴!闭嘴!!”
景泊舟彻底疯了。他粗暴地扣住韩清晏的双手,将其死死钉在头顶的狐皮上。至阳至刚的灵力混杂着近乎走火入魔的欲念,没有任何前奏地、蛮横地侵入了韩清晏那具千疮百孔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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