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颐拉着懒洋洋的调子说:“没事,就是有点累。我去冲个澡吧,别擦了”。
她想着自己赤身裸体,让他一寸寸观摩过去,就有点不太自在。
“不能洗,我刚刚查了一下,真要是感染了不能洗澡,正好温水擦身体还能降温。”
“赞云,”她支支吾吾地叫他。
赞云皱着眉头,问:“你躲什么?没见过?往后你身上有几根汗毛我都会一清二楚,你给我掉一根汗毛我都找你算账。张开。”
安颐的脸红了。
赞云对着那雪地里已经干涸的斑斑驳驳的红梅残迹发了一下呆,轻手轻脚地打扫战场,这是他冲锋陷阵的遗迹,这断壁残垣生灵涂炭都是大战以后的战损,他是始作俑者。
“我自己犯下的事我自己收拾,管杀就得管埋。”他说。
“赞云,你是个流氓。”安颐的脸发烫,忍不了骂了他一句。
他平时看起来不声不响一本正经,说起这些荤话简直信手拈来,刚才在两人意乱情迷的时候,他说的那些话简直不能听,她一辈子没听过那么糙的话,让她面红耳赤。
赞云低头把嘴唇贴在她娇嫩的大腿内侧上,用新长出的胡茬轻轻蹭了蹭,蹭得那里一片粉红。
安颐在心慌气短里又痒得想笑,简直不知道怎么好,听见赞云轻声说:“我真高兴,顶儿。”
她一下安静了,心里也觉得高兴极了,有五彩斑斓的泡泡在心里飘起来,她生平第一次看见了快乐的颜色,它是彩色的。
“你高兴吗?”她听见赞云问她,他好像能看见她的心思。
她点头,眼睛盯着他,带着钩子。
赞云忘了手里正在干的活。
他上前一步站到安颐脑袋跟前,低头含住她,撬开她的嘴,迫不及待让她接纳自己,她尝起来滚烫。
“喜欢吗,心肝,我让你舒服了吗?”他在她嘴里用颤抖的气音问。
“嗯。”安颐觉得他说话的气流让自己有点晕。
“你喜欢它吗?还想让我x吗?”
安颐觉得心里被挠了一下,急喘了一口气,发出尖锐的喘息声。
她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猎物,那捕食的猛兽逗弄着她,随便举起一个爪子就能把她逼得慌不择路,那捕食者享受逗弄她的乐趣。
“赞云”,她无措地叫了一声。
她上身盖着一个毯子,赞云的手伸进毯子里,攀到那险峰处,摘了那悬崖顶山的果子,在手里揉搓。
安颐不堪折磨,伸出双手揽在他脖子上,使劲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这是什么,心肝?你的还是我的?”
安颐发出一些模糊的音节。
“快点,赞云。”她胡乱喊着,咬着赞云的嘴唇。
“再等等,我不敢再冒险,以后有的……有的是时间。”
赞云把手从毯子下面拿出来。
安颐不满地叫了一声,神情暴躁,不留情地咬他的舌头,咬得他肌肉惊跳。
他想起春天里,楼下巷子里那只整夜吱哇叫着的猫,他拒绝不了她,明知道不对,也由着她,像那些溺爱孩子的父母,毫无原则,只要她想要,天上的月亮他也给她摘下来。
他哄着安颐放开自己的舌头,扔掉手里的毛巾,在她身边躺下来,在她耳边哄她:“点到为止,不能过头。”
安颐把他推倒,看见他喘得胸膛上下起伏,脖子上有青筋突突跳着,她看见他脖子上浅浅的两圈颈纹,觉得性感极了,低头把嘴唇贴上去,感受到皮肤的温度和肌肉的弹性,他的喉结快速地吞咽了两下。
她把身上碍事的毯子远远扔开,把自己暴露在赞云的眼前,拉起他的手去了险峻之处,问:“赞云,你从前见过吗?”
赞云的眼前仿佛笼罩着一层雾,他的手很忙,手背上的血管突突跳着,棕色的皮肤在雪白上面团上翻滚。
他摇头。
安颐看着在阳光下这让人血脉偾张的场景,看着他忙碌的手,问他:“好看吗?”
赞云忍到极限了,他从嗓子里吼了一声,猛地起身把安颐掀翻压到床上,切着齿说:“我先弄死你,我迟早死在你手上,你不用刀,只要拿这东西就能弄死我,我把她咬下来,藏起来,除了我谁也不能见。”
他话音未落,一粗一细,一长一短的喘息声在屋里响起,外面一阵不大不小的风吹来,吹动树梢上的叶子随风摆动,一会儿向前一会儿向后。
“痛得厉害吗?”有人压着声音问。
没听见有人回答。
那起伏的背脊像连绵的大山,汗随着肌肉流进背脊沟里。
这是一个漫长又炎热的下午,屋里的汗没有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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