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张地担心是有人教坏了岁安。
祝雪瑶知他误会,低头失笑:不是那种骂人,但听语气就不是好话。
晏玹松了口气,又扭头看了看岁安:年纪小脾气大。
话音刚落,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岁安听懂了,突然扭过脸皱着小眉头盯着看他,晏玹多少有点心虚,干咳了一声,又盛了碗豆浆来喝。
用完早膳,岁安便由乳母带回厢房学说话去了,顺便掳走了脾气最好的白糖。祝雪瑶和晏玹躺回床上又睡了一觉,醒来时霸王伏在祝雪瑶胸口,黄酒坐在晏玹脸上。
所以晏玹是被憋醒的,他一脸无语地把黄酒挪开,看到趴在祝雪瑶胸口的霸王温柔地眯着眼睛,戳了戳黄酒的脑门:能不能学点好。
祝雪瑶也醒了,原本还在闭目养神,听到这句话扑哧一声。
晏玹扔开黄酒,翻身把她抱住:瑶瑶,你说决堤这事咱们要不要直接知会大姐一声?迤州毕竟是她的封地。
祝雪瑶这两日已想过这事了,抿唇轻喟:让阿爹阿娘拿主意吧。虽然灾情涉及迤州,但我们也说不清是不是冲着大姐去的。
这倒也是。晏玹皱着眉,脑子里也挺乱的。
主要是这事太怪了。
水患的原因是邻国有人炸了堤坝,而这邻国素日与大邺的关系都还不错,这叫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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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敏捷纤瘦的黑影悄无声息地翻进尚服局的库房后窗。门前的廊下照例有六名宦侍值守,黑漆漆的背影被月光打在窗纸上,他们办差并不懈怠,每个人都打着十二分精神,但谁也没发觉身后房中进了人。
黑影十分小心地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楠木衣架上平展挂放的冠服,遂轻手轻脚地摸过去,蹲身划了火折子,迅速点亮手中的香饵。
这东西说是香饵,实则没什么味道。她耐心地等到香饵燃尽,妥帖地收了残余的灰烬,方又原路返回,跃窗而出,自始至终都没发出一点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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蓁园,祝雪瑶和晏玹晨起用过早膳就让人备了马车,带着岁欢岁安一起回乐阳。
她们原本是没打算带孩子同去的,但岁欢听说他们要回去就吵着要见姐姐,祝雪瑶只好应了她。那把岁安独自留下也不合适,一岁多的孩子心里已经渐渐能分清亲疏了,家人都不在身边她会闹脾气的。
带着两个孩子路上就不好赶得太急,一家人直至次日入夜时分才到乐阳府邸。岁欢困得哈欠连天还在说要去找姐姐,好在晏玹哄她说明日再去她也肯听。
再至天明,祝雪瑶和晏玹吩咐乳母等岁欢起床吃过饭便可直接带她去文华学宫找岁祺,但不许打扰岁祺上课。二人则没用早膳便往宫里去了,一大早帝后要去上朝,他们先去向太后问安,正好陪太后一同用早膳。
太后素来不理朝政,这两年愈发会躲清闲,多数时候只乐意见见皇子公主和嫔妃们,连外命妇都懒得多做理会,见了祝雪瑶和晏玹聊的也都是家事。一会儿操心昭明大长公主的婚约,一会儿又为东宫唉声叹气。晏玹想着一会儿要禀明二圣的事情,拿不准是否和昭明大长公主有关,便有意探太后的口风,屡屡将话题往迤州封地上扯,寄希望于昭明大长公主跟太后闲谈时说及过有关的纷争,但一无所获。
日上三竿的时候,宣德殿的早朝散了,帝后回到宣室殿时祝雪瑶和晏玹已经候在外殿。他们事先没让宫人禀话,帝后入殿见到他们不由一怔,然后就笑了,皇后道:进去吃着点心等。
祝雪瑶和晏玹便进了内殿,帝后回寝殿换了常服后出来见他们。他们在来路上已经将如何禀话的问题预演了几个来回,但现在真要说事了,二人又都莫名有些紧张,视线互相递了几个来回,皇帝看得直皱眉头:你们在想什么坏点子?
祝雪瑶和晏玹:
父皇,我们是那种人吗!晏玹不服道,说着直接跟祝雪瑶将那封信要了过来,起身上前,坐到御案对面,直接把信奉与帝后。
并肩而坐的帝后对视一眼,皇后边伸手接过,边问:这是什么?
晏玹言简意赅:去年夏时西南那场水患,瑶瑶觉得雨水没那么多,恐有蹊跷,差了暗卫去查,这是结果。
他一边说,祝雪瑶一边听着自己的心脏乱跳。
晏玹之所以这样禀话是因为她就是这样跟他解释的,但这套说辞其实很牵强,仅仅因为觉得雨水不太多就大动干戈到让暗卫去查邻国太夸张了。帝后平日待子女虽然慈爱,却也并不意味着他们好糊弄。
果然,晏玹话音刚落,皇帝便一脸复杂地看向祝雪瑶:阿瑶何时变得这样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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