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看到一式时,带土是被吓了一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那僵直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本能反应——就像被天敌盯上时,身体比意识更先发出警告。
他盯着眼前这个自称大筒木一式的男人,那只猩红的写轮眼中,复杂的情绪如同暗流般翻涌。
警惕是必然的,愤怒是绝对的,而在这表相之下,还埋着一丝他绝不会承认的——畏惧。
不单是对这个悄无声息绕开他感知、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晓组织基地的男人。
还有当今忍界的事态。
长门死了。
轮回眼丢了。
外道魔像也没了。
他的计划,他花了十几年苦心经营的月之眼计划,全部失败了。
人打不过,事办不成,连最后的底牌都被拿走了个屁的。
此刻的带土,站在高塔的阴影中,面具下的表情无人能见,但那双写轮眼深处,确实浮着一层淡淡的、连他自己都不愿面对的迷茫。
但他终究是那个在幕后扮演了十几年宇智波斑的男人。
冷下脸来,是他的本能。
“你说接管就接管?”带土的声音经过面具过滤,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威严感,“晓是我和长门建立的。”
“那个叫长门的小鬼已经死了。”一式甚至没有抬眼,只是端起茶几上的红酒,轻轻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淡淡的痕迹,“而你,不过是一个躲在面具后面的失败者。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带土的拳头在袖中攥紧了,指节发白,但他没有反驳。
因为一式说的是事实——他确实是失败者。
从长门脱离掌控的那一刻起,从斑的秽土转生却没有取得决定性成果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输了。
一式站起身,缓步走到带土面前。
他比带土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语气淡漠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但你似乎在试图复活十尾。可惜你的力量不够,而且你的计划漏洞百出。”
一式伸出一根手指,先指了指带土面具下的左眼位置,又指了指自己那只诡异的黑色眼睛,“我来自大筒木一族,可以赋予你意想不到的力量。赐予你一双轮回眼,也自无不可。”
带土瞳孔微缩,正要开口,身体却猛地僵住了。
一式并没有注意到,他说完就潇洒转身走回沙发,重新坐下,端起那杯红酒。
“加入我。等我种下神树,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后,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带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许久。
最终,一声低低的笑从面具下传出。
“好。”他说,“现在晓组织只剩小南和鬼鲛、角都、飞段。我会尝试召集他们。还有几万白绝,我也可以用秽土转生帮你召唤一些强者。你想要我们做什么?”
一式嘴角微微上扬,端起酒杯朝他举了举,像是在庆祝一场意料之中的胜利:“聪明的选择。”
他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语气恢复了那种睥睨高傲,
“之后我会尝试培育神树。我要你们帮我挡住敌人,争取时间。不需要太久,只要足够让神树扎根、开花、结果。”
“十尾在长门死的时候被通灵走了,他的尸体现在在木叶。没有他的身体组织,无法使用秽土转生,没有轮回眼,我们无法重新通灵出十尾……”带土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式抬手打断了。
“等等。”一式歪了歪头,那只黑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用的是你们那只半死不活的十尾了?”
带土的身体再次微微一晃,面具下的表情无人能见,但他的声音明显比刚才低了几分:“好。我没问题了。”
“很好。”一式点头,“我给你一周时间去收集力量。之后只要你挡住对方,你的愿望,我会帮你实现。”
“是。”带土低下头,缓缓转身,沿着高塔的旋转楼梯一步一步走了下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黑暗深处。
自始至终,一式没有问带土的愿望是什么,带土也没有主动提起。
高塔之上,月光从破碎的穹顶缝隙中洒落,照亮了一式半张脸。
他端起酒杯,望着杯中暗红色的液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加藤鹰……”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有点意思。”
……
木叶,加藤宅。
清晨的阳光透过新移栽的桃树,在屋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加藤鹰盘腿坐在客厅的榻榻米上,面前摆着三杯茶,两杯已经空了,最后一杯还冒着热气。
鸣人盘腿坐在他对面,嘴里塞着萤刚烤好的点心,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佐助坐在稍远的位置,背靠墙壁,双手抱胸,闭着眼睛,一副“我不感兴趣但既然你邀请了我就来看看”的冷漠表情。
加藤鹰没有急着说话,只是慢慢地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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